◆巻一 武帝紀
▼巻一 武帝紀 巻首
太祖武皇帝、沛国譙人也。姓曹諱操字孟徳、漢相国参之後〔一〕。桓帝世、曹騰為中常侍大長秋、封費亭侯〔二〕。養子嵩嗣、官至太尉、莫能審其生出本末〔三〕。嵩生太祖。
〔一〕[曹瞞伝曰]太祖一名吉利、小字阿瞞。王沈魏書曰、其先出於黄帝。当高陽世、陸終之子曰安、是為曹姓。周武王克殷、存先世之後、封曹侠於邾。春秋之世、与於盟会、逮至戦国、為楚所滅。子孫分流、或家於沛。漢高祖之起、曹参以功封平陽侯、世襲爵土、絶而復紹、至今適嗣国於容城。桓帝世、曹騰為中常侍大長秋、封費亭侯。
〔二〕司馬彪続漢書曰、騰父節、字元偉、素以仁厚称。鄰人有亡豕者、与節豕相類、詣門認之、節不与争。後所亡豕自還其家、豕主人大慚、送所認豕、并辞謝節、節笑而受之。由是郷党貴歎焉。長子伯興、次子仲興、次子叔興。騰字季興、少除黄門従官。永寧元年、鄧太后詔黄門令選中黄門従官年少温謹者配皇太子書、騰応其選。太子特親愛騰、飲食賞賜与衆有異。順帝即位、為小黄門、遷至中常侍大長秋。在省闥三十餘年、歴事四帝、未嘗有過。好進達賢能、終無所毀傷。其所称薦、若陳留虞放・辺韶、南陽延固・張温・弘農張奐、潁川堂谿典等、皆致位公卿、而不伐其善。蜀郡太守因計吏修敬於騰、益州刺史种暠於函谷関捜得其牋、上太守、并奏騰内臣外交、所不当為、請免官治罪。帝曰「牋自外来、騰書不出、非其罪也。」乃寝暠奏。騰不以介意、常称歎暠、 以為暠得事上之節。暠後為司徒、語人曰「今日為公、乃曹常侍恩也。」騰之行事、皆此類也。桓帝即位、以騰先帝旧臣、忠孝彰著、封費亭侯、加位特進。太和三年、追尊騰曰高皇帝。
〔三〕続漢書曰、嵩字巨高。質性敦慎、所在忠孝。為司隷校尉、霊帝擢拝大司農、大鴻臚、代崔烈為太尉。黄初元年、追尊嵩曰太皇帝。呉人作曹瞞伝及郭頒世語並云、嵩夏侯氏之子、夏侯惇之叔父。太祖於惇為従父兄弟。

太祖少機警、有権数。而任侠放蕩不治行業、故世人未之奇也〔一〕。惟梁国橋玄南陽何顒、異焉。玄、謂太祖曰「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済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二〕」。年二十挙孝廉為郎。除洛陽北部尉、遷頓丘令〔三〕。徴拝議郎〔四〕。
〔一〕曹瞞伝云、太祖少好飛鷹走狗、游蕩無度、其叔父数言之於嵩。太祖患之、後逢叔父於路、乃陽敗面喎口。叔父怪而問其故、太祖曰「卒中悪風。」叔父以告嵩。嵩驚愕、呼太祖、太祖口貌如故。嵩問曰「叔父言汝中風、已差乎。」太祖曰「初不中風、但失愛於叔父、故見罔耳。」嵩乃疑焉。自後叔父有所告、嵩終不復信、太祖於是益得肆意矣。
〔二〕魏書曰、太尉橋玄、世名知人、覩太祖而異之、曰「吾見天下名士多矣、未有若君者也。君善自持。吾老矣。願以妻子為託。」由是声名益重。
〔三〕曹瞞伝曰、太祖初入尉廨、繕治四門。造五色棒、県門左右各十餘枚、有犯禁、不避豪彊、皆棒殺之。後数月、霊帝愛幸小黄門蹇碩叔父夜行、即殺之。京師斂迹、莫敢犯者。近習寵臣咸疾之、然不能傷、於是共称薦之、故遷為頓丘令。
〔四〕魏書曰、太祖従妹夫濦彊侯宋奇被誅、従坐免官。後以能明古学、復徴拝議郎。先是大将軍宝武、太傅陳蕃謀誅閹官、反為所害。太祖上書陳武等正直而見陥害、姦邪盈朝、善人壅塞、其言甚切。霊帝不能用。是後詔書敕三府。挙奏州県政理無効、民為作謡言者免罷之。三公傾邪、皆希世見詔用、貨賂並行、彊者為怨、不見挙奏、弱者守道、多被陥毀。太祖疾之。是歳以災異博問得失、因此復上書切諫、説三公所挙奏専回避貴戚之意。奏上、天子感悟、以示三府責譲之、諸以謡言徴者皆拝議郎。是後政教日乱、豪猾益熾、多所摧毀。太祖知不可匡正、遂不復献言。

光和末、黄巾起。拝騎都尉、討潁川賊。遷為済南相、国有十餘県。長吏多阿附貴戚、贓汚狼藉。於是奏免其八。禁断淫祀、姦宄逃竄、郡界粛然〔一〕。久之、徴還為東郡太守。不就、称疾帰郷里〔二〕。
〔一〕魏書曰、長吏受取貪饕、依倚貴勢、歴前相不見挙。聞太祖至、咸皆挙免、小大震怖、姦宄遁逃、竄入他郡。政教大行、一郡清平。初、城陽景王劉章以有功於漢、故其国為立祠、青州諸郡転相倣効、済南尤盛、至六百餘祠。賈人或仮二千石輿服導従作倡楽、奢侈日甚、民坐貧窮、歴世長吏無敢禁絶者。太祖到、皆毀壊祠屋、止絶官吏民不得祠祀。及至秉政、遂除姦邪鬼神之事、世之淫祀由此遂絶。
〔二〕魏書曰、於是権臣専朝、貴戚横恣。太祖不能違道取容。数数干忤、恐為家禍、遂乞留宿衛。拝議郎、常託疾病、輒告帰郷里。築室城外、春夏習読書伝、秋冬弋猟、以自娯楽。

頃之、冀州刺史王芬・南陽許攸・沛国周旌等、連結豪傑謀廃霊帝。立合肥侯、以告太祖。太祖拒之、芬等遂敗〔一〕。
〔一〕司馬彪九州春秋曰、於是陳蕃子逸与術士平原襄楷会于芬坐、楷曰「天文不利宦者、黄門、常侍(貴)[真]族滅矣。」逸喜。芬曰「若然者、芬願駆除。」於是与攸等結謀。霊帝欲北巡河間旧宅、芬等謀因此作難、上書言黒山賊攻劫郡県、求得起兵。会北方有赤気、東西竟天、太史上言「当有陰謀、不宜北行」、帝乃止。敕芬罷兵、俄而徴之。芬懼、自殺。魏書載太祖拒芬辞曰、「夫廃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権成敗、計軽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懐至忠之誠、拠宰臣之勢、処官司之上、故進退廃置、計従事立。及至霍光受託国之任、藉宗臣之位、内因太后秉政之重、外有羣卿同欲之勢、昌邑即位日浅、未有貴寵、朝乏讜臣、議出密近、故計行如転圜、事成如摧朽。今諸君徒見曩者之易、未覩当今之難。諸君自度、結衆連党、何若七国。合肥之貴、孰若呉・楚。而造作非常、欲望必克、不亦危乎。」

金城辺章韓遂、殺刺史郡守以叛。衆十餘万、天下騷動。徴太祖為典軍校尉。会霊帝崩、太子即位太后臨朝。大将軍何進、与袁紹謀誅宦官。太后不聴。進、乃召董卓欲以脅太后〔一〕。卓未至而進見殺。卓到、廃帝為弘農王而立献帝。京都大乱。卓表太祖為驍騎校尉、欲与計事。太祖乃変易姓名、間行東帰〔二〕。出関過中牟、為亭長所疑。執詣県、邑中或窃識之、為請得解〔三〕。卓遂殺太后及弘農王。太祖至陳留、散家財合義兵、将以誅卓。冬十二月、始起兵於己吾〔四〕。是歳、中平六年也。
〔一〕魏書曰、太祖聞而笑之曰「閹豎之官、古今宜有、但世主不当仮之権寵、使至于此。既治其罪、当誅元悪、一獄吏足矣、何必紛紛召外将乎。欲尽誅之、事必宣露、吾見其敗也。」
〔二〕魏曰、太祖以卓終必覆敗、遂不就拝、逃帰郷里。従数騎過故人成皋呂伯奢。伯奢不在、其子与賓客共劫太祖、取馬及物、太祖手刃撃殺数人。世語曰、太祖過伯奢。伯奢出行、五子皆在、備賓主礼。太祖自以背卓命、疑其図己、手剣夜殺八人而去。孫盛雑記曰、太祖聞其食器声、以為図己、遂夜殺之。既而悽愴曰「寧我負人、毋人負我。」遂行。
〔三〕世語曰、中牟疑是亡人、見拘于県。時掾亦已被卓書。唯功曹心知是太祖、以世方乱、不宜拘天下雄儁、因白令釈之。
〔四〕世語曰、陳留孝廉衛茲以家財資太祖、使起兵、衆有五千人。

▼巻一 武帝紀 初平期
初平元年春正月。後将軍袁術、冀州牧韓馥〔一〕、豫州刺史孔伷〔二〕、兗州刺史劉岱〔三〕、河内太守王匡〔四〕、勃海太守袁紹、陳留太守張邈、東郡太守橋瑁〔五〕、山陽太守袁遺〔六〕、済北相鮑信〔七〕、同時俱起兵、衆各数万、推紹為盟主。太祖、行奮武将軍。
〔一〕英雄記曰、馥字文節、潁川人。為御史中丞。董卓挙為冀州牧。于時冀州民人殷盛、兵糧優足。袁紹之在勃海、馥恐其興兵、遣数部従事守之、不得動搖。東郡太守橋瑁詐作京師三公移書与州郡、陳卓罪悪、云「見逼迫、無以自救、企望義兵、解国患難。」馥得移、請諸従事問曰「今当助袁氏邪、助董卓邪。」治中従事劉子恵曰「今興兵為国、何謂袁・董。」馥自知言短而有慚色。子恵復言「兵者凶事、不可為首。今宜往視他州、有発動者、然後和之。冀州於他州不為弱也、他人功未有在冀州之右者也。」馥然之。馥乃作書与紹、道卓之悪、聴其挙兵。
〔二〕英雄記曰、伷字公緒、陳留人。張璠漢紀載鄭泰説卓云「孔公緒能清談高論、噓枯吹生。」
〔三〕岱、劉繇之兄、事見呉志。
〔四〕英雄記曰、匡字公節、泰山人。軽財好施、以任侠聞。辟大将軍何進府進符使、匡於徐州発彊弩五百西詣京師。会進敗、匡還州里。起家、拝河内太守。謝承後漢書曰、匡少与蔡邕善。其年為卓軍所敗、走還泰山、収集勁勇得数千人、欲与張邈合。匡先殺執金吾胡母班。班親属不勝憤怒、与太祖并勢、共殺匡。
〔五〕英雄記曰、瑁字元偉、玄族子。先為兗州刺史、甚有威恵。
〔六〕遺字伯業、紹従兄。為長安令。河間張超嘗薦遺于太尉朱儁、称遺「有冠世之懿、幹時之量。其忠允亮直、固天所縦。若乃包羅載籍、管綜百氏、登高能賦、覩物知名、求之今日、邈焉靡儔。」事在超集。英雄記曰、紹後用遺為揚州刺史、為袁術所敗。太祖称「長大而能勤学者、惟吾与袁伯業耳。」語在文帝典論。
〔七〕信事見子勛伝。

二月卓聞兵起、乃徙天子都長安。卓留屯洛陽、遂焚宮室。是時、紹屯河内、邈岱瑁遺屯酸棗、術屯南陽、伷屯潁川、馥在鄴。卓兵彊、紹等莫敢先進。太祖曰「挙義兵以誅暴乱、大衆已合。諸君何疑。向使、董卓聞山東兵起、倚王室之重拠二周之険東向以臨天下。雖以無道行之、猶足為患。今焚焼宮室劫遷天子、海内震動不知所帰。此天亡之時也。一戦而天下定矣。不可失也」遂引兵西、将拠成皋。邈遣将衛茲、分兵随太祖。到滎陽汴水、遇卓将徐栄。与戦不利、士卒死傷甚多。太祖為流矢所中、所乗馬被創。従弟洪、以馬与太祖、得夜遁去。栄見太祖所将兵少力戦尽日、謂酸棗未易攻也。亦引兵還。
太祖到酸棗。諸軍兵十餘万、日置酒高会、不図進取。太祖責譲之。因為謀曰「諸君、聴吾計。使勃海引河内之衆、臨孟津。酸棗諸将守成皋、拠敖倉、塞轘轅太谷。全制其険。使袁将軍率南陽之軍、軍丹析。入武関、以震三輔。皆高塁深壁、勿与戦。益為疑兵、示天下形勢。以順誅逆、可立定也。今兵、以義動。持疑而不進、失天下之望。窃為諸君恥之。」邈等不能用。太祖兵少。乃与夏侯惇等、詣揚州募兵。刺史陳温丹楊太守周昕、与兵四千餘人。還到龍亢、士卒多叛〔一〕。至銍建平、復収兵得千餘人。進屯河内。
〔一〕魏書曰、兵謀叛、夜焼太祖帳、太祖手剣殺数十人、餘皆披靡、乃得出営。其不叛者五百餘人。

劉岱、与橋瑁相悪。岱殺瑁、以王肱領東郡太守。袁紹与韓馥謀、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太祖拒之〔一〕。紹、又嘗得一玉印。於太祖坐中、挙向其肘。太祖由是笑而悪焉〔二〕。
〔一〕魏書載太祖答紹曰「董卓之罪、暴于四海、吾等合大衆、興義兵而遠近莫不響応、此以義動故也。今幼主微弱、 制于姦臣、未有昌邑亡国之釁、而一旦改易、天下其孰安之。諸君北面、我自西向。」
〔二〕魏書曰、太祖大笑曰「吾不聴汝也。」紹復使人説太祖曰「今袁公勢盛兵彊、二子已長、天下羣英、孰踰於此。」太祖不応。由是益不直紹、図誅滅之。

二年春、紹馥遂立虞為帝。虞、終不敢当。夏四月、卓還長安。秋七月、袁紹脅韓馥、取冀州。黒山賊于毒白繞眭固等十餘万衆、略魏郡東郡。王肱不能禦。太祖引兵入東郡、撃白繞于濮陽、破之。袁紹因表太祖為東郡太守、治東武陽。

三年春、太祖軍頓丘。毒等攻東武陽。太祖乃引兵西入山、攻毒等本屯〔一〕。毒聞之、棄武陽還。太祖要撃眭固、又撃匈奴於夫羅於内黄。皆大破之〔二〕。
〔一〕魏書曰、諸将皆以為当還自救。太祖曰「孫臏救趙而攻魏、耿弇欲走西安攻臨菑。使賊聞我西而還、武陽自解也。不還、我能敗其本屯、虜不能抜武陽必矣。」遂乃行。
〔二〕魏書曰、於夫羅者、南単于子也。中平中、発匈奴兵、於夫羅率以助漢。会本国反、殺南単于、於夫羅遂将其衆留中国。因天下撓乱、与西河白波賊合、破太原・河内、抄略諸郡為寇。

夏四月、司徒王允与呂布共殺卓。卓将李傕郭汜等、殺允攻布。布敗、東出武関。傕等擅朝政。青州黄巾衆百万、入兗州。殺任城相鄭遂、転入東平。劉岱欲撃之、鮑信諫曰「今賊衆百万、百姓皆震恐。士卒無闘志、不可敵也。観賊衆、羣輩相随、軍無輜重、唯以鈔略為資。今、不若畜士衆力。先為固守、彼欲戦不得、攻又不能、其勢必離散。後、選精鋭拠其要害、撃之可破也」岱不従、遂与戦、果為所殺〔一〕。信乃与州吏万潜等、至東郡迎太祖領兗州牧。遂進兵撃黄巾于寿張東。信力戦闘死、僅而破之〔二〕。購求信喪、不得。衆乃刻木如信形状、祭而哭焉。追黄巾至済北、乞降。冬、受降卒三十餘万。男女百餘万口、収其精鋭者、号為青州兵。袁術与紹有隙、術求援於公孫瓚。瓚使劉備屯高唐、単経屯平原、陶謙屯発干、以逼紹。太祖与紹会撃、皆破之。
〔一〕世語曰、岱既死、陳宮謂太祖曰「州今無主、而王命断絶、宮請説州中、明府尋往牧之、資之以収天下、此霸王之業也。」宮説別駕、治中曰「今天下分裂而州無主。曹東郡、命世之才也、若迎以牧州、必寧生民。」鮑信等亦謂之然。
〔二〕魏書曰、太祖将歩騎千餘人、行視戦地、卒抵賊営、戦不利、死者数百人、引還。賊尋前進。黄巾為賊久、数乗勝、 兵皆精悍。太祖旧兵少、新兵不習練、挙軍皆懼。太祖被甲嬰冑、親巡将士、明勧賞罰、衆乃復奮、承間討撃、賊稍折退。賊乃移書太祖曰「昔在済南、毀壊神壇、其道乃与中黄太乙同、似若知道、今更迷惑。漢行已尽、黄家当立。天之大運、非君才力所能存也。」太祖見檄書、呵罵之、数開示降路。遂設奇伏、昼夜会戦、戦輒禽獲、賊乃退走。

四年春、軍鄄城。荊州牧劉表断術糧道。術引軍入陳留、屯封丘。黒山餘賊及於夫羅等佐之。術使将劉詳屯匡亭。太祖撃詳。術救之。与戦大破之。術退保封丘。遂囲之。未合、術走襄邑。追到太寿。決渠水、潅城。走寧陵、又追之。走九江。夏、太祖還軍定陶。下邳闕宣、聚衆数千人、自称天子。徐州牧陶謙与共挙兵、取泰山華費、略任城。秋、太祖征陶謙、下十餘城。謙守城不敢出。是歳、孫策受袁術使、渡江。数年間遂有江東。

▼巻一 武帝紀 興平期
興平元年春、太祖自徐州還。初、太祖父嵩、去官後還譙。董卓之乱、避難瑯邪、為陶謙所害。故太祖志在復讎東伐〔一〕。夏、使荀彧程昱守鄄城、復征陶謙。抜五城、遂略地至東海。還過郯、謙将曹豹与劉備屯郯東、要太祖。太祖撃破之、遂攻抜襄賁。所過多所残戮〔二〕。
〔一〕世語曰、嵩在泰山華県。太祖令泰山太守応劭送家詣兗州、劭兵未至、陶謙密遣数千騎掩捕。嵩家以為劭迎、不設備。謙兵至、殺太祖弟徳于門中。嵩懼、穿後垣、先出其妾、妾肥、不時得出。嵩逃于廁、与妾俱被害、闔門皆死。劭懼、棄官赴袁紹。後太祖定冀州、劭時已死。韋曜呉書曰、太祖迎嵩、輜重百餘両。陶謙遣都尉張闓将騎二百衛送、闓於泰山華、費間殺嵩、取財物、因奔淮南。太祖帰咎於陶謙、故伐之。
〔二〕孫盛曰、夫伐罪弔民、古之令軌。罪謙之由、而残其属部、過矣。

会張邈与陳宮叛、迎呂布、郡県皆応。荀彧程昱保鄄城、范東阿二県固守。太祖乃引軍還。布到、攻鄄城不能下、西屯濮陽。太祖曰「布一旦得一州。不能拠東平、断亢父泰山之道、乗険要我。而乃屯濮陽、吾知其無能為也」遂進軍攻之。布出兵戦。先以騎犯青州兵。青州兵奔、太祖陳乱。馳突火出、墜馬、焼左手掌。司馬楼異、扶太祖上馬、遂引去。未至営止、諸将未与太祖相見、皆怖。太祖乃自力労軍、令軍中促為攻具。進復攻之、与布相守百餘日。蝗蟲起、百姓大餓、布糧食亦尽、各引去〔一〕。秋九月、太祖還鄄城。布到乗氏。為其県人李進所破、東屯山陽。於是紹使人説太祖、欲連和。太祖新失兗州、軍食尽、将許之。程昱止太祖、太祖従之。冬十月、太祖至東阿。是歳穀一斛五十餘万銭、人相食、乃罷吏兵新募者。陶謙死、劉備代之。
〔一〕袁暐献帝春秋曰、太祖囲濮陽、濮陽大姓田氏為反間、太祖得入城。焼其東門、示無反意。及戦、軍敗。布騎得太祖而不知是、問曰「曹操何在。」太祖曰「乗黄馬走者是也。」布騎乃釈太祖而追黄馬者。門火猶盛、太祖突火而出。

二年春、襲定陶。済陰太守呉資保南城、未抜。会呂布至、又撃破之。夏、布将薛蘭李封屯鉅野、太祖攻之。布救蘭、蘭敗、布走、遂斬蘭等。布復従東緡与陳宮、将万餘人来戦。時太祖兵少、設伏、縦奇兵撃、大破之〔一〕。布夜走。太祖復攻、抜定陶。分兵平諸県。布東奔劉備。張邈従布。使其弟超、将家属保雍丘。秋八月囲雍丘。冬十月天子拝太祖兗州牧。十二月雍丘潰、超自殺。夷邈三族。邈詣袁術請救、為其衆所殺。兗州平、遂東、略陳地。是歳、長安乱。天子東遷、敗于曹陽。渡河、幸安邑。
〔一〕魏書曰、於是兵皆出取麦、在者不能千人、屯営不固。太祖乃令婦人守陴、悉兵拒之。屯西有大隄、其南樹木幽深。布疑有伏、乃相謂曰「曹操多譎、勿入伏中。」引軍屯南十餘里。明日復来、太祖隠兵隄裏、出半兵隄外。布益進、乃令軽兵挑戦、既合、伏兵乃悉乗隄、歩騎並進、大破之、獲其鼓車、追至其営而還。

▼巻一 武帝紀 建安元年~十二年
建安元年春正月、太祖軍臨武平。袁術所置陳相、袁嗣降。太祖将迎天子、諸将或疑。荀彧程昱勧之、乃遣曹洪将兵西迎。衛将軍董承、与袁術将萇奴、拒険。洪不得進。汝南潁川黄巾、何儀劉辟黄邵何曼等、衆各数万、初応袁術。又附孫堅。二月太祖進軍、討破之、斬辟邵等。儀及其衆、皆降。天子拝太祖建徳将軍。夏六月遷鎮東将軍、封費亭侯。秋七月楊奉韓暹、以天子還洛陽〔一〕。奉、別屯梁。太祖遂至洛陽、衛京都、暹遁走。天子仮太祖節鉞、録尚書事〔二〕。洛陽残破、董昭等勧太祖、都許。九月車駕、出轘轅而東。以太祖為大将軍、封武平侯。自天子西遷、朝廷日乱。至是、宗廟社稷制度始立〔三〕。
〔一〕献帝春秋曰、天子初至洛陽、幸城西故中常侍趙忠宅。使張楊繕治宮室、名殿曰揚安殿、八月、帝乃遷居。
〔二〕献帝紀曰、又領司隷校尉。
〔三〕張璠漢紀曰、初、天子敗於曹陽、欲浮河東下。侍中太史令王立曰「自去春太白犯鎮星於牛斗、過天津、熒惑又逆行守北河、不可犯也。」由是天子遂不北渡河、将自軹関東出。立又謂宗正劉艾曰「前太白守天関、与熒惑会。金火交会、革命之象也。漢祚終矣、晋・魏必有興者。」立後数言于帝曰「天命有去就、五行不常盛、代火者土也、承漢者魏也、能安天下者、曹姓也、唯委任曹氏而已。」公聞之、使人語立曰「知公忠于朝廷、然天道深遠、幸勿多言。」

天子之東也、奉自梁欲要之不及。冬十月公、征奉。奉南奔袁術。遂攻其梁屯、抜之。於是、以袁紹為太尉。紹恥班在公下、不肯受。公乃固辞、以大将軍譲紹。天子拝公司空、行車騎将軍。是歳用棗祗韓浩等議、始興屯田〔一〕。
〔一〕魏書曰、自遭荒乱、率乏糧穀。諸軍並起、無終歳之計、飢則寇略、飽則棄餘、瓦解流離、無敵自破者不可勝数。袁紹之在河北、軍人仰食桑椹。袁術在江淮、取給蒲蠃。民人相食、州里蕭條。公曰「夫定国之術、在于彊兵足食、秦人以急農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代之良式也。」是歳乃募民屯田許下、得穀百万斛。於是州郡例置田官、所在積穀。征伐四方、無運糧之労、遂兼滅羣賊、克平天下。

呂布襲劉備、取下邳。備来奔。程昱説公曰「観劉備、有雄才而甚得衆心、終不為人下。不如早図之」公曰「方今収英雄時也。殺一人而失天下之心、不可。」張済、自関中走南陽。済死、従子繡、領其衆。二年春正月、公到宛。張繡降、既而悔之、復反。公与戦、軍敗。為流矢所中、長子昂、弟子安民、遇害〔一〕。公乃引兵、還舞陰。繡将騎来鈔、公撃破之。繡奔穰、与劉表合。公謂諸将曰「吾降張繡等。失、不便取其質。以至於此。吾知、所以敗。諸卿、観之。自今已後、不復敗矣」遂還許〔二〕。
〔一〕魏書曰、公所乗馬名絶影、為流矢所中、傷頰及足、并中公右臂。世語曰、昂不能騎、進馬于公、公故免、而昂遇害。
〔二〕世語曰、旧制、三公領兵入見、皆交戟叉頸而前。初、公将討張繡、入覲天子、時始復此制。公自此不復朝見。

袁術欲称帝於淮南、使人告呂布。布収其使、上其書。術怒攻布、為布所破。秋九月、術侵陳、公東征之。術聞公自来、棄軍走、留其将橋蕤李豊梁綱楽就。公到、撃破蕤等、皆斬之。術走渡淮。公還許。公之自舞陰還也、南陽章陵諸県復叛為繡。公遣曹洪撃之、不利、還屯葉。数為繡表所侵。冬十一月、公自南征、至宛〔一〕。表将鄧済拠湖陽。攻抜之生擒済、湖陽降。攻舞陰下之。
〔一〕魏書曰、臨淯水、祠亡将士、歔欷流涕、衆皆感慟。

三年春正月、公還許、初置軍師祭酒。三月公囲張繡於穰。夏五月劉表遣兵救繡、以絶軍後〔一〕。公将引還、繡兵来公軍不得進、連営稍前。公与荀彧書曰「賊来追吾、雖日行数里、吾策之。到安衆、破繡必矣」到安衆、繡与表兵合守険、公軍前後受敵。公乃夜鑿険為地道、悉過輜重、設奇兵。会明、賊謂公為遁也、悉軍来追。乃縦奇兵歩騎夾攻、大破之。秋七月公還許。荀彧問公「前以策賊必破、何也。」公曰「虜遏吾帰師、而与吾死地戦。吾是以知勝矣。」
〔一〕献帝春秋曰、袁紹叛卒詣公云「田豊使紹早襲許、若挟天子以令諸侯、四海可指麾而定。」公乃解繡囲。

呂布復為袁術使高順攻劉備。公遣夏侯惇救之、不利。備為順所敗。九月公東征布。冬十月屠彭城、獲其相侯諧。進至下邳、布自将騎逆撃。大破之、獲其驍将成廉。追至城下。布恐欲降、陳宮等沮其計、求救于術、勧布出戦。戦又敗、乃還固守、攻之不下。時公連戦、士卒罷、欲還。用荀攸郭嘉計、遂決泗沂水、以潅城。月餘、布将宋憲・魏続等執陳宮、挙城降。生禽布宮、皆殺之。太山臧霸・孫観・呉敦・尹礼・昌豨、各聚衆。布之破劉備也、霸等悉従布。布敗、獲霸等、公厚納待。遂割青徐二州附於海、以委焉。分瑯邪東海北海、為城陽利城昌慮郡。初、公為兗州、以東平畢諶為別駕。張邈之叛也、邈劫諶母弟妻子。公謝遣之、曰「卿老母在彼、可去」諶、頓首無二心。公嘉之、為之流涕。既出、遂亡帰。及布破、諶生得、衆為諶懼。公曰「夫、人孝於其親者、豈不亦忠於君乎。吾所求也」以為魯相〔一〕。
〔一〕魏書曰、袁紹宿与故太尉楊彪・大長秋梁紹・少府孔融有隙、欲使公以他過誅之。公曰「当今天下土崩瓦解、雄豪並起、輔相君長、人懐怏怏、各有自為之心、此上下相疑之秋也、雖以無嫌待之、猶懼未信。如有所除、則誰不自危。且夫起布衣、在塵垢之間、為庸人之所陵陥、可勝怨乎。高祖赦雍歯之讎而羣情以安、如何忘之。」紹以為公外託公義、内実離異、深懐怨望。臣松之以為楊彪亦曾為魏武所困、幾至于死、孔融竟不免于誅滅、豈所謂先行其言而後従之哉。非知之難、其在行之、信矣。

四年春二月、公還至昌邑。張楊将楊醜、殺楊。眭固、又殺醜。以其衆、属袁紹、屯射犬。夏四月、進軍臨河、使史渙曹仁、渡河撃之。固使楊故長史薛洪河内太守繆尚留守、自将兵北迎紹、求救。与渙仁相遇犬城。交戦大破之、斬固。公遂済河、囲射犬。洪尚率衆降、封為列侯。還軍敖倉。以魏种為河内太守、属以河北事。初、公挙种孝廉。兗州叛、公曰「唯魏种且不棄孤也」及聞种走、公怒曰「种不南走越北走胡、不置汝也。」既下射犬、生禽种。公曰「唯其才也。」釈其縛而用之。
是時袁紹既并公孫瓚、兼四州之地。衆十餘万、将進軍攻許。諸将以為不可敵、公曰「吾知紹之為人。志大而智小、色厲而胆薄、忌克而少威、兵多而分画不明、将驕而政令不一。土地雖広、糧食雖豊、適足以為吾奉也」秋八月公進軍黎陽。使臧霸等入青州破斉北海東安。留于禁、屯河上。九月公還許。分兵守官渡。冬十一月、張繡率衆降、封列侯。十二月公軍官渡。

袁術自敗於陳、稍困。袁譚自青州遣迎之。術欲従下邳北過、公遣劉備朱霊要之。会術病死。程昱郭嘉聞公遣備、言於公曰「劉備不可縦」公悔、追之不及。備之未東也、陰与董承等謀反、至下邳。遂殺徐州刺史車冑、挙兵屯沛。遣劉岱王忠撃之、不克〔一〕。廬江太守劉勲率衆降、封為列侯。
〔一〕献帝春秋曰、備謂岱等曰「使汝百人来、其無如我何。曹公自来、未可知耳。」魏武故事曰、岱字公山、沛国人。以司空長史従征伐有功、封列侯。魏略曰、王忠、扶風人、少為亭長。三輔乱、忠飢乏噉人、随輩南向武関。値婁子伯為荊州遣迎北方客人。忠不欲去、因率等仵逆撃之、奪其兵、聚衆千餘人以帰公。拝忠中郎将、従征討。五官将知忠嘗噉人、因従駕出行、令俳取冢間髑髏繋著忠馬鞍、以為歓笑。

五年春正月、董承等謀泄。皆伏誅。公将自東征備、諸将皆曰「与公争天下者、袁紹也。今紹方来而棄之東。紹乗人後、若何。」公曰「夫劉備人傑也、今不撃必為後患〔一〕。袁紹雖有大志、而見事、遅。必不動也」郭嘉亦勧公、遂東撃備破之。生禽其将夏侯博。備走奔紹、獲其妻子。備将関羽屯下邳、復進攻之、羽降。昌豨叛為備、又攻破之。公還官渡、紹卒不出。
〔一〕孫盛魏氏春秋云。答諸将曰「劉備、人傑也、将生憂寡人。」臣松之以為史之記言、既多潤色、故前載所述有非実者矣、後之作者又生意改之、于失実也、不亦弥遠乎。凡孫盛製書、多用左氏以易旧文、如此者非一。嗟乎、後之学者将何取信哉。且魏武方以天下勵志、而用夫差分死之言、尤非其類。

二月、紹遣郭図淳于瓊顔良、攻東郡太守劉延于白馬。紹引兵至黎陽、将渡河。夏四月公北救延。荀攸説公曰「今兵少不敵、分其勢乃可。公到延津、若将渡兵、向其後者。紹必西応之。然後軽兵襲白馬、掩其不備、顔良可禽也」公従之。紹聞兵渡、即分兵西応之。公乃引軍兼行趣白馬。未至十餘里、良大驚、来逆戦。使張遼・関羽前登、撃破斬良。遂解白馬囲、徙其民、循河而西。紹於是渡河追公軍、至延津南。公勒兵駐営南阪下。使登塁望之、曰「可五六百騎」有頃復白「騎稍多、歩兵不可勝数」公曰「勿復白」乃令騎解鞍放馬。是時、白馬輜重就道。諸将以為敵騎多、不如還保営。荀攸曰「此所以餌敵。如何去之。」紹騎将文醜、与劉備将五六千騎前後至。諸将復白「可上馬。」公曰「未也」有頃、騎至稍多。或分趣輜重。公曰「可矣。」乃皆上馬。時騎不満六百、遂縦兵撃、大破之、斬醜。良醜、皆紹名将也。再戦悉禽、紹軍大震。公還軍官渡。紹進保陽武。関羽亡帰劉備。

八月、紹連営稍前、依沙堆為屯、東西数十里。公亦分営与相当、合戦不利〔一〕。時公兵不満万、傷者十二三〔二〕。紹復進臨官渡、起土山地道。公亦於内作之、以相応。紹射営中、矢如雨下、行者皆蒙楯、衆大懼。時公糧少、与荀彧書、議欲還許。彧以為「紹悉衆聚官渡、欲与公決勝敗。公以至弱当至彊、若不能制、必為所乗、是天下之大機也。且紹、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夫以公之神武明哲而輔以大順、何向而不済。」公従之。孫策聞公与紹相持、乃謀襲許、未発、為刺客所殺。
〔一〕羽鑿歯漢晋春秋曰、許攸説紹曰「公無与操相攻也。急分諸軍持之、而径従他道迎天子、則事立済矣。」紹不従、曰「吾要当先囲取之。」攸怒。
〔二〕臣松之以為魏武初起兵、已有衆五千、自後百戦百勝、敗者十二三而已矣。但一破黄巾、受降卒三十餘万、餘所呑并、不可悉紀。雖征戦損傷、未応如此之少也。夫結営相守、異於摧鋒決戦。本紀云「紹衆十餘万、屯営東西数十里。」魏太祖雖機変無方、略不世出、安有以数千之兵、而得逾時相抗者哉。以理而言、窃謂不然。紹為屯数十里、公能分営与相当、此兵不得甚少、一也。紹若有十倍之衆、理応当悉力囲守、使出入断絶、而公使徐晃等撃其運車、公又自出撃淳于瓊等、揚旌往還、曾無抵閡、明紹力不能制、是不得甚少、二也。諸書皆云公坑紹衆八万、或云七万。夫八万人奔散、非八千人所能縛、而紹之大衆皆拱手就戮、何縁力能制之。是不得甚少、三也。将記述者欲以少見奇、非其実録也。按鍾繇伝云「公与紹相持、繇為司隷、送馬二千餘匹以給軍。」本紀及世語並云公時有騎六百餘匹、繇馬為安在哉。

汝南降賊劉辟等叛応紹、略許下。紹使劉備助辟、公使曹仁撃破之。備走、遂破辟屯。袁紹運穀車数千乗至、公用荀攸計、遣徐晃史渙邀撃、大破之、尽焼其車。公与紹相拒連月、雖比戦斬将、然衆少糧尽、士卒疲乏。公謂運者曰「却十五日為汝破紹、不復労汝矣。」冬十月、紹遣車運穀、使淳于瓊等五人将兵万餘人送之、宿紹営北四十里。紹謀臣許攸貪財、紹不能足、来奔、因説公撃瓊等。左右疑之、荀攸賈詡勧公。公乃留曹洪守、自将歩騎五千人夜往、会明至。瓊等望見公兵少、出陳門外。公急撃之、瓊退保営、遂攻之。紹遣騎救瓊。左右或言「賊騎稍近、請分兵拒之」。公怒曰「賊在背後、乃白。」士卒皆殊死戦、大破瓊等、皆斬之〔一〕。紹初聞公之撃瓊、謂長子譚曰「就彼攻瓊等、吾攻抜其営、彼固無所帰矣。」乃使張郃高覧攻曹洪。郃等聞瓊破、遂来降。紹衆大潰、紹及譚棄軍走、渡河。追之不及、尽収其輜重図書珍宝、虜其衆〔二〕。公収紹書中、得許下及軍中人書、皆焚之〔三〕。冀州諸郡多挙城邑降者。初、桓帝時有黄星見于楚宋之分、遼東殷馗善天文、言後五十歳当有真人起于梁沛之間、其鋒不可当。至是凡五十年、而公破紹、天下莫敵矣。
〔一〕曹瞞伝曰、公聞攸来、跣出迎之、撫掌笑曰「(子卿遠)[子遠、卿]来、吾事済矣。」既入坐、謂公曰「袁氏軍盛、何以待之。今有幾糧乎。」公曰「尚可支一歳。」攸曰「無是、更言之。」又曰「可支半歳。」攸曰「足下不欲破袁氏邪、何言之不実也。」公曰「向言戯之耳。其実可一月、為之柰何。」攸曰「公孤軍独守、外無救援而糧穀已尽、此危急之日也。今袁氏輜重有万餘乗、在故市、烏巣、屯軍無厳備。今以軽兵襲之、不意而至、燔其積聚、 不過三日、袁氏自敗也。」公大喜、乃選精鋭歩騎、皆用袁軍旗幟、銜枚縛馬口、夜従間道出、人抱束薪、所歴道有問者、語之曰「袁公恐曹操鈔略後軍、遣兵以益備。」聞者信以為然、皆自若。既至、囲屯、大放火、営中驚乱。大破之、尽燔其糧穀宝貨、斬督将眭元進、騎督韓莒子・呂威璜・趙叡等首、割得将軍淳于仲簡鼻、未死、殺士卒千餘人、皆取鼻、牛馬割唇舌、以示紹軍。将士皆怛懼。時有夜得仲簡、将以詣麾下、公謂曰「何為如是。」仲簡曰「勝負自天、何用為問乎。」公意欲不殺。許攸曰「明旦鑒于鏡、此益不忘人。」乃殺之。
〔二〕献帝起居注曰、公上言「大将軍鄴侯袁紹前与冀州牧韓馥立故大司馬劉虞、刻作金璽、遣故任長畢瑜詣虞、為説命録之数。又紹与臣書云。『可都鄄城、当有所立。』擅鑄金銀印、孝廉計吏、皆往詣紹。従弟済陰太守叙与紹書云。『今海内喪敗、天意実在我家、神応有徴、当在尊兄。南兄臣下欲使即位、南兄言、以年則北兄長、以位則北兄重。便欲送璽、会曹操断道。』紹宗族累世受国重恩、而凶逆無道、乃至于此。輒勒兵馬、与戦官渡、乗聖朝之威、得斬紹大将淳于瓊等八人首、遂大破潰。紹与子譚軽身迸走。凡斬首七万餘級、輜重財物巨億。」
〔三〕魏氏春秋曰、公云「当紹之彊、孤猶不能自保、而況衆人乎。」

六年夏四月、揚兵河上、撃紹倉亭軍、破之。紹帰、復収散卒、攻定諸叛郡県。九月、公還許。紹之未破也、使劉備略汝南、汝南賊共都等応之。遣蔡揚撃都、不利、為都所破。公南征備。備聞公自行、走奔劉表、都等皆散。
七年春正月、公軍譙、令曰「吾起義兵、為天下除暴乱。旧土人民、死喪略尽、国中終日行、不見所識、使吾悽愴傷懐。其挙義兵已来、将士絶無後者、求其親戚以後之、授土田、官給耕牛、置学師以教之。為存者立廟、使祀其先人、魂而有霊、吾百年之後何恨哉。」遂至浚儀、治睢陽渠、遣使以太牢祀橋玄〔一〕。進軍官渡。紹自軍破後、発病歐血、夏五月死。小子尚代、譚自号車騎将軍、屯黎陽。秋九月、公征之、連戦。譚尚数敗退、固守。
〔一〕褒賞令載公祀文曰「故太尉橋公、誕敷明徳、汎愛博容。国念明訓、士思令謨。霊幽体翳、邈哉晞矣。吾以幼年、逮升堂室、特以頑鄙之姿、為大君子所納。増栄益観、皆由奨助、猶仲尼称不如顔淵、李生之厚歎賈復。士死知己、懐此無忘。又承従容約誓之言。『殂逝之後、路有経由、不以斗酒隻雞過相沃酹、車過三歩、腹痛勿怪。』雖臨時戯笑之言、非至親之篤好、胡肯為此辞乎。匪謂霊忿、能詒己疾、懐旧惟顧、念之悽愴。奉命東征、屯次郷里、北望貴土、乃心陵墓。裁致薄奠、公其尚饗。」

八年春三月、攻其郭乃出戦、撃大破之、譚尚夜遁。夏四月、進軍鄴。五月還許、留賈信屯黎陽。己酉、令曰「司馬法『将軍死綏』〔一〕、故趙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将者、軍破于外、而家受罪于内也。自命将征行、但賞功而不罰罪、非国典也。其令諸将出征、敗軍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二〕。」秋七月、令曰「喪乱已来、十有五年、後生者不見仁義礼譲之風、吾甚傷之。其令郡国各脩文学、県満五百戸置校官、選其郷之俊造而教学之、庶幾先王之道不廃、而有以益于天下。」
〔一〕魏書曰、綏、却也。有前一尺、無却一寸。故趙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将者、軍破于外、 而家受罪于内也。自命将征行、但賞功而不罰罪、非国典也。其令諸将出征、敗軍者抵罪、 失利者免官爵。」
〔二〕魏書載庚申令曰「議者或以軍吏雖有功能、徳行不足堪任郡国之選、所謂『可与適道、未可与権』。管仲曰、『使賢者食於能則上尊、闘士食於功則卒軽于死、二者設於国則天下治。』未聞無能之人、不闘之士、並受禄賞、而可以立功興国者也。故明君不官無功之臣、不賞不戦之士。治平尚徳行、有事賞功能。論者之言、一似管窺虎歟。」

八月、公征劉表、軍西平。公之去鄴而南也、譚尚争冀州、譚為尚所敗、走保平原。尚攻之急、譚遣辛毗乞降請救。諸将皆疑、荀攸勧公許之〔一〕、公乃引軍還。冬十月、到黎陽、為子整与譚結婚〔二〕。尚聞公北、乃釈平原還鄴。東平呂曠・呂翔叛尚、屯陽平、率其衆降、封為列侯〔三〕。
〔一〕魏書曰、公云「我攻呂布、表不為寇、官渡之役、不救袁紹、此自守之賊也、宜為後図。譚・尚狡猾、当乗其乱。縦譚挟詐、不終束手、使我破尚、偏収其地、利自多矣。」乃許之。
〔二〕臣松之案。紹死至此、過周五月耳。譚雖出後其伯、不為紹服三年、而於再朞之内以行吉礼、悖矣。魏武或以権宜与之約言。今云結婚、未必便以此年成礼。
〔三〕魏書曰、譚之囲解、陰以将軍印綬仮曠。曠受印送之、公曰「我固知譚之有小計也。欲使我攻尚、得以其間略民聚衆、尚之破、可得自彊以乗我弊也。尚破我盛、何弊之乗乎。」

九年春正月、済河、遏淇水入白溝以通糧道。二月、尚復攻譚、留蘇由審配守鄴。公進軍到洹水、由降。既至攻鄴、為土山地道。武安長尹楷屯毛城、通上党糧道。夏四月、留曹洪攻鄴、公自将撃楷、破之而還。尚将沮鵠守邯鄲〔一〕、又撃抜之。易陽令韓範渉長梁岐挙県降、賜爵関内侯。五月、毀土山地道、作囲壍、決漳水潅城。城中餓死者過半。秋七月、尚還救鄴、諸将皆以為「此帰師、人自為戦、不如避之」。公曰「尚従大道来、当避之。若循西山来者、此成禽耳。」尚果循西山来、臨滏水為営〔二〕。夜遣兵犯囲、公逆撃破走之、遂囲其営。未合尚懼、故豫州刺史陰夔及陳琳乞降、公不許、為囲益急。尚夜遁保祁山、追撃之。其将馬延張顗等臨陳降、衆大潰、尚走中山。尽獲其輜重、得尚印綬節鉞、使尚降人示其家、城中崩沮。八月、審配兄子栄夜開所守城東門内兵。配逆戦、敗、生禽配、斬之、鄴定。公臨祀紹墓、哭之流涕。慰労紹妻、還其家人宝物、賜雑繒絮、廩食之〔三〕。
〔一〕沮音菹、河朔間今猶有此姓。鵠、沮授子也。
〔二〕曹瞞伝曰、遣候者数部前後參之、皆曰「定従西道、已在邯鄲」。公大喜、会諸将曰「孤已得冀州、諸君知之乎。」皆曰「不知。」公曰「諸君方見不久也。」
〔三〕孫盛云。昔者先王之為誅賞也、将以懲悪勧善、永彰鑒戒。紹因世艱危、遂懐逆謀、上議神器、下干国紀。荐社汙宅、古之制也、而乃尽哀于逆臣之冢、加恩于饕餮之室、為政之道、於斯躓矣。夫匿怨友人、前哲所恥、税驂旧館、 義無虚涕、苟道乖好絶、何哭之有。昔漢高失之於項氏、魏武遵謬於此挙、豈非百慮之一失也。

初、紹与公共起兵、紹問公曰「若事不輯、則方面何所可拠。」公曰「足下意以為何如。」紹曰「吾南拠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衆、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済乎。」公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無所不可。〔一〕」九月、令曰「河北罹袁氏之難、其令無出今年租賦。」重豪彊兼并之法、百姓喜悦〔二〕。天子以公領冀州牧、公譲還兗州。公之囲鄴也、譚略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間。尚敗還中山。譚攻之、尚奔故安、遂并其衆。公遺譚書、責以負約、与之絶婚、女還、然後進軍。譚懼、抜平原、走保南皮。十二月、公入平原、略定諸県。
〔一〕傅子曰、太祖又云「湯武之王、豈同土哉。若以険固為資、則不能応機而変化也。」
〔二〕魏書載公令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袁氏之治也、使豪彊擅恣、親戚兼并。下民貧弱、代出租賦、衒鬻家財、不足応命。審配宗族、至乃蔵匿罪人、為逋逃主。欲望百姓親附、甲兵彊盛、豈可得邪。其収田租畝四升、戸出絹二匹、綿二斤而已、他不得擅興発。郡国守相明検察之、無令彊民有所隠蔵、而弱民兼賦也。」

十年春正月、攻譚破之、斬譚誅其妻子、冀州平〔一〕。下令曰「其与袁氏同悪者、与之更始。」令民不得復私讎、禁厚葬、皆一之于法。是月、袁煕大将焦觸・張南等叛攻煕尚、煕尚奔三郡烏丸。觸等挙其県降、封為列侯。初討譚時、民亡椎冰〔二〕、令不得降。頃之、亡民有詣門首者、公謂曰「聴汝則違令、殺汝則誅首、帰深自蔵、無為吏所獲。」民垂泣而去。後竟捕得。
〔一〕魏書曰、公攻譚、旦及日中不決。公乃自執桴鼓、士卒咸奮、応時破陥。
〔二〕臣松之以為討譚時、川渠水凍、使民椎冰以通船、民憚役而亡。

夏四月、黒山賊張燕率其衆十餘万降、封為列侯。故安趙犢霍奴等殺幽州刺史涿郡太守。三郡烏丸攻鮮于輔於獷平〔一〕。秋八月、公征之斬犢等、乃渡潞河救獷平、烏丸奔走出塞。九月、令曰「阿党比周、先聖所疾也。聞冀州俗、父子異部、更相毀誉。昔直不疑無兄、世人謂之盜嫂。第五伯魚、三娶孤女、謂之撾婦翁。王鳳擅権、谷永比之申伯、王商忠議、張匡謂之左道。此皆以白為黒、欺天罔君者也。吾欲整斉風俗、四者不除、吾以為羞。」冬十月、公還鄴。
〔一〕続漢書郡国志曰、獷平、県名、属漁陽郡。

初、袁紹以甥高幹領并州牧、公之抜鄴、幹降遂以為刺史。幹聞公討烏丸、乃以州叛、執上党太守、挙兵守壺関口。遣楽進李典撃之、幹還守壺関城。十一年春正月、公征幹。幹聞之、乃留其別将守城、走入匈奴、求救於単于、単于不受。公囲壺関三月抜之。幹遂走荊州、上洛都尉王琰、捕斬之。秋八月、公東征海賊管承、至淳于、遣楽進李典撃破之、承走入海島。割東海之襄賁郯戚以益瑯邪、省昌慮郡〔一〕。三郡烏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有漢民合十餘万戸。袁紹皆立其酋豪為単于、以家人子為己女、妻焉。遼西単于蹋頓尤彊、為紹所厚、故尚兄弟帰之、数入塞為害。公将征之、鑿渠自呼沲入泒水、名平虜渠。又従泃河口鑿入潞河、名泉州渠、以通海。
〔一〕魏書載十月乙亥令曰「夫治世御衆、建立輔弼、誡在面従、詩称『聴用我謀、庶無大悔』、斯実君臣懇懇之求也。吾充重任、毎懼失中、頻年已来、不聞嘉謀、豈吾開延不勤之咎邪。自今以後、諸掾属治中・別駕、常以月旦各言其失、吾将覧焉。」

十二年春二月、公自淳于還鄴。丁酉、令曰「吾起義兵誅暴乱、於今十九年、所征必克、豈吾功哉。乃賢士大夫之力也。天下雖未悉定、吾当要与賢士大夫共定之。而専饗其労、吾何以安焉。其促定功行封。」於是大封功臣二十餘人、皆為列侯、其餘各以次受封、及復死事之孤、軽重各有差〔一〕。
〔一〕魏書載公令曰「昔趙奢・宝嬰之為将也、受賜千金、一朝散之、故能済成大功、永世流声。吾読其文、未嘗不慕其為人也。与諸将士大夫共従戎事、幸頼賢人不愛其謀、羣士不遺其力、是夷険平乱、而吾得窃大賞、戸邑三万。追思宝嬰散金之義、今分所受租与諸将掾属及故戍于陳・蔡者、庶以畴答衆労、不擅大恵也。宜差死事之孤、以租穀及之。若年殷用足、租奉畢入、将大与衆人悉共饗之。」

将北征三郡烏丸、諸将皆曰「袁尚亡虜耳、夷狄貪而無親、豈能為尚用。今深入征之、劉備必説劉表以襲許。万一為変事不可悔。」惟郭嘉策、表必不能任備、勧公行。夏五月至無終。秋七月大水、傍海道不通、田畴請為郷導、公従之。引軍出盧龍塞、塞外道絶不通、乃塹山堙谷五百餘里、経白檀、歴平岡、渉鮮卑庭、東指柳城。未至二百里、虜乃知之。尚煕与蹋頓遼西単于楼班、右北平単于能臣抵之等将数万騎逆軍。八月、登白狼山、卒与虜遇、衆甚盛。公車重在後、被甲者少、左右皆懼。公登高、望虜陳不整、乃縦兵撃之、使張遼為先鋒、虜衆大崩、斬蹋頓及名王已下、胡漢降者二十餘万口。遼東単于速僕丸及遼西北平諸豪、棄其種人、与尚煕奔遼東、衆尚有数千騎。初、遼東太守公孫康恃遠不服。及公破烏丸、或説公遂征之尚兄弟可禽也。公曰「吾方使康斬送尚煕首、不煩兵矣。」九月公引兵自柳城還〔一〕、康即斬尚煕及速僕丸等、伝其首。諸将或問「公還而康斬送尚煕、何也。」公曰「彼素畏尚等、吾急之則并力、緩之則自相図、其勢然也。」十一月至易水、代郡烏丸行単于普富盧、上郡烏丸行単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賀。
〔一〕曹瞞伝曰、時寒且旱、二百里無復水、軍又乏食、殺馬数千匹以為糧、鑿地入三十餘丈乃得水。既還、科問前諫者、衆莫知其故、人人皆懼。公皆厚賞之、曰「孤前行、乗危以徼倖、雖得之、天所佐也、故不可以為常。諸君之諫、万安之計、是以相賞、後勿難言之。」

▼巻一 武帝紀 建安十三年~十七年
十三年春正月、公還鄴、作玄武池以肄舟師〔一〕。漢罷三公官、置丞相御史大夫。夏六月以公為丞相〔二〕。
〔一〕肄、以四反。三蒼曰「肄、習也。」
〔二〕献帝起居注曰、使太常徐璆即授印綬。御史大夫不領中丞、置長史一人。先賢行状曰、璆字(孟平)[孟玉]、広陵人。少履清爽、立朝正色。歴任城、汝南、東海三郡、所在化行。被徴当還、為袁術所劫。術僭号、欲授以上公之位、璆終不為屈。術死後、璆得術璽、致之漢朝、拝衛尉太常。公為丞相、以位譲璆焉。

秋七月、公南征劉表。八月表卒、其子琮代、屯襄陽、劉備屯樊。九月公到新野、琮遂降、備走夏口。公進軍江陵、下令荊州吏民、与之更始。乃論荊州服従之功、侯者十五人、以劉表大将文聘為江夏太守、使統本兵、引用荊州名士韓嵩鄧義等〔一〕。益州牧劉璋始受徴役、遣兵給軍。十二月孫権為備攻合肥。公自江陵征備、至巴丘、遣張熹救合肥。権聞熹至乃走。公至赤壁与備戦、不利。於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軍還。備遂有荊州江南諸郡〔二〕。
〔一〕衛恒四体書勢序曰、上谷王次仲善隷書、始為楷法。至霊帝好書、世多能者。而師宜官為最、甚矜其能、毎書、輒削焚其札。梁鵠乃益為版而飲之酒、候其酔而窃其札、鵠卒以攻書至選部尚書。於是公欲為洛陽令、鵠以為北部尉。鵠後依劉表。及荊州平、公募求鵠、鵠懼、自縛詣門、署軍仮司馬、使在秘書、以(勤)[勒]書自効。公嘗懸著帳中、及以釘壁玩之、謂勝宜官。鵠字孟黄、安定人。魏宮殿題署、皆鵠書也。皇甫謐逸士伝曰、汝南王儁、字子文、少為范滂、許章所識、与南陽岑晊善。公之為布衣、特愛儁。儁亦称公有治世之具。及袁紹与弟術喪母、帰葬汝南、儁与公会之、会者三万人。公於外密語儁曰「天下将乱、為乱魁者必此 二人也。欲済天下、為百姓請命、不先誅此二子、乱今作矣。」儁曰「如卿之言、済天下者、舍卿復誰。」相対而笑。儁為人外静而内明、不応州郡三府之命。公車徴、不到、避地居武陵、帰儁者一百餘家。帝之都許、復徴為 尚書、又不就。劉表見紹彊、陰与紹通、儁謂表曰「曹公、天下之雄也、必能興霸道、継桓、文之功者也。今乃釈近而就遠、如有一朝之急、遥望漠北之救、不亦難乎。」表不従。儁年六十四、以寿終于武陵、公聞而哀傷。及平荊州、自臨江迎喪、改葬于江陵、表為先賢也。
〔二〕山陽公載記曰、公船艦為備所焼、引軍従華容道歩帰、遇泥濘、道不通、天又大風、悉使羸兵負草填之、騎乃得過。羸兵為人馬所蹈藉、陥泥中、死者甚衆。軍既得出、公大喜、諸将問之、公曰「劉備、吾儔也。但得計少晚。向使 早放火、吾徒無類矣。」備尋亦放火而無所及。孫盛異同評曰、按呉志、劉備先破公軍、然後権攻合肥、而此記云権先攻合肥、後有赤壁之事。二者不同、呉志為是。

十四年春三月、軍至譙、作軽舟治水軍。秋七月、自渦入淮出肥水、軍合肥。辛未、令曰「自頃已来、軍数征行、或遇疫気、吏士死亡不帰、家室怨曠、百姓流離、而仁者豈楽之哉。不得已也。其令死者家無基業不能自存者、県官勿絶廩、長吏存恤撫循、以称吾意。」置揚州郡県長吏、開芍陂屯田。十二月軍還譙。
十五年春、下令曰「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賢之急時也。『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後可用、則斉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無有被褐懐玉而釣于渭浜者乎。又得無盜嫂受金而未遇無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揚仄陋、唯才是挙、吾得而用之。」冬、作銅雀台〔一〕。
〔一〕魏武故事載公十二月己亥令曰「孤始挙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巌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内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済南、始除残去穢、平心選挙、違迕諸常侍。以為彊豪所忿、恐致家禍、故以病還。去官之後、年紀尚少、顧視同歳中、年有五十、未名為老、内自図之、従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歳中始挙者等耳。故以四時帰郷里、於譙東五十里築精舍、欲秋夏読書、冬春射猟、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絶賓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後徴為都尉、遷典軍校尉、意遂更欲為国家討賊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軍、然後題墓道言『漢故征西将軍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値董卓之難、興挙義兵。是時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損、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彊敵争、倘更為禍始。故汴水之戦数千、後還到揚州更募、亦復不過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後領兗州、破降黄巾三十万衆。又袁術僭号于九江、下皆称臣、名門曰建号門、衣被皆為天子之制、両婦預争為皇后。志計已定、人有勧術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後孤討禽其四将、獲其人衆、遂使術窮亡解沮、発病而死。及至袁紹拠河北、兵勢彊盛、孤自度勢、実不敵之、但計投死為国、以義滅身、足垂於後。幸而破紹、梟其二子。又劉表自以為宗室、包蔵姦心、乍前乍却、以観世事、 拠有当州、孤復定之、遂平天下。身為宰相、人臣之貴已極、意望已過矣。今孤言此、若為自大、欲人言尽、故無諱耳。設使国家無有孤、不知当幾人称帝、幾人称王。或者人見孤彊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評、言有不遜之志、妄相忖度、毎用耿耿。斉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勢広大、猶能奉事周室也。論語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徳可謂至徳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楽毅走趙、趙王欲与之図燕、楽毅伏而垂泣、 対曰、『臣事昭王、猶事天王。臣若獲戻、放在他国、没世然後已、不忍謀趙之徒隷、況燕後嗣乎。』胡亥之殺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孫、積信於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餘万、其勢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義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毎読此二人書、未嘗不愴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親重之任、可謂見信者矣、以及(子植)[子桓]兄弟、過于三世矣。孤非徒対諸君説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万年之後、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伝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懇懇叙心腹者、見周公有金縢之書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爾委捐所典兵衆以還執事、帰就武平侯国、実不可也。何者。誠恐己離兵為人所禍也。既為子孫計、又己敗則国家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処実禍、此所不得為也。前朝恩封三子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復以為栄、欲以為外援、為万安計。孤聞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賞、未嘗不舍書而歎、有以自省也。奉国威霊、仗鉞征伐、推弱以克彊、処小而禽大、意之所図、動無違事、心之所慮、何向不済、遂蕩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謂天助漢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県、食戸三万、何徳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譲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還陽夏、柘、苦三県戸二万、但食武平万戸、且以分損謗議、少減孤之責也。」

十六年春正月〔一〕、天子命公世子丕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為丞相副。太原商曜等以大陵叛、遣夏侯淵徐晃囲破之。張魯拠漢中、三月、遣鍾繇討之。公使淵等出河東与繇会。
〔一〕魏書曰、庚辰、天子報。減戸五千、分所譲三県万五千封三子、植為平原侯、拠為范陽侯、豹為饒陽侯、食邑各五千戸。

是時関中諸将疑繇欲自襲、馬超遂与韓遂楊秋李堪成宜等叛。遣曹仁討之。超等屯潼関、公敕諸将「関西兵精悍、堅壁勿与戦。」秋七月公西征〔一〕、与超等夾関而軍。公急持之、而潜遣徐晃朱霊等夜渡蒲阪津、拠河西為営。公自潼関北渡、未済、超赴船急戦。校尉丁斐因放牛馬以餌賊、賊乱取牛馬、公乃得渡〔二〕、循河為甬道而南。賊退拒渭口、公乃多設疑兵、潜以舟載兵入渭、為浮橋、夜、分兵結営于渭南。賊夜攻営、伏兵撃破之。超等屯渭南、遣信求割河以西請和、公不許。九月、進軍渡渭〔三〕。超等数挑戦、又不許。固請割地、求送任子、公用賈詡計、偽許之。韓遂請与公相見、公与遂父同歳孝廉、又与遂同時儕輩、於是交馬語移時、不及軍事、但説京都旧故、拊手歓笑。既罷、超等問遂「公何言。」遂曰「無所言也。」超等疑之〔四〕。他日、公又与遂書、多所点竄、如遂改定者。超等愈疑遂。公乃与克日会戦、先以軽兵挑之、戦良久、乃縦虎騎夾撃、大破之、斬成宜李堪等。遂超等走涼州、楊秋奔安定、関中平。諸将或問公曰「初、賊守潼関、渭北道缺、不従河東撃馮翊而反守潼関、引日而後北渡、何也。」公曰「賊守潼関、若吾入河東、賊必引守諸津、則西河未可渡、吾故盛兵向潼関。賊悉衆南守、西河之備虚、故二将得擅取西河。然後引軍北渡、賊不能与吾争西河者、以有二将之軍也。連車樹柵、為甬道而南〔五〕、既為不可勝、且以示弱。渡渭為堅塁、虜至不出、所以驕之也。故賊不為営塁而求割地。吾順言許之、所以従其意、使自安而不為備、因畜士卒之力、一旦撃之、所謂疾雷不及掩耳、兵之変化、固非一道也。」始、賊毎一部到、公輒有喜色。賊破之後、諸将問其故。公答曰「関中長遠、若賊各依険阻、征之、不一二年不可定也。今皆来集、其衆雖多、莫相帰服、軍無適主、一挙可滅、為功差易、吾是以喜。」
〔一〕魏書曰、議者多言「関西兵彊、習長矛、非精選前鋒、則不可以当也」。公謂諸将曰「戦在我、非在賊也。賊雖習長矛、将使不得以刺、諸君但観之耳。」
〔二〕曹瞞伝曰、公将過河、前隊適渡、超等奄至、公猶坐胡牀不起。張郃等見事急、共引公入船。河水急、比渡、流四五里、超等騎追射之、矢下如雨。諸将見軍敗、不知公所在、皆惶懼、至見、乃悲喜、或流涕。公大笑曰「今日幾為小賊所困乎。」
〔三〕曹瞞伝曰、時公軍毎渡渭、輒為超騎所衝突、営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築塁。婁子伯説公曰「今天寒、可起沙為 城、以水潅之、可一夜而成。」公従之、乃多作縑囊以運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由是公軍尽得渡渭。或疑于時九月、水未応凍。臣松之按魏書。公軍八月至潼関、閏月北渡河、則其年閏八月也、至此容可大寒邪。
〔四〕魏書曰、公後日復与遂等会語、諸将曰「公与虜交語、不宜軽脱、可為木行馬以為防遏。」公然之。賊将見公、悉于馬上拝、秦胡観者、前後重沓、公笑謂賊曰「汝欲観曹公邪。亦猶人也、非有四目両口、但多智耳。」胡前後大観。又列鉄騎五千為十重陳、精光耀日、賊益震懼。
〔五〕臣松之案。漢高祖二年、与楚戦滎陽京、索之間、築甬道属河以取敖倉粟。応劭曰「恐敵鈔輜重、故築垣牆如街巷也。」今魏武不築垣牆、但連車樹柵以扞両面。

冬十月、軍自長安北征楊秋、囲安定。秋降復其爵位、使留撫其民人〔一〕。十二月自安定還、留夏侯淵屯長安。
〔一〕魏略曰、楊秋、黄初中遷討寇将軍、位特進、封臨涇侯、以寿終。

十七年春正月、公還鄴。天子命公賛拝不名、入朝不趨、剣履上殿、如蕭何故事。馬超餘衆梁興等屯藍田、使夏侯淵撃平之。割河内之蕩陰朝歌林慮、東郡之衛国頓丘東武陽発干、鉅鹿之廮陶曲周南和、広平之任城、趙之襄国邯鄲易陽、以益魏郡。冬十月公征孫権。

▼巻一 武帝紀 建安十八年~二十年(魏公の期間)
十八年春正月、進軍濡須口、攻破権江西営、獲権都督公孫陽、乃引軍還。詔書、并十四州復為九州。夏四月至鄴。五月丙申、天子使御史大夫郗慮持節、策命公為魏公〔一〕曰、朕以不徳、少遭愍凶、越在西土、遷於唐衛。当此之時、若綴旒然〔二〕、宗廟乏祀、社稷無位。羣凶覬覦、分裂諸夏、率土之民、朕無獲焉、即我高祖之命将墜於地。朕用夙興仮寐、震悼於厥心、曰「惟祖惟父、股肱先正〔三〕、其孰能恤朕躬。」乃誘天衷、誕育丞相、保乂我皇家、弘済於艱難、朕実頼之。今将授君典礼、其敬聴朕命。昔者董卓初興国難、羣后釈位以謀王室〔四〕、君則摂進、首啓戎行、此君之忠於本朝也。後及黄巾反易天常、侵我三州、延及平民、君又翦之以寧東夏、此又君之功也。韓暹、楊奉専用威命、君則致討、克黜其難、遂遷許都、造我京畿、設官兆祀、不失旧物、天地鬼神於是獲乂、此又君之功也。袁術僭逆、肆於淮南、懾憚君霊、用丕顕謀、蘄陽之役、橋蕤授首、稜威南邁、術以隕潰、此又君之功也。迴戈東征、呂布就戮、乗轅将返、張楊殂斃、眭固伏罪、張繡稽服、此又君之功也。袁紹逆乱天常、謀危社稷、憑恃其衆、称兵内侮、当此之時、王師寡弱、天下寒心、莫有固志、君執大節、精貫白日、奮其武怒、運其神策、致屆官渡、大殲醜類〔五〕、俾我国家、拯于危墜、此又君之功也。済師洪河、拓定四州、袁譚高幹、咸梟其首、海盜奔迸、黒山順軌、此又君之功也。烏丸三種、崇乱二世、袁尚因之、逼拠塞北、束馬県車、一征而滅、此又君之功也。劉表背誕、不供貢職、王師首路、威風先逝、百城八郡、交臂屈膝、此又君之功也。馬超成宜、同悪相済、浜拠河潼、求逞所欲、殄之渭南、献馘万計、遂定辺境、撫和戎狄、此又君之功也。鮮卑丁零、重訳而至、単于白屋、請吏率職、此又君之功也。君有定天下之功、重之以明徳、班叙海内、宣美風俗、旁施勤教、恤慎刑獄、吏無苛政、民無懐慝。敦崇帝族、表継絶世、旧徳前功、罔不咸秩。雖伊尹格于皇天、周公光于四海、方之蔑如也。朕聞先王並建明徳、胙之以土、分之以民、崇其寵章、備其礼物、所以藩衛王室、左右厥世也。其在周成、管蔡不静、懲難念功、乃使邵康公賜斉太公履、東至於海、西至於河、南至於穆陵、北至於無棣、五侯九伯、実得征之、世祚太師、以表東海。爰及襄王、亦有楚人不供王職、又命晋文登為侯伯、錫以二輅虎賁鈇鉞秬鬯弓矢、大啓南陽、世作盟主。故周室之不壊、繄二国是頼。今君称丕顕徳、明保朕躬、奉答天命、導揚弘烈、緩爰九域、莫不率俾〔六〕、功高於伊周、而賞卑於斉晋、朕甚恧焉。朕以眇眇之身、託於兆民之上、永思厥艱、若渉淵冰、非君攸済、朕無任焉。今以冀州之河東河内魏郡趙国中山常山鉅鹿安平甘陵平原凡十郡、封君為魏公。錫君玄土、苴以白茅。爰契爾亀、用建冢社。昔在周室、畢公毛公入為卿佐、周邵師保出為二伯、外内之任、君実宜之、其以丞相領冀州牧如故。又加君九錫、其敬聴朕命。以君経緯礼律、為民軌儀、使安職業、無或遷志、是用錫君大輅戎輅各一、玄牡二駟。君勧分務本、穡人昏作〔七〕、粟帛滞積、大業惟興、是用錫君袞冕之服、赤舄副焉。君敦尚謙譲、俾民興行、少長有礼、上下咸和、是用錫君軒県之楽、六佾之舞。君翼宣風化、爰発四方、遠人革面、華夏充実、是用錫君朱戸以居。君研其明哲、思帝所難、官才任賢、羣善必挙、是用錫君納陛以登。君秉国之鈞、正色処中、纖毫之悪、靡不抑退、是用錫君虎賁之士三百人。君糾虔天刑、章厥有罪〔八〕、犯関干紀、莫不誅殛、是用錫君鈇鉞各一。君龍驤虎視、旁眺八維、掩討逆節、折衝四海、是用錫君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君以温恭為基、孝友為徳、明允篤誠、感于朕思、是用錫君秬鬯一卣、珪瓚副焉。魏国置丞相已下羣卿百寮、皆如漢初諸侯王之制。往欽哉、敬服朕命。簡恤爾衆、時亮庶功、用終爾顕徳、対揚我高祖之休命〔九〕。
〔一〕続漢書曰、慮字鴻豫、山陽高平人。少受業于鄭玄、建安初為侍中。虞溥江表伝曰、献帝嘗特見慮及少府孔融、問融曰「鴻豫何所優長。」融曰「可与適道、未可与権。」慮挙笏曰「融昔宰北海、政散民流、其権安在也。」遂与融互相長短、以至不睦。公以書和解之。慮従光禄勲遷為大夫。
〔二〕公羊伝曰「君若贅旒然。」何休云「贅猶綴也。旒、旂旒也。以旒譬者、言為下所執持東西也。」
〔三〕文侯之命曰「亦惟先正。」鄭玄云「先正、先臣。謂公卿大夫也。」
〔四〕左氏伝曰「諸侯釈位以間王政。」服虔曰「言諸侯釈其私政而佐王室。」
〔五〕詩曰「致天之屆、于牧之野。」鄭玄云「屆、極也。」鴻範曰「鯀則殛死。」
〔六〕盤庚曰「綏爰有衆。」鄭玄曰「爰、於也、安隠於其衆也。」君奭曰「海隅出日、罔不率俾。」率、循也。俾、使也。四海之隅、日出所照、無不循度而可使也。
〔七〕盤庚曰「墮農自安、不昏作労。」鄭玄云「昏、勉也。」
〔八〕「糾虔天刑」語出国語、韋昭注曰「糾、察也。虔、敬也。刑、法也。」
〔九〕後漢尚書左丞潘勗之辞也。勗字元茂、陳留中牟人。魏書載公令曰「夫受九錫、広開土宇、周公其人也。漢之異姓八王者、与高祖俱起布衣、剏定王業、其功至大、吾何可比之。」前後三譲。於是中軍師(王)陸樹亭侯荀攸、前軍師東武亭侯鍾繇、左軍師涼茂、右軍師毛玠、平虜将軍華郷侯劉勲、建武将軍清苑亭侯劉若、伏波将軍高安侯夏侯惇、揚武将軍都亭侯王忠、奮威将軍楽郷侯劉展、建忠将軍昌郷亭侯鮮于輔、奮武将軍安国亭侯程昱、太中大夫都郷侯賈詡、軍師祭酒千秋亭侯董昭、都亭侯薛洪、南郷亭侯董蒙、関内侯王粲、傅巽、祭酒王選、袁渙、王朗、張承、任藩、杜襲、中護軍国明亭侯曹洪、中領軍万歳亭侯韓浩、行驍騎将軍安平亭侯曹仁、領護軍将軍王図、長史万潜、謝奐、袁霸等勧進曰「自古三代、胙臣以土、受命中興、封秩輔佐、皆所以褒功賞徳、為国藩衛也。往者天下崩乱、羣凶豪起、顛越跋扈之険、不可忍言。明公奮身出命以徇其難、誅二袁簒盜之逆、滅黄巾賊乱之類、殄夷首逆、芟撥荒穢、沐浴霜露二十餘年、書契已来、未有若此功者。昔周公承文、武之迹、受已成之業、高枕墨筆、拱揖羣后、商、奄之勤、不過二年、呂望因三分有二之形、拠八百諸侯之勢、暫把旄鉞、一時指麾、然皆大啓土宇、跨州兼国。周公八子、並為侯伯、白牡騂剛、郊祀天地、典策備物、擬則王室、栄章寵盛如此之弘也。逮至漢興、佐命之臣、張耳、呉芮、其功至薄、亦連城開地、南面称孤。此皆明君達主行之於上、賢臣聖宰受之於下、三代令典、漢帝明制。今比労則周、呂逸、計功則張、呉微、論制則斉、魯重、言地則長沙多。然則魏国之封、九錫之栄、況於旧賞、猶懐玉而被褐也。且列侯諸将、幸攀龍驥、得窃微労、佩紫懐黄、蓋以百数、亦将因此伝之万世、而明公独辞賞於上、将使其下懐不自安、上違聖朝歓心、下失冠帯至望、忘輔弼之大業、信匹夫之細行、攸等所大懼也。」於是公敕外為章、但受魏郡。攸等復曰「伏見魏国初封、聖朝発慮、稽謀羣寮、然後策命。而明公久違上指、不即大礼。今既虔奉詔命、副順衆望、又欲辞多当少、譲九受一、是猶漢朝之賞不行、而攸等之請未許也。昔斉、魯之封、奄有東海、疆域井賦、四百万家、基隆業広、易以立功、故能成翼戴之勲、立一匡之績。今魏国雖有十郡之名、猶減于曲阜、計其戸数、不能參半、以藩衛王室、立垣樹屏、猶未足也。且聖上覧亡秦無輔之禍、懲曩日震蕩之艱、託建忠賢、廃墜是為、願明公恭承帝命、 無或拒違。」公乃受命。魏略載公上書謝曰「臣蒙先帝厚恩、致位郎署、受性疲怠、意望畢足、非敢希望高位、庶幾顕達。会董卓作乱、義当死難、故敢奮身出命、摧鋒率衆、遂値千載之運、奉役目下。当二袁炎沸侵侮之際、陛下与臣寒心同憂、顧瞻京師、進受猛敵、常恐君臣俱陥虎口、誠不自意能全首領。頼祖宗霊祐、醜類夷滅、得使微臣窃名其間。陛下加恩、授以上相、封爵寵禄、豊大弘厚、生平之願、実不望也。口与心計、幸且待罪、保持列侯、遺付子孫、自託聖世、永無憂責。不意陛下乃発盛意、開国備錫、以貺愚臣、地比斉、魯、礼同藩王、非臣無功所宜膺拠。帰情上聞、不蒙聴許、厳詔切至、誠使臣心俯仰逼迫。伏自惟省、列在大臣、命制王室、身非己有、豈敢自私、遂其愚意、亦将黜退、令就初服。今奉疆土、備数藩翰、非敢遠期、慮有後世。至於父子相誓終身、灰躯尽命、報塞厚恩。天威在顔、悚懼受詔。」

秋七月始建魏社稷宗廟。天子聘公三女為貴人、少者待年于国〔一〕。九月作金虎台、鑿渠引漳水入白溝以通河。冬十月分魏郡為東西部、置都尉。十一月初置尚書侍中六卿〔二〕。馬超在漢陽、復因羌胡為害、氐王千万叛応超、屯興国。使夏侯淵討之。
〔一〕献帝起居注曰、使使持節行太常大司農安陽亭侯王邑、齎璧、帛、玄纁、絹五万匹之鄴納聘、介者五人、皆以議郎行大夫事、副介一人。
〔二〕魏氏春秋曰、以荀攸為尚書令、涼茂為僕射、毛玠、崔琰、常林、徐奕、何夔為尚書、王粲、杜襲、衛覬、和洽為侍中。

十九年春正月、始耕籍田。南安趙衢漢陽尹奉等討超、梟其妻子、超奔漢中。韓遂徙金城、入氐王千万部、率羌胡万餘騎与夏侯淵戦、撃大破之、遂走西平。淵与諸将攻興国、屠之。省安東永陽郡。安定太守毌丘興将之官、公戒之曰「羌胡欲与中国通、自当遣人来、慎勿遣人往。善人難得、必将教羌、胡妄有所請求、因欲以自利。不従便為失異俗意、従之則無益事。」興至、遣校尉范陵至羌中、陵果教羌、使自請為属国都尉。公曰「吾預知当爾、非聖也、但更事多耳〔一〕。」
〔一〕献帝起居注曰、使行太常事大司農安陽亭侯王邑与宗正劉艾、皆持節、介者五人、齎束帛駟馬、及給事黄門侍郎、掖庭丞、中常侍二人、迎二貴人于魏公国。二月癸亥、又於魏公宗廟授二貴人印綬。甲子、詣魏公宮延秋門、迎貴人升車。魏遣郎中令、少府、博士、御府乗黄廄令、丞相掾属侍送貴人。癸酉、二貴人至洧倉中、遣侍中丹将冗従虎賁前後駱駅往迎之。乙亥、二貴人入宮、御史大夫、中二千石将大夫、議郎会殿中、魏国二卿及侍中、中郎二人、与漢公卿並升殿宴。

三月、天子使魏公位在諸侯王上、改授金璽赤紱遠遊冠〔一〕。
〔一〕献帝起居注曰、使左中郎将楊宣、亭侯裴茂持節、印授之。

秋七月、公征孫権〔一〕。初、隴西宋建自称河首平漢王、聚衆枹罕、改元置百官、三十餘年。遣夏侯淵自興国討之。冬十月屠枹罕斬建、涼州平。公自合肥還。
〔一〕九州春秋曰、参軍傅幹諫曰「治天下之大具有二、文与武也。用武則先威、用文則先徳、威徳足以相済、而後王道備矣。往者天下大乱、上下失序、明公用武攘之、十平其九。今未承王命者、呉与蜀也、呉有長江之険、蜀有崇山之阻、難以威服、易以徳懐。愚以為可且按甲寝兵、息軍養士、分土定封、論功行賞、若此則内外之心固、有功者勧、而天下知制矣。然後漸興学校、以導其善性而長其義節。公神武震於四海、若脩文以済之、則普天之下、 無思不服矣。今挙十万之衆、頓之長江之浜、若賊負固深蔵、則士馬不能逞其能、奇変無所用其権、則大威有屈而敵心未能服矣。唯明公思虞舜舞干戚之義、全威養徳、以道制勝。」公不従、軍遂無功。幹字彦材、北地人、終於丞相倉曹属。有子曰玄。

十一月、漢皇后伏氏坐、昔与父故屯騎校尉完書、云帝以董承被誅怨恨公、辞甚醜悪。発聞、后廃黜死、兄弟皆伏法〔一〕。十二月公至孟津。天子命公置旄頭、宮殿設鍾虡。乙未令曰「夫有行之士未必能進取、進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陳平豈篤行、蘇秦豈守信邪。而陳平定漢業、蘇秦済弱燕。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廃乎。有司明思此義、則士無遺滞、官無廃業矣。」又曰「夫刑、百姓之命也、而軍中典獄者或非其人、而任以三軍死生之事、吾甚懼之。其選明達法理者、使持典刑。」於是置理曹掾属。
〔一〕曹瞞伝曰、公遣華歆勒兵入宮収后、后閉戸匿壁中。歆壊戸発壁、牽后出。帝時与御史大夫郗慮坐、后被髪徒跣過、執帝手曰「不能復相活邪。」帝曰「我亦不自知命在何時也。」帝謂慮曰「郗公、天下寧有是邪。」遂将后殺之、完及宗族死者数百人。

二十年春正月、天子立公中女為皇后。省雲中定襄五原朔方郡、郡置一県領其民、合以為新興郡。三月、公西征張魯、至陳倉、将自武都入氐。氐人塞道、先遣張郃朱霊等攻破之。夏四月公自陳倉以出散関、至河池。氐王宝茂衆万餘人恃険不服、五月公攻屠之。西平金城諸将麹演蒋石等共斬送韓遂首〔一〕。秋七月公至陽平。張魯使弟衛与将楊昂等拠陽平関、横山築城十餘里、攻之不能抜、乃引軍還。賊見大軍退、其守備解散。公乃密遣解𢢼高祚等乗険夜襲、大破之、斬其将楊任、進攻衛、衛等夜遁、魯潰奔巴中。公軍入南鄭、尽得魯府庫珍宝〔二〕。巴漢皆降。復漢寧郡為漢中。分漢中之安陽西城為西城郡、置太守。分錫上庸郡、置都尉。
〔一〕典略曰、遂字文約、始与同郡辺章俱著名西州。章為督軍従事。遂奉計詣京師、何進宿聞其名、特与相見、遂説進使誅諸閹人、進不従、乃求帰。会涼州宋揚、北宮玉等反、挙章、遂為主、章尋病卒、遂為揚等所劫、不得已、遂阻兵為乱、積三十二年、至是乃死、年七十餘矣。劉艾霊帝紀曰、章、一名(元)[允]。
〔二〕魏書曰、軍自武都山行千里、升降険阻、軍人労苦。公於是大饗、莫不忘其労。

八月、孫権囲合肥、張遼李典撃破之。九月、巴七姓夷王朴胡賨邑侯杜濩挙巴夷賨民来附〔一〕、於是分巴郡、以胡為巴東太守、濩為巴西太守、皆封列侯。天子命公承制、封拝諸侯守相〔二〕。
〔一〕孫盛曰、朴音浮。濩音戸。
〔二〕孔衍漢魏春秋曰、天子以公典任於外、臨事之賞、或宜速疾、乃命公得承制封拝諸侯守相、詔曰「夫軍之大事、在茲賞罰、勧善懲悪、宜不旋時、故司馬法曰『賞不逾日』者、欲民速覩為善之利也。昔在中興、鄧禹入関、承制拝軍祭酒李文為河東太守、来歙又承制拝高峻為通路将軍、察其本伝、皆非先請、明臨事刻印也、斯則世祖神明、権達損益、蓋所用速示威懐而著鴻勲也。其春秋之義、大夫出疆、有専命之事、苟所以利社稷安国家而已。況君秉任二伯、師尹九有、実征夷夏、軍行藩甸之外、失得在於斯須之間、停賞俟詔以滞世務、固非朕之所図也。自今已後、臨事所甄、当加寵号者、其便刻印章仮授、咸使忠義得相奨勵、勿有疑焉。」

冬十月、始置名号侯至五大夫、与旧列侯関内侯凡六等、以賞軍功〔一〕。十一月、魯自巴中将其餘衆降。封魯及五子皆為列侯。劉備襲劉璋、取益州、遂拠巴中。遣張郃撃之。十二月、公自南鄭還、留夏侯淵屯漢中〔二〕。
〔一〕魏書曰、置名号侯爵十八級、関中侯爵十七級、皆金印紫綬。又置関内外侯十六級、銅印亀紐墨綬。五大夫十五級、銅印環紐、亦墨綬、皆不食租、与旧列侯関内侯凡六等。
臣松之以為今之虚封蓋自此始。
〔二〕是行也、侍中王粲作五言詩以美其事曰「従軍有苦楽、但問所従誰。所従神且武、安得久労師。相公征関右、赫怒振天威、一挙滅獯虜、再挙服羌夷、西収辺地賊、忽若俯拾遺。陳賞越山嶽、酒肉踰川坻、軍中多饒飫、人馬皆溢肥、徒行兼乗還、空出有餘資。拓土三千里、往反速如飛、歌舞入鄴城、所願獲無違。」

▼巻一 武帝紀 建安二十一年~二十五年(魏王の期間)
二十一年春二月、公還鄴〔一〕。三月壬寅、公親耕籍田〔二〕。夏五月天子進公爵為魏王〔三〕。代郡烏丸行単于普富盧与其侯王来朝。天子命王女為公主、食湯沐邑。秋七月、匈奴南単于呼厨泉将其名王来朝、待以客礼、遂留魏、使右賢王去卑監其国。八月、以大理鍾繇為相国〔四〕。
〔一〕魏書曰、辛未、有司以太牢告至、策勲于廟、甲午始春祠、令曰「議者以為祠廟上殿当解履。吾受錫命、帯剣不解履上殿。今有事於廟而解履、是尊先公而替王命、敬父祖而簡君主、故吾不敢解履上殿也。又臨祭就洗、以手擬水而不盥。夫盥以潔為敬、未聞擬(向)[而]不盥之礼、且『祭神如神在』、故吾親受水而盥也。又降神礼訖、下階就幕而立、須奏楽畢竟、似若不(愆)[衎]烈祖、遅祭(不)速訖也、故吾坐俟楽闋送神乃起也。受胙納(神)[袖]、以授侍中、此為敬恭不終実也、古者親執祭事、故吾親納于(神)[袖]、終抱而帰也。仲尼曰『雖違衆、吾従下』、誠哉斯言也。」
〔二〕魏書曰、有司奏「四時講武於農隙。漢承秦制、三時不講、唯十月都試車馬、幸長水南門、会五営士為八陳進退、 名曰乗之。今金革未偃、士民素習、自今已後、可無四時講武、但以立秋択吉日大朝車騎、号曰治兵、上合礼名、 下承漢制。」奏可。
〔三〕献帝伝載詔曰「自古帝王、雖号称相変、爵等不同、至乎褒崇元勲、建立功徳、光啓氏姓、延於子孫、庶姓之与親、 豈有殊焉。昔我聖祖受命、剏業肇基、造我區夏、鑒古今之制、通爵等之差、尽封山川以立藩屏、使異姓親戚、並列土地、拠国而王、所以保乂天命、安固万嗣。歴世承平、臣主無事。世祖中興而時有難易、是以曠年数百、無異姓諸侯王之位。朕以不徳、継序弘業、遭率土分崩、羣兇縦毒、自西徂東、辛苦卑約。当此之際、唯恐溺入于難、 以羞先帝之聖徳。頼皇天之霊、俾君秉義奮身、震迅神武、捍朕于艱難、獲保宗廟、華夏遺民、含気之倫、莫不蒙焉。君勤過稷禹、忠侔伊周、而掩之以謙譲、守之以弥恭、是以往者初開魏国、錫君土宇、懼君之違命、慮君之固辞、故且懐志屈意、封君為上公、欲以欽順高義、須俟勲績。韓遂、宋建、南結巴、蜀、羣逆合従、図危社稷、君復命将、龍驤虎奮、梟其元首、屠其窟栖。暨至西征、陽平之役、親擐甲冑、深入険阻、芟夷蝥賊、殄其兇醜、盪定西陲、懸旌万里、声教遠振、寧我區夏。蓋唐、虞之盛、三后樹功、文、武之興、旦、奭作輔、二祖成業、英豪佐命。夫以聖哲之君、事為己任、猶錫土班瑞以報功臣、豈有如朕寡徳、仗君以済、而賞典不豊、将何以答神祇慰万方哉。今進君爵為魏王、使使持節行御史大夫、宗正劉艾奉策璽玄土之社、苴以白茅、金虎符第一至第五、竹使符第一至十。君其正王位、以丞相領冀州牧如故。其上魏公璽綬符冊。敬服朕命、簡恤爾衆、克綏庶績、以揚我祖宗之休命。」魏王上書三辞、詔三報不許。又手詔曰「大聖以功徳為高美、以忠和為典訓、故剏業垂名、使百世可希、行道制義、使力行可効、是以勲烈無窮、休光茂著。稷、契載元首之聡明、周、邵因文、武之智用、雖経営庶官、仰歎俯思、其対豈有若君者哉。朕惟古人之功、美之如彼、思君忠勤之績、茂之如此、是以毎将鏤符析瑞、陳礼命冊、 寤寐慨然、自忘守文之不徳焉。今君重違朕命、固辞懇切、非所以称朕心而訓後世也。其抑志撙節、勿復固辞。」四体書勢序曰、梁鵠以公為北部尉。曹瞞伝曰、為尚書右丞司馬建公所挙。及公為王、召建公到鄴、与歓飲、謂建公曰「孤今日可復作尉否。」建公曰「昔挙大王時、適可作尉耳。」王大笑。建公名防、司馬宣王之父。臣松之案司馬彪序伝、建公不為右丞、疑此不然、而王隠晋書云趙王簒位、欲尊祖為帝、博士馬平議称京兆府君昔挙魏武帝為北部尉、賊不犯界、如此則為有徴。
〔四〕魏書曰、始置奉常宗正官。

冬十月、治兵〔一〕、遂征孫権、十一月至譙。
〔一〕遂征孫権、十一月至譙。魏書曰、王親執金鼓以令進退。

二十二年春正月、王軍居巣、二月進軍屯江西郝谿。権在濡須口築城拒守、遂逼攻之、権退走。三月王引軍還、留夏侯惇曹仁張遼等屯居巣。夏四月、天子命王設天子旌旗、出入称警蹕。五月作泮宮。六月以軍師華歆為御史大夫〔一〕。冬十月、天子命王冕十有二旒、乗金根車駕六馬、設五時副車、以五官中郎将丕為魏太子。劉備遣張飛馬超呉蘭等屯下辯。遣曹洪拒之。
〔一〕魏書曰、初置衛尉官。秋八月、令曰「昔伊摯、傅説出於賤人、管仲、桓公賊也、皆用之以興。蕭何、曹參、県吏也、韓、陳平負汙辱之名、有見笑之恥、卒能成就王業、声著千載。呉起貪将、殺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帰、 然在魏、奏人不敢東向、在楚則三晋不敢南謀。今天下得無有至徳之人放在民間、及果勇不顧、臨敵力戦。若文俗之吏、高才異質、或堪為将守。負汙辱之名、見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術。其各挙所知、勿有所遺。」

二十三年春正月、漢太医令吉本与少府耿紀司直韋晃等反、攻許、焼丞相長史王必営〔一〕、必与潁川典農中郎将厳匡討斬之〔二〕。
〔一〕魏武故事載令曰「領長史王必、是吾披荊棘時吏也。忠能勤事、心如鉄石、国之良吏也。蹉跌久未辟之、捨騏驥而弗乗、焉遑遑而更求哉。故教辟之、已署所宜、便以領長史統事如故。」
〔二〕三輔決録注曰、時有京兆金禕字徳禕、自以世為漢臣、自日磾討莽何羅、忠誠顕著、名節累葉。覩漢祚将移、謂可季興、乃喟然発憤、遂与耿紀、韋晃、吉本、本子邈、邈弟穆等結謀。紀字季行、少有美名、為丞相掾、王甚敬異之、 遷侍中、守少府。邈字文然、穆字思然、以禕慷慨有日磾之風、又与王必善、因以間之、若殺必、欲挟天子以攻魏、 南援劉備。時関羽彊盛、而王在鄴、留必典兵督許中事。文然等率雑人及家僮千餘人夜焼門攻必、禕遣人為内応、射必中肩。必不知攻者為誰、以素与禕善、走投禕、夜喚徳禕、禕家不知是必、謂為文然等、錯応曰「王長史已死乎。卿曹事立矣。」必乃更他路奔。一曰、必欲投禕、其帳下督謂必曰「今日事竟知誰門而投入乎。」扶必奔南城。会天明、必猶在、文然等衆散、故敗。後十餘日、必竟以創死。献帝春秋曰、収紀、晃等、将斬之、紀呼魏王名曰「恨吾不自生意、竟為羣児所誤耳。」晃頓首搏頰、以至於死。山陽公載記曰、王聞王必死、盛怒、召漢百官詣鄴、令救火者左、不救火者右。衆人以為救火者必無罪、皆附左。王以為「不救火者非助乱、救火乃実賊也」。皆殺之。

曹洪破呉蘭、斬其将任夔等。三月張飛馬超走漢中、陰平氐強端斬呉蘭、伝其首。夏四月、代郡上谷烏丸無臣氐等叛、遣鄢陵侯彰討破之〔一〕。六月、令曰「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規西門豹祠西原上為寿陵、因高為基、不封不樹。周礼冢人掌公墓之地、凡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居後、漢制亦謂之陪陵。其公卿大臣列将有功者、宜陪寿陵、其広為兆域、使足相容。」秋七月治兵、遂西征劉備、九月至長安。冬十月、宛守将侯音等反、執南陽太守、劫略吏民保宛。初、曹仁討関羽屯樊城、是月使仁囲宛。
〔一〕魏書載王令曰「去冬天降疫癘、民有凋傷、軍興於外、墾田損少、吾甚憂之。其令吏民男女。女年七十已上無夫子、若年十二已下無父母兄弟、及目無所見、手不能作、足不能行、而無妻子父兄産業者、廩食終身。幼者至十二止、貧窮不能自贍者、随口給貸。老耄須待養者、年九十已上、復不事、家一人。」

二十四年春正月、仁屠宛斬音〔一〕。夏侯淵与劉備戦於陽平、為備所殺。三月、王自長安出斜谷、軍遮要以臨漢中、遂至陽平。備因険拒守〔二〕。五月、引軍還長安。秋七月、以夫人卞氏為王后。遣于禁助曹仁撃関羽。八月漢水溢、潅禁軍、軍没、羽獲禁遂囲仁。使徐晃救之。九月、相国鍾繇、坐西曹掾魏諷反、免〔三〕。
〔一〕曹瞞伝曰、是時南陽間苦繇役、音於是執太守(東里裦)[東里袞]、与吏民共反、与関羽連和。南陽功曹宗子卿往説音曰「足下順民心、挙大事、遠近莫不望風。然執郡将、逆而無益、何不遣之。吾与子共勠力、比曹公軍来、関 羽兵亦至矣。」音従之、即釈遣太守。子卿因夜踰城亡出、遂与太守収餘民囲音、会曹仁軍至、共滅之。
〔二〕九州春秋曰、時王欲還、出令曰「雞肋」、官属不知所謂。主簿楊脩便自厳裝、人驚問脩「何以知之。」脩曰「夫雞肋、棄之如可惜、食之無所得、以比漢中、知王欲還也。」
〔三〕世語曰、諷字子京、沛人、有惑衆才、傾動鄴都、鍾繇由是辟焉。大軍未反、諷潜結徒党、又与長楽衛尉陳禕謀襲鄴。未及期、禕懼、告之太子、誅諷、坐死者数十人。
王昶家誡曰「済陰魏諷」、而此云沛人、未詳。

冬十月、軍還洛陽〔一〕。孫権遣使上書、以討関羽自効。王自洛陽南征羽、未至、晃攻羽破之、羽走、仁囲解。王軍摩陂〔二〕。
〔一〕曹瞞伝曰、王更脩治北部尉廨、令過于旧。
〔二〕魏略曰、孫権上書称臣、称説天命。王以権書示外曰「是児欲踞吾著爐火上邪。」侍中陳羣、尚書桓階奏曰「漢自安帝已来、政去公室、国統数絶、至於今者、唯有名号、尺土一民、皆非漢有、期運久已尽、暦数久已終、非適今日也。是以桓、霊之間、諸明図緯者、皆言『漢行気尽、黄家当興』。殿下応期、十分天下而有其九、以服事漢、羣生注望、、遐邇怨歎、是故孫権在遠称臣、此天人之応、異気斉声。臣愚以為虞、夏不以謙辞、殷、周不吝誅放、畏天知命、無所与譲也。」魏氏春秋曰、夏侯惇謂王曰「天下咸知漢祚已尽、異代方起。自古已来、能除民害為百姓所帰者、即民主也。今殿下即戎三十餘年、功徳著於黎庶、為天下所依帰、応天順民、復何疑哉。」王曰「『施于有政、是亦為政』。若天命在吾、吾為周文王矣。」曹瞞伝及世語並云桓階勧王正位、夏侯惇以為宜先滅蜀、蜀亡則呉服、二方既定、然後遵舜、禹之軌、王従之。及至王薨、惇追恨前言、発病卒。孫盛評曰、夏侯惇恥為漢官、求受魏印、桓階方惇、有義直之節。考其伝記、世語為妄矣。

二十五年春正月、至洛陽。権撃斬羽、伝其首。庚子、王崩于洛陽、年六十六〔一〕。遺令曰「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葬畢、皆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離屯部。有司各率乃職。斂以時服、無蔵金玉珍宝。」諡曰武王。二月丁卯、葬高陵〔二〕。
〔一〕世語曰、太祖自漢中至洛陽、起建始殿、伐濯龍祠而樹血出。曹瞞伝曰、王使工蘇越徙美梨、掘之、根傷尽出血。越白状、王躬自視而悪之、以為不祥、還遂寝疾。
〔二〕魏書曰、太祖自統御海内、芟夷羣醜、其行軍用師、大較依孫、呉之法、而因事設奇、譎敵制勝、変化如神。自作兵書十万餘言、諸将征伐、皆以新書従事。臨事又手為節度、従令者克捷、違教者負敗。与虜対陳、意思安間、如不欲戦、然及至決機乗勝、気勢盈溢、故毎戦必克、軍無幸勝。知人善察、難眩以偽、抜于禁、楽進於行陳之間、取張遼、徐晃於亡虜之内、皆佐命立功、列為名将。其餘抜出細微、登為牧守者、不可勝数。是以剏造大業、文武並施、御軍三十餘年、手不捨書、昼則講武策、夜則思経伝、登高必賦、及造新詩、被之管絃、皆成楽章。才力絶人、 手射飛鳥、躬禽猛獣、嘗于南皮一日射雉獲六十三頭。及造作宮室、繕治器械、無不為之法則、皆尽其意。雅性節倹、不好華麗、後宮衣不錦繡、侍御履不二采、帷帳屏風、壊則補納、茵蓐取温、無有縁飾。攻城抜邑、得美麗之物、則悉以賜有功、勲労宜賞、不吝千金、無功望施、分毫不与、四方献御、与羣下共之。常以送終之制、襲称之数、繁而無益、俗又過之、故預自制終亡衣服、四篋而已。傅子曰、太祖愍嫁取之奢僭、公女適人、皆以皁帳、従婢不過十人。張華博物志曰、漢世、安平崔瑗、瑗子寔、弘農張芝、芝弟昶並善草書、而太祖亜之。桓譚、蔡邕善音楽、馮翊山子道、王九真、郭凱等善囲棊、太祖皆与埒能。又好養性法、亦解方薬、招引方術之士、廬江左慈、譙郡華佗、甘陵甘始、陽城郄倹無不畢至、又習啖野葛至一尺、亦得少多飲鴆酒。傅子曰、漢末王公、多委王服、以幅巾為雅、是以袁紹、(崔豹)[崔鈞]之徒、雖為将帥、皆著縑巾。魏太祖以天下凶荒、資財乏匱、擬古皮弁、裁縑帛以為帢、合于簡易随時之義、以色別其貴賤、于今施行、可謂軍容、非国容也。曹瞞伝曰、太祖為人佻易無威重、好音楽、倡優在側、常以日達夕。被服軽綃、身自佩小鞶囊、以盛手巾細物、時或冠帢帽以見賓客。毎与人談論、戯弄言誦、尽無所隠、及歓悦大笑、至以頭没杯案中、肴膳皆沾汙巾幘、其軽易如此。然持法峻刻、諸将有計画勝出己者、随以法誅之、及故人旧怨、亦皆無餘。其所刑殺、輒対之垂涕嗟痛之、終無所活。初、袁忠為沛相、嘗欲以法治太祖、沛国桓邵亦軽之、及在兗州、陳留辺譲言議頗侵太祖、太祖殺譲、族其家、忠、邵俱避難交州、太祖遣使就太守士燮尽族之。桓邵得出首、拝謝於庭中、太祖謂曰「跪可解死邪。」遂殺之。常出軍、行経麦中、令「士卒無敗麦、犯者死」。騎士皆下馬、付麦以相持、於是太祖馬騰入麦中、勑主簿議罪。主簿対以春秋之義、罰不加於尊。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帥下。然孤為軍帥、不可自殺、請自刑。」因援剣割髪以置地。又有幸姫常従昼寝、枕之臥、告之曰「須臾覚我。」姫見太祖臥安、未即寤、及自覚、棒殺之。常討賊、廩穀不足、私謂主者曰「如何。」主者曰「可以小斛以足之。」太祖曰「善。」後軍中言太祖欺衆、太祖謂主者曰「特当借君死以厭衆、不然事不解。」乃斬之、取首題徇曰「行小斛、盜官穀、斬之軍門。」其酷虐変詐、 皆此類也。

評曰、漢末、天下大乱、雄豪並起、而袁紹虎眎四州、彊盛莫敵。太祖運籌演謀、鞭撻宇内、擥申商之法術、該韓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矯情任算、不念旧悪、終能総御皇機、克成洪業者、惟其明略最優也。抑可謂非常之人、超世之傑矣。

◆巻二 文帝紀
▼巻二 文帝紀 延康元年(魏王の期間)
文皇帝、諱丕字子桓、武帝太子也。中平四年冬、生于譙〔一〕。建安十六年、為五官中郎将副丞相。二十二年、立為魏太子〔二〕。太祖崩、嗣位為丞相魏王〔三〕。尊王后曰王太后。改建安二十五年為延康元年。
〔一〕魏書曰、帝生時、有雲気青色而圜如車蓋当其上、終日、望気者以為至貴之證、非人臣之気。年八歳、能属文。有逸才、遂博貫古今経伝諸子百家之書。善騎射、好撃剣。挙茂才、不行。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五)[三]年、為司徒趙温所辟。太祖表「温辟臣子弟、選挙故不以実」。使侍中守光禄勲郗慮持節奉策免温官。
〔二〕魏略曰、太祖不時立太子、太子自疑。是時有高元呂者、善相人、乃呼問之、対曰「其貴乃不可言。」問「寿幾何。」元呂曰「其寿、至四十当有小苦、過是無憂也。」後無幾而立為王太子、至年四十而薨。
〔三〕袁宏漢紀載漢帝詔曰「魏太子丕。昔皇天授乃顕考以翼我皇家、遂攘除羣凶、拓定九州、弘功茂績、光於宇宙、朕用垂拱負扆二十有餘載。天不憖遺一老、永保余一人、早世潜神、哀悼傷切。丕奕世宣明、宜秉文武、紹煕前緒。今使使持節御史大夫華歆奉策詔授丕丞相印綬、魏王璽紱、領冀州牧。方今外有遺虜、遐夷未賓、旗鼓猶在辺境、干戈不得韜刃、斯乃播揚洪烈、立功垂名之秋也。豈得脩諒闇之礼、究曾閔之志哉。其敬服朕命、抑弭憂懐、旁祗厥緒、時亮庶功、以称朕意。於戯、可不勉与。」

元年二月〔一〕壬戌、以大中大夫賈詡為太尉、御史大夫華歆為相国、大理王朗為御史大夫。置散騎常侍、侍郎各四人、其宦人為官者不得過諸署令。為金策著令、蔵之石室。初、漢熹平五年、黄龍見譙、光禄大夫橋玄問太史令単颺「此何祥也。」颺曰「其国後当有王者興、不及五十年、亦当復見。天事恒象、此其応也。」内黄殷登默而記之。至四十五年、登尚在。三月、黄龍見譙、登聞之曰「単颺之言、其験茲乎〔二〕。」已卯、以前将軍夏侯惇為大将軍。濊貊扶餘単于焉耆于闐王皆各遣使奉献〔三〕。
〔一〕魏書載庚戌令曰「関津所以通商旅、池苑所以禦災荒、設禁重税、非所以便民。其除池籞之禁、軽関津之税、皆復什一。」辛亥、賜諸侯王将相已下将粟万斛、帛千匹、金銀各有差等。遣使者循行郡国、有違理掊克暴虐者、挙其罪。
〔二〕魏書曰、王召見登、謂之曰「昔成風聞楚丘之繇而敬事季友、鄧晨信少公之言而自納光武。登以篤老、服膺占術、記識天道、豈有是乎。」賜登穀三百斛、遣帰家。
〔三〕魏書曰、丙戌、令史官奏修重黎・羲和之職、欽若昊天、歴象日月星辰以奉天時。
臣松之案。魏書有是言而不聞其職也。丁亥令曰「故尚書僕射毛玠、奉常王脩、涼茂、郎中令袁渙、少府謝奐、万潜、中尉徐奕、国淵等、皆忠直在朝、履蹈仁義、並早即世、而子孫陵遅、惻然愍之、其皆拝子男為郎中。」

夏四月丁巳、饒安県言白雉見〔一〕。庚午、大将軍夏侯惇薨〔二〕。五月戊寅、天子命王追尊皇祖太尉曰太王、夫人丁氏曰太王后、封王子叡為武徳侯〔三〕。是月、馮翊山賊鄭甘王照率衆降、皆封列侯〔四〕。酒泉黄華張掖張進等各執太守以叛。金城太守蘇則討進斬之。華降〔五〕。六月辛亥、治兵于東郊〔六〕、庚午、遂南征〔七〕。
〔一〕魏書曰、賜饒安田租、勃海郡百戸牛酒、大酺三日。太常以太牢祠宗廟。
〔二〕魏書曰、王素服幸鄴東城門発哀。孫盛曰、在礼、天子哭同姓於宗廟門之外。哭於城門、失其所也。
〔三〕魏略曰、以侍中鄭称為武徳侯傅、令曰「龍淵、太阿出昆吾之金、和氏之璧由井里之田。礱之以砥礪、錯之以他山、故能致連城之價、為命世之宝。学亦人之砥礪也。称篤学大儒、勉以経学輔侯、宜旦夕入侍、曜明其志。」
〔四〕魏書曰、初、鄭甘・王照及盧水胡率其属来降、王得降書以示朝曰「前欲有令吾討鮮卑者、吾不従而降。又有欲使吾及今秋討盧水胡者、吾不聴、今又降。昔魏武侯一謀而当、有自得之色、見譏李悝。吾今説此、非自是也、徒以為坐而降之、其功大於動兵革也。」
〔五〕華後為兗州刺史、見王淩伝。
〔六〕魏書曰、公卿相儀、王御華蓋、視金鼓之節。
〔七〕魏略曰、王将出征、度支中郎将新平霍性上疏諫曰「臣聞文王与紂之事、是時天下括囊咎、凡百君子、莫肯用訊。今大王体則乾坤、広開四聡、使賢愚各建所規。伏惟先王功無与比、而今能言之類、不称為徳。故聖人曰『得百姓之歓心』。兵書曰『戦、危事也』是以六国力戦、彊秦承弊、豳王不争、周道用興。愚謂大王且当委重本朝而守其雌、抗威虎臥、功業可成。而今剏基、便復起兵、兵者凶器、必有凶擾、擾則思乱、乱出不意。臣謂此危、危于累卵。昔夏啓隠神三年、易有『不遠而復』、論有『不憚改』。誠願大王揆古察今、深謀遠慮、与三事大夫算其長短。臣沐浴先王之遇、又初改政、復受重任、雖知言觸龍鱗、阿諛近福、窃感所誦、危而不持。」奏通、帝怒、遣刺奸就考、竟殺之。既而悔之、追原不及。

秋七月庚辰、令曰「軒轅有明台之議、放勛有衢室之問、皆所以広詢於下也〔一〕。百官有司、其務以職尽規諫、将率陳軍法、朝士明制度、牧守申政事、縉紳考六芸、吾将兼覧焉。」孫権遣使奉献。蜀将孟達率衆降。武都氐王楊僕率種人内附、居漢陽郡〔二〕。甲午、軍次於譙、大饗六軍及譙父老百姓於邑東〔三〕。八月、石邑県言鳳皇集。
〔一〕管子曰、黄帝立明台之議者、上観於兵也。尭有衢室之問者、下聴於民也。舜有告善之旌、而主不蔽也。禹立建鼓於朝、而備訴訟也。湯有総街之廷、以観民非也。武王有霊台之囿、而賢者進也。此古聖帝明王所以有而勿失、得而勿忘也。
〔二〕魏略載王自手筆令曰「(吾)[日]前遣使宣国威霊、而達即来。吾惟春秋褒儀父、即封拝達、使還領新城太守。近復有扶老攜幼首向王化者。吾聞夙沙之民自縛其君以帰神農、豳国之衆襁負其子而入豊、鎬、斯豈駆略迫脅之所致哉。乃風化動其情而仁義感其衷、歓心内発使之然也。以此而推、西南将万里無外、権、備将与誰守死乎。」
〔三〕魏書曰、設伎楽百戯、令曰「先王皆楽其所生、礼不忘其本。譙霸王之邦、真人本出、其復譙租税二年。」三老吏民上寿、日夕而罷。丙申、親祠譙陵。孫盛曰、昔者先王之以孝治天下也、内節天性、外施四海、存尽其敬、亡極其哀、思慕諒闇、寄政冢宰、故曰「三年之喪、自天子達於庶人」。夫然、故在三之義惇、臣子之恩篤、雍煕之化隆、経国之道固、聖人之所以通天地、厚人倫、顕至教、敦風俗、斯万世不易之典、百王服膺之制也。是故喪礼素冠、鄶人著庶見之譏、宰予降朞、仲尼発不仁之歎、子頽忘戚、君子以為楽禍、魯侯易服、春秋知其不終、豈不以墜至痛之誠心、喪哀楽之大節者哉。故雖三季之末、七雄之弊、猶未有廃縗斬於旬朔之間、釈麻杖於反哭之日者也。逮於漢文、変易古制、人道之紀、一旦而廃、縗素奪於至尊、四海散其遏密、義感闕於羣后、大化墜於君親。雖心存貶約、慮在経綸、至於樹徳垂声、崇化変俗、固以道薄於当年、風頽於百代矣。且武王載主而牧野不陳、晋襄墨縗而三帥為俘、応務済功、服其焉害。魏王既追漢制、替其大礼、処莫重之哀而設饗宴之楽、居貽厥之始而墜王化之基、及至受禅、顕納二女、忘其至恤以誣先聖之典、天心喪矣、将何以終。是以知王齡之不遐、卜世之期促也。

冬十(一)月癸卯、令曰「諸将征伐、士卒死亡者或未収斂、吾甚哀之。其告郡国給槥櫝、殯斂送致其家、官為設祭〔一〕。」丙午、行至曲蠡。
〔一〕槥音衛。漢書高祖八月令曰「士卒従軍死、為槥。」応劭曰「槥、小棺也、今謂之櫝。」応璩百一詩曰「槥車在道路、征夫不得休。」陸機大墓賦曰「観細木而悶遅、覩洪櫝而念槥。」

漢帝以衆望在魏、乃召羣公卿士〔一〕、告祠高廟。使兼御史大夫張音持節奉璽綬、禅位、冊曰「咨爾魏王。昔者帝尭禅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于常、惟帰有徳。漢道陵遅、世失其序、降及朕躬、大乱茲昏、羣兇肆逆、宇内顛覆。頼武王神武、拯茲難於四方、惟清區夏、以保綏我宗廟、豈予一人獲乂、俾九服実受其賜。今王欽承前緒、光于乃徳、恢文武之大業、昭爾考之弘烈。皇霊降瑞、人神告徴、誕惟亮采、師錫朕命、僉曰爾度克協于虞舜、用率我唐典、敬遜爾位。於戯。天之暦数在爾躬、允執其中、天禄永終。君其祗順大礼、饗茲万国、以粛承天命。〔二〕」乃為壇於繁陽。庚午、王升壇即阼、百官陪位。事訖、降壇、視燎成礼而反。改延康為黄初、大赦〔三〕。
〔一〕袁宏漢紀載漢帝詔曰「朕在位三十有二載、遭天下蕩覆、幸頼祖宗之霊、危而復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数既終、行運在乎曹氏。是以前王既樹神武之績、今王又光曜明徳以応其期、是暦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与能、故唐尭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無窮。朕羨而慕焉、今其追踵尭典、禅位于魏王。
〔二〕献帝伝載禅代衆事曰、左中郎将李伏表魏王曰「昔先王初建魏国、在境外者聞之未審、皆以為拝王。武都李庶、姜合羈旅漢中、謂臣曰、『必為魏公、未便王也。定天下者、魏公子桓、神之所命、当合符讖、以応天人之位。』臣以合辞語鎮南将軍張魯、魯亦問合知書所出。合曰、『孔子玉版也。天子暦数、雖百世可知。』是後月餘、有亡人来、寫得冊文、卒如合辞。合長于内学、関右知名。魯雖有懐国之心、沈溺異道変化、不果寤合之言。後密与臣議策質、国人不協、或欲西通、魯即怒曰、『寧為魏公奴、不為劉備上客也。』言発惻痛、誠有由然。合先迎王師、往歳病亡於鄴。自臣在朝、毎為所親宣説此意、時未有宜、弗敢顕言。殿下即位初年、禎祥衆瑞、日月而至、有命自天、昭然著見。然聖徳洞達、符表豫明、実乾坤挺慶、万国作孚。臣毎慶賀、欲言合験。事君尽礼、人以為諂。況臣名行穢賤、入朝日浅、言為罪尤、自抑而已。今洪沢被四表、霊恩格天地、海内翕習、殊方帰服、兆応並集、以揚休命、始終允臧。臣不勝喜舞、謹具表通。」王令曰「以示外。薄徳之人、何能致此、未敢当也。斯誠先王至徳通於神明、固非人力也。」
魏王侍中劉廙、辛毗、劉曄、尚書令桓階、尚書陳矯、陳羣、給事黄門侍郎王毖、董遇等言「臣伏読左中郎将李伏上事、考図緯之言、以効神明之応、稽之古代、未有不然者也。故尭称暦数在躬、璇璣以明天道。周武未戦而赤烏銜書。漢祖未兆而神母告符。孝宣仄微、字成木葉。光武布衣、名已勒讖。是天之所命以著聖哲、非有言語之声、芬芳之臭、可得而知也、徒県象以示人、微物以効意耳。自漢徳之衰、漸染数世、桓、霊之末、皇極不建、暨於大乱、二十餘年。天之不泯、誕生明聖、以済其難、是以符讖先著、以彰至徳。殿下践阼未朞、而霊象変於上、羣瑞応於下、四方不羈之民、帰心向義、唯懼在後、雖典籍所伝、未若今之盛也。臣妾遠近、莫不鳧藻。」王令曰「犂牛之駮似虎、莠之幼似禾、事有似是而非者、今日是已。覩斯言事、良重吾不徳。」於是尚書僕射宣告官寮、咸使聞知。
辛亥、太史丞許芝條魏代漢見讖緯于魏王曰「易伝曰、『聖人受命而王、黄龍以戊己日見。』七月四日戊寅、黄龍見、此帝王受命之符瑞最著明者也。又曰、『初六、履霜、陰始凝也。』又有積蟲大穴天子之宮、厥咎然、今蝗蟲見、応之也。又曰、『聖人以徳親比天下、仁恩洽普、厥応麒麟以戊己日至、厥応聖人受命。』又曰、『聖人清淨行中正、賢人福至民従命、厥応麒麟来。』春秋漢含孳曰、『漢以魏、魏以徴。』春秋玉版讖曰、『代赤者魏公子。』春秋佐助期曰、『漢以許昌失天下。』故白馬令李雲上事曰、『許昌気見于当塗高、当塗高者当昌於許。』当塗高者、魏也。象魏者、両観闕是也。当道而高大者魏。魏当代漢。今魏基昌于許、漢徴絶于許、乃今効見、如李雲之言、許昌相応也。佐助期又曰、『漢以蒙孫亡。』説者以蒙孫漢二十四帝、童蒙愚昏、以弱亡。或以雑文為蒙其孫当失天下、以為漢帝非正嗣、少時為董侯、名不正、蒙乱之荒惑、其子孫以弱亡。孝経中黄讖曰、『日載東、絶火光。不横一、聖聡明。四百之外、易姓而王。天下帰功、致太平、居八甲。共礼楽、正万民、嘉楽家和雑。』此魏王之姓諱、著見図讖。易運期讖曰、『言居東、西有午、両日並光日居下。其為主、反為輔。五八四十、黄気受、真人出。』言午、許字。両日、昌字。漢当以許亡、魏当以許昌。今際会之期在許、是其大効也。易運期又曰、『鬼在山、禾女連、王天下。』臣聞帝王者、五行之精。易姓之符、代興之会、以七百二十年為一軌。有徳者過之、至于八百、無徳者不及、至四百載。是以周家八百六十七年、夏家四百数十年、漢行夏正、迄今四百二十六歳。又高祖受命、数雖起乙未、然其兆徴始于獲麟。獲麟以来七百餘年、天之暦数将以尽終。帝王之興、不常一姓。太微中、黄帝坐常明、而赤帝坐常不見、以為黄家興而赤家衰、凶亡之漸。自是以来四十餘年、又熒惑失色不明十有餘年。建安十年、彗星先除紫微、二十三年、復掃太微。新天子気見東南以来、二十三年、白虹貫日、月蝕熒惑、比年己亥、壬子、丙午日蝕、皆水滅火之象也。殿下即位、初践阼、徳配天地、行合神明、恩沢盈溢、広被四表、格于上下。是以黄龍数見、鳳皇仍翔、麒麟皆臻、白虎効仁、前後献見于郊甸。甘露醴泉、奇獣神物、衆瑞並出。斯皆帝王受命易姓之符也。昔黄帝受命、風后受河図。舜禹有天下、鳳皇翔、洛出書。湯之王、白鳥為符。文王為西伯、赤鳥銜丹書。武王伐殷、白魚升舟。高祖始起、白蛇為徴。巨跡瑞応、皆為聖人興。観漢前後之大災、今茲之符瑞、察図讖之期運、揆河洛之所甄、未若今大魏之最美也。夫得歳星者、道始興。昔武王伐殷、歳在鶉火、有周之分野也。高祖入秦、五星聚東井、有漢之分野也。今茲歳星在大梁、有魏之分野也。而天之瑞応、並集来臻、四方帰附、襁負而至、兆民欣戴、咸楽嘉慶。春秋大伝曰、『周公何以不之魯。蓋以為雖有継体守文之君、不害聖人受命而王。』周公反政、尸子以為孔子非之、以為周公不聖、不為兆民也。京房作易伝曰、『凡為王者、悪者去之、弱者奪之。易姓改代、天命応常、人謀鬼謀、百姓与能。』伏惟殿下体尭舜之盛明、膺七百之禅代、当湯武之期運、値天命之移受、河洛所表、図讖所載、昭然明白、天下学士所共見也。臣職在史官、考符察徴、図讖効見、際会之期、謹以上聞。」王令曰「昔周文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仲尼歎其至徳。公旦履天子之籍、聴天下之断、終然復子明辟、書美其人。吾雖徳不及二聖、敢忘高山景行之義哉。若夫唐尭舜禹之蹟、皆以聖質茂徳処之、故能上和霊祇、下寧万姓、流称今日。今吾徳至薄也、人至鄙也、遭遇際会、幸承先王餘業、恩未被四海、沢未及天下、雖傾倉竭府以振魏国百姓、猶寒者未尽煖、飢者未尽飽。夙夜憂懼、弗敢遑寧、庶欲保全髪歯、長守今日、以没於地、以全魏国、下見先王、以塞負荷之責。望狹志局、守此而已。雖屡蒙祥瑞、当之戦惶、五色無主。若芝之言、豈所聞乎。心慄手悼、書不成字、辞不宣心。吾間作詩曰、『喪乱悠悠過紀、白骨縦横万里、哀哀下民靡恃、吾将佐時整理、復子明辟致仕。』庶欲守此辞以自終、卒不虚言也。宜宣示遠近、使昭赤心。」於是侍中辛毗、劉曄、散騎常侍傅巽、衛臻、尚書令桓階、尚書陳矯、陳羣、給事中博士騎都尉蘇林、董巴等奏曰「伏見太史丞許芝上魏国受命之符。令書懇切、允執謙譲、雖舜、禹、湯、文、義無以過。然古先哲王所以受天命而不辞者、誠急遵皇天之意、副兆民之望、弗得已也。且易曰、『観乎天文以察時変、観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又曰、『天垂象、見吉凶、聖人則之。河出図、洛出書、聖人効之。』以為天文因人而変、至于河洛之書、著于洪範、則殷、周効而用之矣。斯言、誠帝王之明符、天道之大要也。是以由徳応録者代興于前、失道数尽者迭廃于後、伝譏萇弘欲支天之所壊、而説蔡墨『雷乗乾』之説、明神器之存亡、非人力所能建也。今漢室衰替、帝綱墮墜、天子之詔、歇滅無聞、皇天将捨旧而命新、百姓既去漢而為魏、昭然著明、是可知也。先王撥乱平世、将建洪基。至於殿下、以至徳当暦数之運、即位以来、天応人事、粲然大備、神霊図籍、兼仍往古、休徴嘉兆、跨越前代。是芝所取中黄、運期姓緯之讖、斯文乃著於前世、与漢並見。由是言之、天命久矣、非殿下所得而拒之也。神明之意、候望禋享、兆民顒顒、咸注嘉願、惟殿下覧図籍之明文、急天下之公義、輒宣令外内、布告州郡、使知符命著明、而殿下謙虚之意。」令曰「下四方以明孤款心、是也。至于覧餘辞、豈余所謂哉。寧所堪哉。諸卿指論、未若孤自料之審也。夫虚談謬称、鄙薄所弗当也。且聞比来東征、経郡県、歴屯田、百姓面有飢色、衣或短褐不完、罪皆在孤。是以上慚衆瑞、下愧士民。由斯言之、徳尚未堪偏王、何言帝者也。宜止息此議、無重吾不徳、使逝之後、不愧後之君子。」
癸丑、宣告羣寮。督軍御史中丞司馬懿、侍御史鄭渾、羊秘、鮑勛、武周等言「令如左。伏読太史丞許芝上符命事、臣等聞有唐世衰、天命在虞、虞氏世衰、天命在夏。然則天地之霊、暦数之運、去就之符、惟徳所在。故孔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図、吾已矣夫。』今漢室衰、自安、和、沖、質以来、国統屡絶、桓、霊荒淫、禄去公室、此乃天命去就、非一朝一夕、其所由来久矣。殿下践阼、至徳広被、格于上下、天人感応、符瑞並臻、考之旧史、未有若今日之盛。夫大人者、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時已至而猶謙譲者、舜、禹所不為也、故生民蒙救済之恵、羣類受育長之施。今八方顒顒、大小注望、皇天乃眷、神人同謀、十分而九以委質、義過周文、所謂過恭也。臣妾上下、伏所不安。」令曰「世之所不足者道義也、所有餘者苟妄也。常人之性、賤所不足、貴所有餘、故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孤雖寡徳、庶自免于常人之貴。夫『石可破而不可奪堅、丹可磨而不可奪赤』。丹石微物、尚保斯質、況吾託士人之末列、曾受教于君子哉。且於陵仲子以仁為富、柏成子高以義為貴、鮑焦感子貢之言、棄其蔬而槁死、薪者譏季札失辞、皆委重而弗視。吾独何人。昔周武、大聖也、使叔旦盟膠鬲于四内、使召公約微子於共頭、故伯夷、叔斉相与笑之曰、『昔神農氏之有天下、不以人之壊自成、不以人之卑自高。』以為周之伐殷以暴也。吾徳非周武而義慚夷、斉、庶欲遠苟妄之失道、立丹石之不奪、邁於陵之所富、蹈柏成之所貴、執鮑焦之貞至、遵薪者之清節。故曰、『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吾之斯志、豈可奪哉。」
乙卯、冊詔魏王禅代天下曰「惟延康元年十月乙卯、皇帝曰、咨爾魏王。夫命運否泰、依徳升降、三代卜年、著于春秋、是以天命不于常、帝王不一姓、由来尚矣。漢道陵遅、為日已久、安、順已降、世失其序、沖、質短祚、三世無嗣、皇綱肇虧、帝典頽沮。暨于朕躬、天降之災、遭无妄厄運之会、値炎精幽昧之期。変興輦轂、禍由閹宦。董卓乗釁、悪甚澆、豷、劫遷省御、(太僕)[火撲]宮廟、遂使九州幅裂、彊敵虎争、華夏鼎沸、蝮蛇塞路。当斯之時、尺土非復漢有、一夫豈復朕民。幸頼武王徳膺符運、奮揚神武、芟夷兇暴、清定區夏、保乂皇家。今王纘承前緒、至徳光昭、御衡不迷、布徳優遠、声教被四海、仁風扇鬼區、是以四方効珍、人神響応、天之暦数実在爾躬。昔虞舜有大功二十、而放勲禅以天下。大禹有疏導之績、而重華禅以帝位。漢承尭運、有伝聖之義、加順霊祇、紹天明命、釐降二女、以嬪于魏。使使持節行御史大夫事太常音、奉皇帝璽綬、王其永君万国、敬御天威、允執其中、天禄永終、敬之哉。」於是尚書令桓階等奏曰「漢氏以天子位禅之陛下、陛下以聖明之徳、暦数之序、承漢之禅、允当天心。夫天命弗可得辞、兆民之望弗可得違、臣請会列侯諸将、羣臣陪隷、発璽書、順天命、具礼儀列奏。」令曰「当議孤終不当承之意而已。猶猟、還方有令。」
尚書令等又奏曰「昔尭、舜禅於文祖、至漢氏、以師征受命、畏天之威、不敢怠遑、便即位行在所之地。今当受禅代之命、宜会百寮羣司、六軍之士、皆在行位、使咸覩天命。営中促狹、可於平敞之処設壇場、奉答休命。臣輒与侍中常侍会議礼儀、太史官択吉日訖、復奏。」令曰「吾殊不敢当之、外亦何豫事也。」
侍中劉廙、常侍衛臻等奏議曰「漢氏遵唐尭公天下之議、陛下以聖徳膺暦数之運、天人同歓、靡不得所、宜順霊符、速践皇阼。問太史丞許芝、今月十七日己未直成、可受禅命、輒治壇場之処、所当施行別奏。」令曰「属出見外、便設壇場、斯何謂乎。今当辞譲不受詔也。但於帳前発璽書、威儀如常、且天寒、罷作壇士使帰。」既発璽書、王令曰「当奉還璽綬為譲章。吾豈奉此詔承此貺邪。昔尭譲天下於許由、子州支甫、舜亦譲于善巻、石戸之農、北人無択、或退而耕潁之陽、或辞以幽憂之疾、或遠入山林、莫知其処、或攜子入海、終身不反、或以為辱、自投深淵。且顔燭懼太樸之不完、守知足之明分、王子捜楽丹穴之潜処、被熏而不出、柳下恵不以三公之貴易其介、曾參不以晋、楚之富易其仁。斯九士者、咸高節而尚義、軽富而賤貴、故書名千載、于今称焉。求仁得仁、仁豈在遠。孤独何為不如哉。義有蹈東海而逝、不奉漢朝之詔也。亟為上章還璽綬、宣之天下、使咸聞焉。」己未、宣告羣僚、下魏、又下天下。
輔国将軍清苑侯劉若等百二十人上書曰「伏読令書、深執克譲、聖意懇惻、至誠外昭、臣等有所不安。何者。石戸、北人、匹夫狂狷、行不合義、事不経見者、是以史遷謂之不然、誠非聖明所当希慕。且有虞不逆放勛之禅、夏禹亦無辞位之語、故伝曰、『舜陟帝位、若固有之。』斯誠聖人知天命不可逆、暦数弗可辞也。伏惟陛下応乾符運、至徳発聞、升昭于天、是三霊降瑞、人神以和、休徴雑沓、万国響応、雖欲勿用、将焉避之。而固執謙虚、違天逆衆、慕匹夫之微分、背上聖之所蹈、違経讖之明文、信百氏之穿鑿、非所以奉答天命、光慰衆望也。臣等昧死以請、輒整頓壇場、至吉日受命、如前奏、分別寫令宣下。」王令曰「昔柏成子高辞夏禹而匿野、顔闔辞魯幣而遠跡、夫以王者之重、諸侯之貴、而二子忽之、何則。其節高也。故烈士徇栄名、義夫高貞介、雖蔬食瓢飲、楽在其中。是以仲尼師王駘、而子産嘉申徒。今諸卿皆孤股肱腹心、足以明孤、而今咸若斯、則諸卿遊于形骸之内、而孤求為形骸之外、其不相知、未足多怪。亟為上章還璽綬、勿復紛紛也。」
輔国将軍等一百二十人又奏曰「臣聞符命不虚見、衆心不可違、故孔子曰、『周公其為不聖乎。以天下譲。是天地日月軽去万物也。』是以舜嚮天下、不拝而受命。今火徳気尽、炎上数終、帝遷明徳、祚隆大魏。符瑞昭晳、受命既固、光天之下、神人同応、雖有虞儀鳳、成周躍魚、方今之事、未足以喻。而陛下違天命以飾小行、逆人心以守私志、上忤皇穹眷命之旨、中忘聖人達節之数、下孤人臣翹首之望、非所以揚聖道之高衢、乗無窮之懿勲也。臣等聞事君有献可替否之道、奉上有逆鱗固争之義、臣等敢以死請。」令曰「夫古聖王之治也、至徳合乾坤、恵沢均造化、礼教優乎昆蟲、仁恩洽乎草木、日月所照、戴天履地含気有生之類、靡不被服清風、沐浴玄徳。是以金革不起、苛慝不作、風雨応節、禎祥觸類而見。今百姓寒者未煖、飢者未飽、鰥者未室、寡者未嫁。権、備尚存、未可舞以干戚、方将整以斉斧。戎役未息於外、士民未安於内、耳未聞康哉之歌、目未覩撃壤之戯、嬰児未可託於高巣、餘糧未可以宿於田畝。人事未備、至於此也。夜未曜景星、治未通真人、河未出龍馬、山未出象車、蓂莢未植階庭、萐莆未生庖厨、王母未献白環、渠捜未見珍裘。霊瑞未効、又如彼也。昔東戸季子、容成、大庭、軒轅、赫胥之君、咸得以此就功勒名。今諸卿独不可少仮孤精心竭慮、以和天人、以格至理、使彼衆事備、羣瑞効、然後安乃議此乎、何遽相愧相迫之如是也。速為譲章、上還璽綬、無重吾不徳也。」
侍中劉廙等奏曰「伏惟陛下以大聖之純懿、当天命之暦数、観天象則符瑞著明、考図緯則文義煥炳、察人事則四海斉心、稽前代則異世同帰。而固拒禅命、未践尊位、聖意懇惻、臣等敢不奉詔。輒具章遣使者。」奉令曰「泰伯三以天下譲、人無得而称焉、仲尼歎其至徳、孤独何人。」
庚申、魏王上書曰「皇帝陛下。奉被今月乙卯璽書、伏聴冊命、五内驚震、精爽散越、不知所処。臣前上還相位、退守藩国、聖恩聴許。臣雖無古人量徳度身自定之志、保己存性、実其私願。不寤陛下猥損過謬之命、発不世之詔、以加無徳之臣。且聞尭禅重華、挙其克諧之徳、舜授文命、采其斉聖之美、猶下咨四嶽、上観璿璣。今臣徳非虞、夏、行非二君、而承暦数之諮、応選授之命、内自揆撫、無徳以称。且許由匹夫、猶拒帝位、善巻布衣、而逆虞詔。臣雖鄙蔽、敢忘守節以当大命、不勝至願。謹拝章陳情、使行相国永寿少府糞土臣毛宗奏、并上璽綬。」
辛酉、給事中博士蘇林、董巴上表曰「天有十二次以為分野、王公之国、各有所属、周在鶉火、魏在大梁。歳星行歴十二次国、天子受命、諸侯以封。周文王始受命、歳在鶉火、至武王伐紂十三年、歳星復在鶉火、故春秋伝曰、『武王伐紂、歳在鶉火。歳之所在、即我有周之分野也。』昔光和七年、歳在大梁、武王始受命、(為)[於]時将討黄巾。是歳改年為中平元年。建安元年、歳復在大梁、始拝大将軍。十三年復在大梁、始拝丞相。今二十五年、歳復在大梁、陛下受命。此魏得歳与周文王受命相応。今年青龍在庚子、詩推度災曰、『庚者更也、子者滋也、聖命天下治。』又曰、『王者布徳於子、治成於丑。』此言今年天更命聖人制治天下、布徳於民也。魏以改制天下、与(時)[詩]協矣。顓頊受命、歳在豕韋、衛居其地、亦在豕韋、故春秋伝曰、『衛、顓頊之墟也。』今十月斗之建、則顓頊受命之分也、始魏以十月受禅、此同符始祖受命之験也。魏之氏族、出自顓頊、与舜同祖、見于春秋世家。舜以土徳承尭之火、今魏亦以土徳承漢之火、於行運、会于尭舜授受之次。臣聞天之去就、固有常分、聖人当之、昭然不疑、故尭捐骨肉而禅有虞、終無恡色、舜発隴畝而君天下、若固有之、其相受授、間不替漏。天下已伝矣、所以急天命、天下不可一日無君也。今漢期運已終、妖異絶之已審、階下受天之命、符瑞告徴、丁寧詳悉、反覆備至、雖言語相喻、無以代此。今既発詔書、璽綬未御、固執謙譲、上逆天命、下違民望。臣謹案古之典籍、參以図緯、魏之行運及天道所在、即尊之験、在于今年此月、昭晰分明。唯階下遷思易慮、以時即位、顕告天帝而告天下、然後改正朔、易服色、正大号、天下幸甚。」令曰「凡斯皆宜聖徳、故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天瑞雖彰、須徳而光。吾徳薄之人、胡足以当之。今譲、冀見聴許、外内咸使聞知。」
壬戌、冊詔曰「皇帝問魏王言。遣宗奉庚申書到、所称引、聞之。朕惟漢家世踰二十、年過四百、運周数終、行祚已訖、天心已移、兆民望絶、天之所廃、有自来矣。今大命有所厎止、神器当帰聖徳、違衆不順、逆天不祥。王其体有虞之盛徳、応暦数之嘉会、是以禎祥告符、図讖表録、神人同応、受命咸宜。朕畏上帝、致位于王。天不可違、衆不可拂。且重華不逆尭命、大禹不辞舜位、若夫由、巻匹夫、不載聖籍、固非皇材帝器所当称慕。今使音奉皇帝璽綬、王其陟帝位、無逆朕命、以祗奉天心焉。」
於是尚書令桓階等奉曰「今漢使音奉璽書到、臣等以為天命不可稽、神器不可涜。周武中流有白魚之応、不待師期而大号已建、舜受大麓、桑蔭未移而已陟帝位、皆所以祗承天命、若此之速也。故無固譲之義、不以守節為貴、必道信於神霊、符合於天地而已。易曰、『其受命如響、無有遠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賾、其孰能与於此。』今陛下応期運之数、為皇天所子、而復稽滞於辞譲、低回於大号、非所以則天地之道、副万国之望。臣等敢以死請、輒敕有司修治壇場、択吉日、受禅命、発璽綬。」令曰「冀三譲而不見聴、何汲汲于斯乎。」
甲子、魏王上書曰「奉今月壬戌璽書、重被聖命、伏聴冊告、肝胆戦悸、不知所措。天下神器、禅代重事、故尭将禅舜、納于大麓、舜之命禹、玄圭告功。烈風不迷、九州攸平、詢事考言、然後乃命、而猶執謙譲于徳不嗣。況臣頑固、質非二聖、乃応天統、受終明詔。敢守微節、帰志箕山、不勝大願。謹拝表陳情、使并奉上璽綬。」
侍中劉廙等奏曰「臣等聞聖帝不違時、明主不逆人、故易称通天下之志、断天下之疑。伏惟陛下体有虞之上聖、承土徳之行運、当亢陽明夷之会、応漢氏祚終之数、合契皇極、同符両儀。是以聖瑞表徴、天下同応、暦運去就、深切著明。論之天命、無所与議、比之時宜、無所与争。故受命之期、時清日晏、曜霊施光、休気雲蒸。是乃天道悦懌、民心欣戴、而仍見閉拒、于礼何居。且羣生不可一日無主、神器不可以斯須無統、故臣有違君以成業、下有矯上以立事、臣等敢不重以死請。」王令曰「天下重器、王者正統、以聖徳当之、猶有懼心、吾何人哉。且公卿未至乏主、斯豈小事、且宜以待固譲之後、乃当更議其可耳。」
丁卯、冊詔魏王曰「天訖漢祚、辰象著明、朕祗天命、致位於王、仍陳暦数於詔冊、喻符運於翰墨。神器不可以辞拒、皇位不可以謙譲、稽於天命、至於再三。且四海不可以一日曠主、万機不可以斯須無統、故建大業者不拘小節、知天命者不繋細物、是以舜受大業之命而無遜譲之辞、聖人達節、不亦遠乎。今使音奉皇帝璽綬、王其欽承、以答天下嚮応之望焉。」
相国華歆、太尉賈詡、御史大夫王朗及九卿上言曰「臣等被召到、伏見太史丞許芝、左中郎将李伏所上図讖、符命、侍中劉廙等宣叙衆心、人霊同謀。又漢朝知陛下聖化通于神明、聖徳參于虞、夏、因瑞応之備至、聴暦数之所在、遂献璽綬、固譲尊号。能言之倫、莫不抃舞、河図、洛書、天命瑞応、人事協于天時、民言協于天叙。而陛下性秉労謙、体尚克譲、明詔懇切、未肯聴許、臣妾小人、莫不伊邑。臣等聞自古及今、有天下者不常在乎一姓。考以徳勢、則盛衰在乎彊弱、論以終始、則廃興在乎期運。唐、虞暦数、不在厥子而在舜、禹。舜、禹雖懐克譲之意迫、羣后執玉帛而朝之、兆民懐欣戴而帰之、率土揚歌謡而詠之、故其守節之拘、不可得而常処、達節之権、不可得而久避。是以或遜位而不恡、或受禅而不辞、不恡者未必厭皇寵、不辞者未必渴帝祚、各迫天命而不得以已。既禅之後、則唐氏之子為賓于有虞、虞氏之冑為客于夏代、然則禅代之義、非独受之者実応天福、授之者亦与有餘慶焉。漢自章、和之後、世多変故、稍以陵遅、洎乎孝霊、不恒其心、虐賢害仁、聚斂無度、政在嬖豎、視民如讐、遂令上天震怒、百姓従風如帰。当時則四海鼎沸、既没則禍発宮庭、寵勢並竭、帝室遂卑、若在帝舜之末節、猶択聖代而授之、荊人抱玉璞、猶思良工而刊之、況漢国既往、莫之能匡、推器移君、委之聖哲、固其宜也。漢朝委質、既願礼禅之速定也、天祚率土、必将有主。主率土者、非陛下其孰能任之。所謂論徳無与為比、考功無推譲矣。天命不可久稽、民望不不可久違、臣等慺慺、不勝大願。伏請陛下割撝謙之志、脩受禅之礼、副人神之意、慰外内之願。」令曰「以徳則孤不足、以時則戎虜未滅。若以羣賢之霊、得保首領、終君魏国、於孤足矣。若孤者、胡足以辱四海。至乎天瑞人事、皆先王聖徳遺慶、孤何有焉。是以未敢聞命。」
己巳、魏王上書曰「臣聞舜有賓于四門之勲、乃受禅於陶唐、禹有存国七百之功、乃承禄於有虞。臣以蒙蔽、徳非二聖、猥当天統、不敢聞命。敢屡抗疏、略陳私願、庶章通紫庭、得全微節、情達宸極、永守本志。而音重復銜命、申制詔臣、臣実戦惕、不発璽書、而音迫于厳詔、不敢復命。願陛下馳伝騁駅、召音還台。不勝至誠、謹使宗奉書。」
相国歆、太尉詡、御史大夫朗及九卿奏曰「臣等伏読詔書、於邑益甚。臣等聞易称聖人奉天時、論語云君子畏天命、天命有去就、然後帝者有禅代。是以唐之禅虞、命在爾躬、虞之順唐、謂之受終。尭知天命去己、故不得不禅舜、舜知暦数在躬、故不敢不受。不得不禅、奉天時也、不敢不受、畏天命也。漢朝雖承季末陵遅之餘、猶務奉天命以則尭之道、是以願禅帝位而帰二女。而陛下正於大魏受命之初、抑虞、夏之達節、尚延陵之譲退、而所枉者大、所直者小、所詳者軽、所略者重、中人凡士猶為陛下陋之。没者有霊、則重華必忿憤于蒼梧之神墓、大禹必鬱悒于会稽之山陰、武王必不悦于(商)[高]陵之玄宮矣。是以臣等敢以死請。且漢政在閹宦、禄去帝室七世矣、遂集矢石於其宮殿、而二京為之丘墟。当是之時、四海蕩覆、天下分崩、武王親衣甲而冠冑、沐雨而櫛風、為民請命、則活万国、為世撥乱、則致升平、鳩民而立長、築宮而置吏、元元無過、罔于前業、而始有造于華夏。陛下即位、光昭文徳、以翊武功、勤恤民隠、視之如傷、懼者寧之、労者息之、寒者以煖、飢者以充、遠人以(恩復)[徳服]、寇敵以恩降、邁恩種徳、光被四表。稽古篤睦、茂于放勛、網漏呑舟、弘乎周文。是以布政未朞、人神並和、皇天則降甘露而臻四霊、后土則挺芝草而吐醴泉、虎豹鹿兔、皆素其色、雉鳩燕雀、亦白其羽、連理之木、同心之瓜、五采之魚、珍祥瑞物、雑遝於其間者、無不畢備。古人有言。『微禹、吾其魚乎。』微大魏、則臣等之白骨交横于曠野矣。伏省羣臣外内前後章奏、所以陳叙陛下之符命者、莫不條河洛之図書、拠天地之瑞応、因漢朝之款誠、宣万方之景附、可謂信矣(省)[著]矣。三王無以及、五帝無以加。民命之懸於魏[邦、民心之繋於魏]政、三十有餘年矣、此乃千世時至之会、万載一遇之秋。達節広度、宜昭於斯際、拘牽小節、不施於此時。久稽天命、罪在臣等。輒営壇場、具礼儀、択吉日、昭告昊天上帝、秩羣神之礼、須禋祭畢、会羣寮於朝堂、議年号、正朔、服色当施行、上。」復令曰「昔者大舜飯糗茹草、将終身焉、斯則孤之前志也。及至承尭禅、被(珍)[袗]裘、妻二女、若固有之、斯則順天命也。羣公卿士誠以天命不可拒、民望不可違、孤亦曷以辞焉。」
庚午、冊詔魏王曰「昔尭以配天之徳、秉六合之重、猶覩暦運之数、移於有虞、委譲帝位、忽如遺跡。今天既訖我漢命、乃眷北顧、帝皇之業、実在大魏。朕守空名以窃古義、顧視前事、猶有慚徳、而王遜譲至于三四、朕用懼焉。夫不辞万乗之位者、知命達節之数也、虞、夏之君、処之不疑、故勲烈垂于万載、美名伝于無窮。今遣守尚書令侍中(顗)[覬]喻、王其速陟帝位、以順天人之心、副朕之大願。」
於是尚書令桓階等奏曰「今漢氏之命已四至、而陛下前後固辞、臣等伏以為上帝之臨聖徳、期運之隆大魏、斯豈数載。伝称周之有天下、非甲子之朝、殷之去帝位、非牧野之日也、故詩序商湯、追本玄王之至、述姫周、上録后稷之生、是以受命既固、厥徳不回。漢氏衰廃、行次已絶、三辰垂其徴、史官著其験、耆老記先古之占、百姓協歌謡之声。陛下応天受禅、当速即壇場、柴燎上帝、誠不宜久停神器、拒億兆之願。臣輒下太史令択元辰、今月二十九日、可登壇受命、請詔王公羣卿、具條礼儀別奏。」令曰「可。」
〔三〕献帝伝曰、辛未、魏王登壇受禅、公卿、列侯、諸将、匈奴単于、四夷朝者数万人陪位、燎祭天地、五嶽、四涜、曰「皇帝臣丕敢用玄牡昭告于皇皇后帝。漢歴世二十有四、践年四百二十有六、四海困窮、三綱不立、五緯錯行、霊祥並見、推術数者、慮之古道、咸以為天之暦数、運終茲世、凡諸嘉祥民神之意、比昭有漢数終之極、魏家受命之符。漢主以神器宜授於臣、憲章有虞、致位于丕。丕震畏天命、雖休勿休。羣公庶尹六事之人、外及将士、洎于蛮夷君長、僉曰、『天命不可以辞拒、神器不可以久曠、羣臣不可以無主、万幾不可以無統。』丕祗承皇象、敢不欽承。卜之守亀、兆有大横、筮之三易、兆有革兆、謹択元日、与羣寮登壇受帝璽綬、告類于爾大神。唯爾有神、尚饗永吉、兆民之望、祚于有魏世享。」遂制詔三公「上古之始有君也、必崇恩化以美風俗、然百姓順教而刑辟厝焉。今朕承帝王之緒、其以延康元年為黄初元年、議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同律度量、承土行、大赦天下。自殊死以下、諸不当得赦、皆赦除之。」魏氏春秋曰、帝升壇礼畢、顧謂羣臣曰「舜、禹之事、吾知之矣。」干宝捜神記曰、宋大夫邢史子臣明於天道、周敬王之三十七年、景公問曰「天道其何祥。」対曰「後五(十)年五月丁亥、臣将死。死後五年五月丁卯、呉将亡。亡後五年、君将終。終後四百年、邾王天下。」俄而皆如其言。所云邾王天下者、謂魏之興也。邾曹姓、魏亦曹姓、皆邾之後。其年数則錯、未知邢史失其数邪、将年代久遠、注記者伝而有謬也。

▼巻二 文帝紀 黄初元年~七年
黄初元年十一月癸酉、以河内之山陽邑万戸奉漢帝為山陽公、行漢正朔、以天子之礼郊祭、上書不称臣、京都有事于太廟、致胙。封公之四子為列侯。追尊皇祖太王曰太皇帝、考武王曰武皇帝、尊王太后曰皇太后。賜男子爵人一級、為父後及孝悌力田人二級。以漢諸侯王為崇徳侯、列侯為関中侯。以潁陰之繁陽亭為繁昌県。封爵増位各有差。改相国為司徒、御史大夫為司空、奉常為太常、郎中令為光禄勲、大理為廷尉、大農為大司農。郡国県邑、多所改易。更授匈奴南単于呼厨泉魏璽綬、賜青蓋車乗輿宝剣玉玦。十二月初営洛陽宮、戊午幸洛陽〔一〕。是歳、長水校尉戴陵諫、不宜数行弋猟、帝大怒。陵減死罪一等。
〔一〕臣松之案。諸書記是時帝居北宮、以建始殿朝羣臣、門曰承明、陳思王植詩曰「謁帝承明廬」是也。至明帝時、始於漢南宮崇徳殿処起太極、昭陽諸殿。魏書曰、以夏数為得天、故即用夏正、而服色尚黄。魏略曰、詔以漢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佳」。魏於行次為土、土、水之牡也、水得土而乃流、土得水而柔、故除「佳」加「水」、変「雒」為「洛」。

二年春正月、郊祀天地明堂。甲戌、校猟至原陵、遣使者以太牢祠漢世祖。乙亥、朝日于東郊〔一〕。初令郡国口満十万者、歳察孝廉一人。其有秀異、無拘戸口。辛巳、分三公戸邑、封子弟各一人為列侯。壬午、復潁川郡一年田租〔二〕。改許県為許昌県。以魏郡東部為陽平郡、西部為広平郡〔三〕。詔曰「昔仲尼資大聖之才、懐帝王之器、当衰周之末、無受命之運、在魯衛之朝、教化乎洙泗之上、悽悽焉、遑遑焉、欲屈己以存道、貶身以救世。于時王公終莫能用之、乃退考五代之礼、脩素王之事、因魯史而制春秋、就太師而正雅頌、俾千載之後、莫不宗其文以述作、仰其聖以成謀、咨。可謂命世之大聖、億載之師表者也。遭天下大乱、百祀墮壊、旧居之廟、毀而不脩、褒成之後、絶而莫継、闕里不聞講頌之声、四時不覩蒸嘗之位、斯豈所謂崇礼報功、盛徳百世必祀者哉。其以議郎孔羨為宗聖侯、邑百戸、奉孔子祀。」令魯郡脩起旧廟、置百戸吏卒以守衛之、又於其外広為室屋以居学者。
〔一〕臣松之以為礼天子以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尋此年正月郊祀、有月無日、乙亥朝日、則有日無月、蓋文之脱也。案明帝朝日夕月、皆如礼文、故知此紀為誤者也。
〔二〕魏書載詔曰「潁川、先帝所由起兵征伐也。官渡之役、四方瓦解、遠近顧望、而此郡守義、丁壮荷戈、老弱負糧。昔漢祖以秦中為国本、光武恃河内為王基、今朕復於此登壇受禅、天以此郡翼成大魏。」
〔三〕魏略曰、改長安、譙、許昌、鄴、洛陽為五都。立石表、西界宜陽、北循太行、東北界陽平、南循魯陽、東界郯、為中都之地。令天下聴内徙、復五年、後又増其復。

春三月、加遼東太守公孫恭為車騎将軍。初復五銖銭。夏四月、以車騎将軍曹仁為大将軍。五月、鄭甘復叛、遣曹仁討斬之。六月庚子、初祀五嶽四涜、咸秩羣祀〔一〕。丁卯、夫人甄氏卒。戊辰晦、日有食之、有司奏免太尉、詔曰「災異之作、以譴元首、而帰過股肱、豈禹湯罪己之義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職、後有天地之眚、勿復劾三公。」秋八月、孫権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還。丁巳、使太常邢貞持節拝権為大将軍、封呉王加九錫。冬十月授楊彪光禄大夫〔二〕。以穀貴罷五銖銭〔三〕。己卯、以大将軍曹仁為大司馬。十二月行東巡。是歳、築陵雲台。
〔一〕魏書、甲辰、以京師宗廟未成、帝親祠武皇帝于建始殿、躬執饋奠、如家人之礼。
〔二〕魏書曰、己亥、公卿朝朔旦、并引故漢太尉楊彪、待以客礼、詔曰「夫先王制几杖之賜、所以賓礼黄耇褒崇元老也。昔孔光、卓茂皆以淑徳高年、受茲嘉錫。公故漢宰臣、乃祖已来、世著名節、年過七十、行不踰矩、可謂老成人矣、所宜寵異以章旧徳。其賜公延年杖及馮几。謁請之日、便使杖入、又可使著鹿皮冠。」彪辞譲不聴、竟著布単衣、皮弁以見。
続漢書曰、彪見漢祚将終、自以累世為三公、恥為魏臣、遂称足攣、不復行。積十餘年、帝即王位、欲以為太尉、令近臣宣旨。彪辞曰「嘗以漢朝為三公、値世衰乱、不能立尺寸之益、若復為魏臣、於国之選、亦不為栄也。」帝不奪其意。黄初四年、詔拝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朝見位次三公、如孔光故事。彪上章固譲、帝不聴、又為門施行馬、致吏卒、以優崇之。年八十四、以六年薨。子脩、事見陳思王伝。
〔三〕魏書曰、十一月辛未、鎮西将軍曹真命衆将及州郡兵討破叛胡治元多、盧水、封賞等、斬首五万餘級、獲生口十万、羊一百一十一万口、牛八万、河西遂平。帝初聞胡決水潅顕美、謂左右諸将曰「昔隗囂潅略陽、而光武因其疲弊、進兵滅之。今胡決水潅顕美、其事正相似、破胡事今至不久。」旬日、破胡告檄到、上大笑曰「吾策之於帷幕之内、諸将奮撃於万里之外、其相応若合符節。前後戦克獲虜、未有如此也。」

三年春正月丙寅朔、日有蝕之。庚午行幸許昌宮。詔曰「今之計考古之貢士也。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若限年然後取士、是呂尚周晋不顕於前世也。其令郡国所選、勿拘老幼。儒通経術吏達文法、到皆試用。有司糾故、不以実者。〔一〕」二月鄯善亀茲于闐王各遣使奉献、詔曰「西戎即叙、氐羌来王、詩書美之。頃者西域外夷並款塞内附〔二〕、其遣使者撫労之。」是後西域遂通、置戊己校尉。
〔一〕魏書曰、癸亥、孫権上書、説「劉備支党四万人、馬二三千匹、出秭帰、請往掃撲、以克捷為効。」帝報曰「昔隗囂之弊、禍発栒邑、子陽之禽、変起扞関、将軍其亢厲威武、勉蹈奇功、以称吾意。」
〔二〕応劭漢書注曰、款、叩也。皆叩塞門来服従。

三月乙丑、立斉公叡為平原王、帝弟鄢陵公彰等十一人皆為王。初制封王之庶子為郷公、嗣王之庶子為亭侯、公之庶子為亭伯。甲戌、立皇子霖為河東王。甲午行幸襄邑。夏四月戊申、立鄄城侯植為鄄城王。癸亥行還許昌宮。五月以荊揚江表八郡為荊州、孫権領牧故也。荊州江北諸郡為郢州。閏月、孫権破劉備于夷陵。初帝聞、備兵東下与権交戦、樹柵連営七百餘里、謂羣臣曰「備不暁兵、豈有七百里営可以拒敵者乎。『苞原隰険阻而為軍者為敵所禽』、此兵忌也。孫権上事今至矣。」後七日、破備書到。

秋七月冀州大蝗、民饑、使尚書杜畿持節開倉廩以振之。八月蜀大将黄権率衆降〔一〕。九月甲午、詔曰「夫婦人与政、乱之本也。自今以後、羣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輔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詔伝後世、若有背違、天下共誅之〔二〕。」庚子、立皇后郭氏。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篤癃及貧不能自存者賜穀。
〔一〕魏書曰、権及領南郡太守史郃等三百一十八人、詣荊州刺史奉上所仮印綬、棨戟、幢麾、牙門、鼓車。権等詣行在所、帝置酒設楽、引見于承光殿。権、郃等人人前自陳、帝為論説軍旅成敗去就之分、諸将無不喜悦。賜権金帛、車馬、衣裘、帷帳、妻妾、下及偏裨皆有差。拝権為侍中鎮南将軍、封列侯、即日召使驂乗。及封史郃等四十二人皆為列侯、為将軍郎将百餘人。
〔二〕孫盛曰、夫経国営治、必憑俊喆之輔、賢達令徳、必居參乱之任、故雖周室之盛、有婦人与焉。然則坤道承天、南面罔二、三従之礼、謂之至順、至於号令自天子出、奏事専行、非古義也。昔在申、呂、実匡有周。苟以天下為心、惟徳是杖、則親疎之授、至公一也、何至后族而必斥遠之哉。二漢之季世、王道陵遅、故令外戚憑寵、職為乱階。(於)此自時昏道喪、運祚将移、縦無王、呂之難、豈乏田、趙之禍乎。而後世観其若此、深懐酖毒之戒也。至于魏文、遂発一概之詔、可謂有識之爽言、非帝者之宏議。

冬十月甲子、表首陽山東為寿陵、作終制曰「礼、国君即位為椑〔一〕、存不忘亡也〔二〕。昔尭葬穀林、通樹之、禹葬会稽、農不易畝〔三〕、故葬於山林、則合乎山林。封樹之制非上古也、吾無取焉。寿陵因山為体、無為封樹、無立寝殿造園邑通神道。夫葬也者蔵也、欲人之不得見也。骨無痛痒之知、冢非棲神之宅、礼不墓祭、欲存亡之不黷也、為棺槨足以朽骨、衣衾足以朽肉而已。故吾営此丘、墟不食之地、欲使易代之後不知其処。無施葦炭、無蔵金銀銅鉄、一以瓦器、合古塗車芻霊之義。棺但漆際会三過、飯含無以珠玉、無施珠襦玉匣、諸愚俗所為也。季孫以璵璠斂、孔子歴級而救之、譬之暴骸中原。宋公厚葬、君子謂華元楽莒不臣、以為棄君於悪。漢文帝之不発、霸陵無求也。光武之掘、原陵封樹也。霸陵之完、功在釈之。原陵之掘、罪在明帝。是釈之忠以利君、明帝愛以害親也。忠臣孝子、宜思仲尼丘明釈之之言、鑒華元楽莒明帝之戒、存於所以安君定親、使魂霊万載無危、斯則賢聖之忠孝矣。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無不掘之墓也。喪乱以来、漢氏諸陵無不発掘、至乃焼取玉匣金縷、骸骨并尽、是焚如之刑、豈不重痛哉。禍由乎厚葬封樹。『桑霍為我戒』、不亦明乎。其皇后及貴人以下、不随王之国者、有終没皆葬澗西、前又以表其処矣。蓋舜葬蒼梧二妃不従、延陵葬子遠在嬴博、魂而有霊無不之也、一澗之間不足為遠。若違今詔、妄有所変改造施、吾為戮尸地下、戮而重戮、死而重死。臣子為蔑死君父、不忠不孝、使死者有知、将不福汝。其以此詔蔵之宗廟、副在尚書秘書三府。」是月、孫権復叛。復郢州為荊州。帝自許昌南征、諸軍兵並進、権臨江拒守。十一月辛丑行幸宛。庚申晦日有食之。是歳穿霊芝池。
〔一〕椑音扶歴反。
〔二〕臣松之按、礼、天子諸侯之棺、各有重数。棺之親身者曰椑。
〔三〕呂氏春秋。尭葬于穀林、通樹之。舜葬于紀、市廛不変其肆。禹葬会稽、不変人徒。

四年春正月、詔曰「喪乱以来、兵革未戢、天下之人、互相残殺。今海内初定、敢有私復讎者皆族之。」築南巡台于宛。三月丙申、行自宛還洛陽宮。癸卯、月犯心中央大星〔一〕。丁未、大司馬曹仁薨。是月大疫。夏五月、有鵜鶘鳥集霊芝池、詔曰「此詩人所謂汚沢也。曹詩『刺恭公遠君子而近小人』、今豈有賢智之士処於下位乎。否則斯鳥何為而至。其博挙天下儁徳茂才独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二〕。」
〔一〕魏書載丙午詔曰「孫権残害民物、朕以寇不可長、故分命猛将三道並征。今征東諸軍与権党呂範等水戦、則斬首四万、獲船万艘。大司馬拠守濡須、其所禽獲亦以万数。中軍、征南、攻囲江陵、左将軍張郃等舳艫直渡、撃其南渚、賊赴水溺死者数千人、又為地道攻城、城中外雀鼠不得出入、此几上肉耳。而賊中癘気疾病、夾江塗地、恐相染汚。昔周武伐殷、旋師孟津、漢祖征隗囂、還軍高平、皆知天時而度賊情也。且成湯解三面之網、天下帰仁。今開江陵之囲、以緩成死之禽。且休力役、罷省繇戍、畜養士民、咸使安息。」
〔二〕魏書曰、辛酉、有司奏造二廟、立太皇帝廟、大長秋特進侯与高祖合祭、親尽以次毀。特立武皇帝廟、四時享祀、為魏太祖、万載不毀也。

六月甲戌、任城王彰薨於京都。甲申、太尉賈詡薨。太白昼見。是月大雨、伊洛溢流、殺人民壊廬宅〔一〕。秋八月丁卯以廷尉鍾繇為太尉〔二〕。辛未、校猟于滎陽遂東巡。論征孫権功、諸将已下進爵増戸各有差。九月甲辰行幸許昌宮〔三〕。
〔一〕魏書曰、七月乙未、大軍当出、使太常以特牛一告祠于郊。臣松之按。魏郊祀奏中、尚書盧毓議祀厲殃事云「具犧牲祭器、如前後師出告郊之礼。」如此、則魏氏出師、皆告郊也。
〔二〕魏書曰、有司奏改漢氏宗廟安世楽曰正世楽、嘉至楽曰迎霊楽、武徳楽曰武頌楽、昭容楽曰昭業楽、雲(翻)[翹]舞曰鳳翔舞、育命舞曰霊応舞、武徳舞曰武頌舞、文(昭)[始]舞曰大(昭)[韶]舞、五行舞曰大武舞。
〔三〕魏書曰、十二月丙寅、賜山陽公夫人湯沐邑、公女曼為長楽郡公主、食邑各五百戸。是冬、甘露降芳林園。臣松之按。芳林園即今華林園、斉王芳即位、改為華林。

五年春正月、初令、謀反大逆乃得相告、其餘皆勿聴治。敢妄相告、以其罪罪之。三月行自許昌還洛陽宮。夏四月立太学、制五経課試之法、置春秋穀梁博士。五月、有司以公卿朝朔望日、因奏疑事聴断大政論辨得失。秋七月行東巡幸許昌宮。八月為水軍親御龍舟、循蔡潁浮淮幸寿春。揚州界将吏士民、犯五歳刑已下、皆原除之。九月遂至広陵、赦青徐二州改易諸将守。冬十月乙卯太白昼見。行還許昌宮〔一〕。十一月庚寅以冀州饑、遣使者開倉廩振之。戊申晦日有食之。十二月詔曰「先王制礼、所以昭孝事祖、大則郊社、其次宗廟。三辰五行名山大川、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叔世衰乱、崇信巫史、至乃宮殿之内、戸牖之間、無不沃酹、甚矣其惑也。自今、其敢設非祀之祭巫祝之言、皆以執左道論、著于令典。」是歳穿天淵池。
〔一〕魏書載癸酉詔曰「近之不綏、何遠之懐。今事多而民少、上下相弊以文法、百姓無所措其手足。昔太山之哭者、以為苛政甚于猛虎、吾備儒者之風、服聖人之遺教、豈可以目翫其辞、行違其誡者哉。広議軽刑、以恵百姓。」

六年春二月、遣使者循行許昌以東尽沛郡、問民所疾苦、貧者振貸之〔一〕。三月、行幸召陵、通討虜渠。乙巳、還許昌宮。并州刺史梁習討鮮卑軻比能、大破之。辛未、帝為舟師東征。五月戊申、幸譙。壬戌、熒惑入太微。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以郡反、殺太守徐質。遣屯騎校尉任福歩兵校尉段昭与青州刺史討平之。其見脅略及亡命者、皆赦其罪。秋七月、立皇子鑒為東武陽王。八月帝遂以舟師自譙循渦入淮、従陸道幸徐。九月築東巡台。冬十月行幸広陵故城、臨江観兵、戎卒十餘万、旌旗数百里〔二〕。是歳大寒、水道冰、舟不得入江乃引還。十一月東武陽王鑒薨。十二月、行自譙過梁、遣使以太牢祀故漢太尉橋玄。
〔一〕魏略載詔曰「昔軒轅建四面之号、周武称『予有乱臣十人』、斯蓋先聖所以体国君民、亮成天工、多賢為貴也。今内有公卿以鎮京師、外設牧伯以監四方、至於元戎出征、則軍中宜有柱石之賢帥、輜重所在、又宜有鎮守之重臣、然後車駕可以周行天下、無内外之慮。吾今当征賊、欲守之積年。其以尚書令潁郷侯陳羣為鎮軍大将軍、尚書僕射西郷侯司馬懿為撫軍大将軍。若吾臨江授諸将方略、則撫軍当留許昌、督後諸軍、録後台文書事。鎮軍随車駕、当董督衆軍、録行尚書事。皆仮節鼓吹、給中軍兵騎六百人。吾欲去江数里、築宮室、往来其中、見賊可撃之形、便出奇兵撃之。若或未可、則当舒六軍以遊猟、饗賜軍士。」
〔二〕魏書載帝於馬上為詩曰「観兵臨江水、水流何湯湯。戈矛成山林、玄甲耀日光。猛将懐暴怒、胆気正従横。誰云江水広、一葦可以航、不戦屈敵虜、戢兵称賢良。古公宅岐邑、実始翦殷商。孟献営虎牢、鄭人懼稽顙。充国務耕植、先零自破亡。興農淮、泗間、築室都徐方。量宜運権略、六軍咸悦康。豈如東山詩、悠悠多憂傷。」

七年春正月、将幸許昌、許昌城南門無故自崩、帝心悪之遂不入。壬子行還洛陽宮。三月築九華台。夏五月丙辰、帝疾篤、召中軍大将軍曹真鎮軍大将軍陳羣征東大将軍曹休撫軍大将軍司馬宣王、並受遺詔輔嗣主。遣後宮淑媛昭儀已下帰其家。丁巳、帝崩于嘉福殿、時年四十〔一〕。六月戊寅、葬首陽陵。自殯及葬、皆以終制従事〔二〕。
〔一〕魏書曰、殯於崇華前殿。
〔二〕魏氏春秋曰、明帝将送葬、曹真、陳羣、王朗等以暑熱固諫、乃止。孫盛曰、夫窀穸之事、孝子之極痛也、人倫之道、於斯莫重。故天子七月而葬、同軌畢至。夫以義感之情、猶尽臨隧之哀、況乎天性発中、敦礼者重之哉。魏氏之徳、仍世不基矣。昔華元厚葬、君子以為棄君於悪、羣等之諫、棄孰甚焉。鄄城侯植為誄曰、「惟黄初七年五月七日、大行皇帝崩、嗚呼哀哉。于時天震地駭、崩山隕霜、陽精薄景、五緯錯行、百姓呼嗟、万国悲傷、若喪考妣、(恩過慕)[思慕過]唐、擗踊郊野、仰想穹蒼、僉曰何辜、早世殞喪、嗚呼哀哉。悲夫大行、忽焉光滅、永棄万国、雲往雨絶。承問荒忽、惛懵哽咽、袖鋒抽刃、歎自僵斃、追慕三良、甘心同穴。感惟南風、惟以鬱滞、終於偕没、指景自誓。考諸先記、尋之哲言、生若浮寄、唯徳可論、朝聞夕逝、孔志所存。皇雖一没、天禄永延、何以述徳。表之素旃。何以詠功。宣之管絃。乃作誄曰、皓皓太素、両儀始分、中和産物、肇有人倫、爰暨三皇、実秉道真、降逮五帝、継以懿純、三代制作、踵武立勲。季嗣不維、網漏于秦、崩楽滅学、儒坑礼焚、二世而殲、漢氏乃因、弗求古訓、嬴政是遵、王綱帝典、闃爾無聞。末光幽昧、道究運遷、乾坤迴暦、簡聖授賢、乃眷大行、属以黎元。龍飛啓祚、合契上玄、五行定紀、改号革年、明明赫赫、受命于天。仁風偃物、徳以礼宣。祥惟聖質、嶷在幼妍。庶幾六典、学不過庭、潜心無罔、抗志青冥。才秀藻朗、如玉之瑩、聴察無嚮、瞻覩未形。其剛如金、其貞如瓊、如冰之潔、如砥之平。爵公無私、戮違無軽、心鏡万機、攬照下情。思良股肱、嘉昔伊、呂、捜揚側陋、挙湯代禹。抜才巌穴、取士蓬戸、唯徳是縈、弗拘禰祖。宅土之表、道義是図、弗営厥険、六合是虞。斉契共遵、下以純民、恢拓規矩、克紹前人。科條品制、襃貶以因。乗殷之輅、行夏之辰。金根黄屋、翠葆龍鱗、紼冕崇麗、衡紞維新、尊粛礼容、矚之若神。方牧妙挙、欽於恤民、虎将荷節、鎮彼四鄰。朱旗所剿、九壤被震、畴克不若。孰敢不臣。県旌海表、万里無塵。虜備凶徹、鳥殪江岷、権若涸魚、乾腊矯鱗、粛慎納貢、越裳効珍、條支絶域、侍子内賓。徳儕先皇、功侔太古。上霊降瑞、黄初叔祜。河龍洛亀、淩波游下。平鈞応繩、神鸞翔舞。数莢階除、系風扇暑。皓獣素禽、飛走郊野。神鍾宝鼎、形自旧土。雲英甘露、瀸塗被宇。霊芝冒沼、朱華蔭渚。回回凱風、祁祁甘雨、稼穡豊登、我稷我黍。家佩恵君、戸蒙慈父。図致太和、洽徳全義。将登介山、先皇作儷。鐫石紀勲、兼録衆瑞、方隆封禅、帰功天地、賓礼百霊、勲命視規、望祭四嶽、燎封奉柴、粛于南郊、宗祀上帝。三牲既供、夏禘秋嘗、元侯佐祭、献璧奉璋。鸞輿幽藹、龍旂太常、爰迄太廟、鍾鼓鍠鍠、頌徳詠功、八佾鏘鏘。皇祖既饗、烈考来享、神具酔止、降茲福祥。天地震蕩、大行康之。三辰暗昧、大行光之。皇紘絶維、大行綱之。神器莫統、大行当之。礼楽廃弛、大行張之。仁義陸沈、大行揚之。潜龍隠鳳、大行翔之。疏狄遐康、大行匡之。在位七載、元功仍挙、将永太和、絶跡三五、宜作物師、長為神主、寿終金石、等算東父、如何奄忽、摧身后土、俾我煢煢、靡瞻靡顧。嗟嗟皇穹、胡寧忍務。嗚呼哀哉。明監吉凶、体遠存亡、深垂典制、申之嗣皇。聖上虔奉、是順是将、乃剏玄宇、基為首陽、擬迹穀林、追尭慕唐、合山同陵、不樹不疆、塗車芻霊、珠玉靡蔵。百神警侍、来賓幽堂、耕禽田獣、望魂之翔。於是、俟大隧之致功兮、練元辰之淑禎、潜華体於梓宮兮、馮正殿以居霊。顧望嗣之号咷兮、存臨者之悲声、悼晏駕之既脩兮、感容車之速征。浮飛魂於軽霄兮、就黄墟以滅形、背三光之昭晰兮、帰玄宅之冥冥。嗟一往之不反兮、痛閟闥之長扃。咨遠臣之眇眇兮、感凶諱以怛驚、心孤絶而靡告兮、紛流涕而交頸。思恩栄以横奔兮、閡闕塞之嶢崢、顧衰絰以軽挙兮、迫関防之我嬰。欲高飛而遥憩兮、憚天網之遠経、遥投骨於山足兮、報恩養於下庭。慨拊心而自悼兮、懼施重而命軽、嗟微駆之是効兮、甘九死而忘生、幾司命之役籍兮、先黄髪而隕零、天蓋高而察卑兮、冀神明之我聴。独鬱伊而莫愬兮、追顧景而憐形、奏斯文以寫思兮、結翰墨以敷誠。嗚呼哀哉。」

初、帝好文学以著述為務、自所勒成垂百篇。又使諸儒撰集経伝、随類相従凡千餘篇、号曰皇覧〔一〕。評曰、文帝天資文藻、下筆成章、博聞彊識、才蓺兼該〔二〕。若加之曠大之度、勵以公平之誠、邁志存道、克広徳心、則古之賢主、何遠之有哉。
〔一〕魏書曰、帝初在東宮、疫癘大起、時人彫傷、帝深感歎、与素所敬者大理王朗書曰「生有七尺之形、死唯一棺之土、唯立徳揚名、可以不朽、其次莫如著篇籍。疫癘数起、士人彫落、余独何人、能全其寿。」故論撰所著典論、詩賦、蓋百餘篇、集諸儒於粛城門内、講論大義、侃侃無倦。常嘉漢文帝之為君、寛仁玄默、務欲以徳化民、有賢聖之風。時文学諸儒、或以為孝文雖賢、其於聡明、通達国体、不如賈誼。帝由是著太宗論曰「昔有苗不賓、重華舞以干戚、尉佗称帝、孝文撫以恩徳、呉王不朝、錫之几杖以撫其意、而天下頼安。乃弘三章之教、愷悌之化、欲使曩時累息之民、得闊歩高談、無危懼之心。若賈誼之才敏、籌画国政、特賢臣之器、管、晏之姿、豈若孝文大人之量哉。」三年之中、以孫権不服、復頒太宗論于天下、明示不願征伐也。他日又従容言曰「顧我亦有所不取于漢文帝者三。殺薄昭。幸鄧通。慎夫人衣不曳地、集上書囊為帳帷。以為漢文倹而無法、舅后之家、但当養育以恩而不当仮借以権、既觸罪法、又不得不害矣。」其欲秉持中道、以為帝王儀表者如此。胡沖呉暦曰、帝以素書所著典論及詩賦餉孫権、又以紙寫一通与張昭。
〔二〕典論帝自叙曰、初平之元、董卓殺主鴆后、蕩覆王室。是時四海既困中平之政、兼悪卓之凶逆、家家思乱、人人自危。山東牧守、咸以春秋之義、「衛人討州吁于濮」、言人人皆得討賊。於是大興義兵、名豪大侠、富室強族、飄揚雲会、万里相赴。兗、豫之師戦于滎陽、河内之甲軍于孟津。卓遂遷大駕、西都長安。而山東大者連郡国、中者嬰城邑、小者聚阡陌、以還相呑滅。会黄巾盛於海、岱、山寇暴於并、冀、乗勝転攻、席巻而南、郷邑望煙而奔、城郭覩塵而潰、百姓死亡、暴骨如莽。余時年五歳、上以世方擾乱、教余学射、六歳而知射、又教余騎馬、八歳而能騎射矣。以時之多故、毎征、余常従。建安初、上南征荊州、至宛、張繡降。旬日而反、亡兄孝廉子修、従兄安民遇害。時余年十歳、乗馬得脱。夫文武之道、各随時而用、生于中平之季、長于戎旅之間、是以少好弓馬、于今不衰。逐禽輒十里、馳射常百歩、日多体健、心毎不厭。建安十年、始定冀州、濊、貊貢良弓、燕、代献名馬。時歳之暮春、勾芒司節、和風扇物、弓燥手柔、草浅獣肥、与族兄子丹猟于鄴西、終日手獲麞鹿九、雉兔三十。後軍南征次曲蠡、尚書令荀彧奉使犒軍、見余談論之末、彧言「聞君善左右射、此実難能。」余言「執事未覩夫項発口縦、俯馬蹄而仰月支也。」彧喜笑曰「乃爾。」余曰「埒有常径、的有常所、雖毎発輒中、非至妙也。若馳平原、赴豊草、要狡獣、截軽禽、使弓不虚彎、所中必洞、斯則妙矣。」時軍祭酒張京在坐、顧彧拊手曰「善」。余又学撃剣、閱師多矣、四方之法各異、唯京師為善。桓、霊之間、有虎賁王越善斯術、称於京師。河南史阿言昔与越遊、具得其法、余従阿学之精熟。嘗与平虜将軍劉勲、奮威将軍鄧展等共飲、宿聞展善有手臂、暁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余与論剣良久、謂言将軍法非也、余顧嘗好之、又得善術、因求与余対。時酒酣耳熱、方食芊蔗、便以為杖、下殿数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求更為之。余言吾法急属、難相中面、故斉臂耳。展言願復一交、余知其欲突以取交中也、因偽深進、展果尋前、余却脚鄛、正截其顙、坐中驚視。余還坐、笑曰「昔陽慶使淳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術、今余亦願鄧将軍捐棄故伎、更受要道也。」一坐尽歓。夫事不可自謂己長、余少暁持複、自謂無対。俗名雙戟為坐鉄室、鑲楯為蔽木戸。後従陳国袁敏学、以単攻複、毎為若神、対家不知所出、先日若逢敏於狹路、直決耳。余於他戯弄之事少所喜、唯弾棊略尽其巧、少為之賦。昔京師先工有馬合郷侯、東方安世、張公子、常恨不得与彼数子者対。上雅好詩書文籍、雖在軍旅、手不釈巻、毎毎定省従容、常言人少好学則思専、長則善忘、長大而能勤学者、唯吾与袁伯業耳。余是以少誦詩、論、及長而備歴五経、四部、史、漢、諸子百家之言、靡不畢覧。博物志曰、帝善弾棊、能用手巾角。時有一書生、又能低頭以所冠著葛巾角撇棊。

◆巻三 明帝紀
▼巻三 明帝紀 太和元年~六年
明皇帝、諱叡字元仲、文帝太子也。生而太祖愛之常令在左右〔一〕。年十五封武徳侯、黄初二年為斉公、三年為平原王。以其母誅、故未建為嗣〔二〕。七年夏五月帝病篤、乃立為皇太子。丁巳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諸臣封爵各有差〔三〕。癸未、追諡母甄夫人曰文昭皇后。壬辰、立皇弟蕤為陽平王。
〔一〕魏書曰、帝生数歳而有岐嶷之姿、武皇帝異之、曰「我基於爾三世矣。」毎朝宴会同、与侍中近臣並列帷幄。好学多識、特留意於法理。
〔二〕魏略曰、文帝以郭后無子、詔使子養帝。帝以母不以道終、意甚不平。後不獲已、乃敬事郭后、旦夕因長御問起居、郭后亦自以無子、遂加慈愛。文帝始以帝不悦、有意欲以他姫子京兆王為嗣、故久不拝太子。魏末伝曰、帝常従文帝猟、見子母鹿。文帝射殺鹿母、使帝射鹿子、帝不従、曰「陛下已殺其母、臣不忍復殺其子。」因涕泣。文帝即放弓箭、以此深奇之、而樹立之意定。
〔三〕世語曰、帝与朝士素不接、即位之後、羣下想聞風采。居数日、独見侍中劉曄、語尽日。衆人側聴、曄既出、問「何如」。曄曰「秦始皇、漢孝武之儔、才具微不及耳。」

八月孫権攻江夏郡、太守文聘堅守。朝議欲発兵救之、帝曰「権習水戦、所以敢下船陸攻者、幾掩不備也。今已与聘相持、夫攻守勢倍、終不敢久也。」先時、遣治書侍御史荀禹、慰労辺方。禹到於江夏、発所経県兵及所従歩騎千人、乗山挙火、権退走。辛巳、立皇子冏為清河王。呉将諸葛瑾張霸等寇襄陽、撫軍大将軍司馬宣王討破之斬霸、征東大将軍曹休又破其別将於尋陽。論功行賞各有差。冬十月清河王冏薨。十二月、以太尉鍾繇為太傅、征東大将軍曹休為大司馬、中軍大将軍曹真為大将軍、司徒華歆為太尉、司空王朗為司徒、鎮軍大将軍陳羣為司空、撫軍大将軍司馬宣王為驃騎大将軍。

太和元年春正月、郊祀武皇帝以配天、宗祀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分江夏南部、置江夏南部都尉。西平麹英反、殺臨羌令西都長、遣将軍郝昭鹿磐討斬之。二月辛未、帝耕於籍田。辛巳、立文昭皇后寝廟於鄴。丁亥、朝日于東郊。夏四月乙亥、行五銖銭。甲申、初営宗廟。秋八月、夕月于西郊。冬十月丙寅、治兵于東郊。焉耆王遣子入侍。十一月、立皇后毛氏。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独不能自存者賜穀。十二月、封后父毛嘉為列侯。新城太守孟達反、詔驃騎将軍司馬宣王討之〔一〕。
〔一〕三輔決録曰、伯郎、涼州人、名不令休。其註曰、伯郎姓孟、名他、扶風人。霊帝時。中常侍張譲専朝政、譲監奴典護家事。他仕不遂、乃尽以家財賂監奴、与共結親、積年家業為之破尽。衆奴皆慚、問他所欲、他曰「欲得卿曹拝耳。」奴被恩久、皆許諾。時賓客求見譲者、門下車常数百乗、或累日不得通。他最後到、衆奴伺其至、皆迎車而拝、径将他車独入。衆人悉驚、謂他与譲善、争以珍物遺他。他得之、尽以賂譲、譲大喜。他又以蒲桃酒一斛遺譲、即拝涼州刺史。他生達、少入蜀。其処蜀事迹在劉封伝。魏略曰、達以延康元年率部曲四千餘家帰魏。文帝時初即王位、既宿知有達、聞其来、甚悦、令貴臣有識察者往観之、還曰「将帥之才也」、或曰「卿相之器也」、王益欽達。逆与達書曰「近日有命、未足達旨、何者。昔伊摯背商而帰周、百里去虞而入秦、楽毅感鴟夷以蟬蛻、王遵識逆順以去就、皆審興廃之符効、知成敗之必然、故丹青画其形容、良史載其功勲。聞卿姿度純茂、器量優絶、当騁能明時、収名伝記。今者翻然濯鱗清流、甚相嘉楽、虚心西望、依依若旧、下筆属辞、歓心従之。昔虞卿入趙、再見取相、陳平就漢、一覲參乗、孤今於卿、情過於往、故致所御馬物以昭忠愛。」又曰「今者海内清定、万里一統、三垂無辺塵之警、中夏無狗吠之虞、以是弛罔闊禁、与世無疑、保官空虚、初無(資)[質]任。卿来相就、当明孤意、慎勿令家人繽紛道路、以親駭疎也。若卿欲来相見、且当先安部曲、有所保固、然後徐徐軽騎来東。」達既至譙、進見閑雅、才辯過人、衆莫不属目。又王近出、乗小輦、執達手、撫其背戯之曰「卿得無為劉備刺客邪。」遂与同載。又加拝散騎常侍、領新城太守、委以西南之任。時衆臣或以為待之太猥、又不宜委以方任。王聞之曰「吾保其無他、亦譬以蒿箭射蒿中耳。」達既為文帝所寵、又与桓階、夏侯尚親善、及文帝崩、時桓、尚皆卒、達自以羈旅久在疆埸、心不自安。諸葛亮聞之、陰欲誘達、数書招之、達与相報答。魏興太守申儀与達有隙、密表達与蜀潜通、帝未之信也。司馬宣王遣參軍梁幾察之、又勧其入朝。達驚懼、遂反。干宝晋紀曰、達初入新城、登白馬塞、歎曰「劉封、申耽、拠金城千里而失之乎。」

二年春正月、宣王攻破新城、斬達伝其首〔一〕。分新城之上庸武陵巫県為上庸郡、錫県為錫郡。

蜀大将諸葛亮寇辺、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吏民叛応亮〔二〕。遣大将軍曹真都督関右、並進兵。右将軍張郃撃亮於街亭、大破之。亮敗走、三郡平。丁未、行幸長安〔三〕。夏四月丁酉、還洛陽宮〔四〕。赦繋囚非殊死以下。乙巳、論討亮功、封爵増邑各有差。五月大旱。六月詔曰「尊儒貴学、王教之本也。自頃儒官或非其人、将何以宣明聖道。其高選博士才、任侍中常侍者。申敕郡国、貢士以経学為先。」秋九月、曹休率諸軍至皖、与呉将陸議戦於石亭、敗績。乙酉、立皇子穆為繁陽王。庚子大司馬曹休薨。冬十月、詔公卿近臣挙良将各一人。十一月司徒王朗薨。十二月諸葛亮囲陳倉、曹真遣将軍費曜等拒之〔五〕。遼東太守公孫恭兄子淵、劫奪恭位、遂以淵領遼東太守。
〔一〕魏略曰、宣王誘達将李輔及達甥鄧賢、賢等開門納軍。達被囲旬有六日而敗、焚其首于洛陽四達之衢。
〔二〕魏書曰、是時朝臣未知計所出、帝曰「亮阻山為固、今者自来、既合兵書致人之術。且亮貪三郡、知進而不知退、今因此時、破亮必也。」乃部勒兵馬歩騎五万拒亮。
〔三〕魏略載帝露布天下并班告益州曰「劉備背恩、自竄巴蜀。諸葛亮棄父母之国、阿残賊之党、神人被毒、悪積身滅。亮外慕立孤之名、而内貪専擅之実。劉升之兄弟守空城而己。亮又侮易益土、虐用其民、是以利狼、宕渠、高定、青羌莫不瓦解、為亮仇敵。而亮反裘負薪、裏尽毛殫、刖趾適屨、刻肌傷骨、反更称説、自以為能。行兵於井底、游歩於牛蹄。自朕即位、三辺無事、猶哀憐天下数遭兵革、且欲養四海之耆老、長後生之孤幼、先移風於礼楽、次講武於農隙、置亮画外、未以為虞。而亮懐李熊愚勇之(智)[志]、不思荊邯度徳之戒、駆略吏民、盜利祁山。王師方振、胆破気奪、馬謖、高祥、望旗奔敗。虎臣逐北、蹈尸渉血、亮也小子、震驚朕師。猛鋭踊躍、咸思長駆。朕惟率土莫非王臣、師之所処、荊棘生焉、不欲使千室之邑忠信貞良、与夫淫昏之党、共受塗炭。故先開示、以昭国誠、勉思変化、無滞乱邦。巴蜀将吏士民諸為亮所劫迫、公卿已下皆聴束手。」
〔四〕魏略曰、是時譌言、云帝已崩、従駕羣臣迎立雍丘王植。京師自卞太后羣公尽懼。及帝還、皆私察顔色。卞太后悲喜、欲推始言者、帝曰「天下皆言、将何所推。」
〔五〕魏略曰、先是、使将軍郝昭築陳倉城。会亮至、囲昭、不能抜。昭字伯道、太原人、為人雄壮、少入軍為部曲督、数有戦功、為雑号将軍、遂鎮守河西十餘年、民夷畏服。亮囲陳倉、使昭郷人靳詳於城外遥説之、昭於楼上応詳曰「魏家科法、卿所練也。我之為人、卿所知也。我受国恩多而門戸重、卿無可言者、但有必死耳。卿還謝諸葛、便可攻也。」詳以昭語告亮、亮又使詳重説昭、言人兵不敵、無為空自破滅。昭謂詳曰「前言已定矣。我識卿耳、箭不識也。」詳乃去。亮自以有衆数万、而昭兵纔千餘人、又度東救未能便到、乃進兵攻昭、起雲梯衝車以臨城。昭於是以火箭逆射其雲梯、梯然、梯上人皆焼死。昭又以繩連石磨壓其衝車、衝車折。亮乃更為井闌百尺以射城中、以土丸填塹、欲直攀城、昭又於内築重牆。亮又為地突、欲踊出於城裏、昭又於城内穿地横截之。昼夜相攻拒二十餘日、亮無計、救至、引退。詔嘉昭善守、賜爵列侯。及還、帝引見慰労之、顧謂中書令孫資曰「卿郷里乃有爾曹快人、為将灼如此、朕復何憂乎。」仍欲大用之。会病亡、遺令戒其子凱曰「吾為将、知将不可為也。吾数発塚、取其木以為攻戦具、又知厚葬無益於死者也。汝必斂以時服。且人生有処所耳、死復何在耶。今去本墓遠、東西南北、在汝而已。」

三年夏四月元城王礼薨。六月癸卯繁陽王穆薨。戊申、追尊高祖大長秋曰高皇帝、夫人呉氏曰高皇后。秋七月、詔曰「礼、王后無嗣、択建支子以継大宗、則当纂正統而奉公義、何得復顧私親哉。漢宣継昭帝後、加悼考以皇号。哀帝以外藩援立、而董宏等称引亡秦、惑誤時朝、既尊恭皇、立廟京都、又寵藩妾、使比長信、叙昭穆於前殿、並四位於東宮、僭差無度、人神弗祐、而非罪師丹忠正之諫、用致丁傅焚如之禍。自是之後、相踵行之。昔魯文逆祀、罪由夏父。宋国非度、譏在華元。其令公卿有司、深以前世行事為戒。後嗣万一有由諸侯入奉大統、則当明為人後之義。敢為佞邪導諛時君、妄建非正之号以干正統、謂考為皇、称妣為后、則股肱大臣、誅之無赦。其書之金策、蔵之宗廟、著於令典。」
冬十月、改平望観曰聴訟観。帝常言「獄者、天下之性命也。」毎断大獄、常幸観臨聴之。初、洛陽宗廟未成、神主在鄴廟。十一月廟始成、使太常韓暨持節迎高皇帝太皇帝武帝文帝神主于鄴、十二月己丑至、奉安神主于廟〔一〕。癸卯、大月氏王波調遣使奉献、以調為親魏大月氏王。
〔一〕臣松之按。黄初四年、有司奏立二廟、太皇帝大長秋与文帝之高祖共一廟、特立武帝廟、百世不毀。今此無高祖神主、蓋以親尽毀也。此則魏初唯立親廟、祀四室而已。至景初元年、始定七廟之制。孫盛曰、事亡猶存、祭如神在、迎遷神主、正斯宜矣。

四年春二月壬午、詔曰「世之質文、随教而変。兵乱以来、経学廃絶、後生進趣、不由典謨。豈訓導未洽、将進用者不以徳顕乎。其郎吏学通一経、才任牧民、博士課試、擢其高第者、亟用。其浮華不務道本者、皆罷退之。」戊子、詔太傅三公。以文帝典論刻石、立于廟門之外。癸巳、以大将軍曹真為大司馬、驃騎将軍司馬宣王為大将軍、遼東太守公孫淵為車騎将軍。夏四月、太傅鍾繇薨。六月戊子、太皇太后崩。丙申、省上庸郡。秋七月、武宣卞后祔葬于高陵。詔大司馬曹真大将軍司馬宣王伐蜀。八月辛巳、行東巡、遣使者以特牛祠中嶽〔一〕。乙未、幸許昌宮。九月、大雨、伊洛河漢水溢、詔真等班師。冬十月乙卯、行還洛陽宮。庚申、令「罪非殊死聴贖各有差。」十一月、太白犯歳星。十二月辛未、改葬文昭甄后于朝陽陵。丙寅、詔公卿挙賢良。
〔一〕魏書曰、行過繁昌、使執金吾臧霸行太尉事、以特牛祠受禅壇。臣松之按。漢紀章帝元和三年、詔高邑県祠即位壇、五成陌、比臘祠門戸。此雖前代已行故事、然為壇以祀天、而壇非神也、今無事於上帝、而致祀於虚壇、求之義典、未詳所拠。

五年春正月、帝耕于籍田。三月、大司馬曹真薨。諸葛亮寇天水、詔大将軍司馬宣王拒之。自去冬十月至此月不雨、辛巳、大雩。夏四月、鮮卑附義王軻比能率其種人及丁零大人児禅詣幽州貢名馬。復置護匈奴中郎将。秋七月丙子、以亮退走、封爵増位各有差〔一〕。乙酉、皇子殷生、大赦。八月、詔曰「古者諸侯朝聘、所以敦睦親親協和万国也。先帝著令、不欲使諸王在京都者、謂幼主在位、母后摂政、防微以漸、関諸盛衰也。朕惟不見諸王十有二載、悠悠之懐、能不興思。其令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適子一人朝。後有少主母后在宮者、自如先帝令、申明著于令。」冬十一月乙酉、月犯軒轅大星。戊戌晦、日有蝕之。十二月甲辰、月犯鎮星。戊午、太尉華歆薨。
〔一〕魏書曰、初、亮出、議者以為亮軍無輜重、糧必不継、不撃自破、無為労兵。或欲自芟上邽左右生麦以奪賊食、帝皆不従。前後遣兵増宣王軍、又敕使護麦。宣王与亮相持、頼得此麦以為軍糧。

六年春二月、詔曰「古之帝王、封建諸侯、所以藩屏王室也。詩不云乎『懐徳維寧、宗子維城』。秦漢継周、或彊或弱、俱失厥中。大魏創業、諸王開国、随時之宜、未有定制、非所以永為後法也。其改封諸侯王、皆以郡為国。」三月癸酉、行東巡、所過存問高年鰥寡孤独、賜穀帛。乙亥、月犯軒轅大星。夏四月壬寅、行幸許昌宮。甲子、初進新果于廟。五月皇子殷薨、追封諡安平哀王。秋七月以衛尉董昭為司徒。九月行幸摩陂、治許昌宮、起景福承光殿。冬十月、殄夷将軍田豫帥衆討呉将周賀於成山、殺賀。十一月丙寅太白昼見。有星孛于翼、近太微上将星。庚寅、陳思王植薨。十二月行還許昌宮。

▼巻三 明帝紀 青龍元年~四年
青龍元年春正月甲申、青龍見郟之摩陂井中。二月丁酉幸摩陂観龍、於是改年。改摩陂為龍陂、賜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独無出今年租賦。三月甲子、詔公卿挙賢良篤行之士各一人。夏五月壬申、詔祀故大将軍夏侯惇大司馬曹仁車騎将軍程昱於太祖廟庭〔一〕。戊寅、北海王蕤薨。閏月庚寅朔、日有蝕之。丁酉、改封宗室女非諸王女皆為邑主。詔諸郡国山川不在祠典者勿祠。六月、洛陽宮鞠室災。保塞鮮卑大人歩度根与叛鮮卑大人軻比能私通、并州刺史畢軌表、輒出軍以外威比能、内鎮歩度根。帝省表曰「歩度根以為比能所誘、有自疑心。今軌出軍、適使二部驚合為一、何所威鎮乎。」促敕軌、以出軍者慎勿越塞過句注也。比詔書到、軌以進軍屯陰館、遣将軍蘇尚董弼追鮮卑。比能遣子将千餘騎迎歩度根部落、与尚弼相遇、戦於楼煩、二将没。歩度根部落皆叛出塞、与比能合寇辺。遣驍騎将軍秦朗将中軍討之、虜乃走漠北。
〔一〕魏書載詔曰「昔先王之礼、於功臣存則顕其爵禄、没則祭於大蒸、故漢氏功臣、祀於廟庭。大魏元功之臣功勲優著、終始休明者、其皆依礼祀之。」於是以惇等配饗。

秋九月、安定保塞匈奴大人胡薄居姿職等叛、司馬宣王遣将軍胡遵等追討、破降之。冬十月、歩度根部落大人戴胡阿狼泥等詣并州降、朗引軍還〔一〕。十二月、公孫淵斬送孫権所遣使張弥許晏首、以淵為大司馬楽浪公〔二〕。
〔一〕魏氏春秋曰、朗字元明、新興人。献帝伝曰、朗父名宜禄、為呂布使詣袁術、術妻以漢宗室女。其前妻杜氏留下邳。布之被囲、関羽屡請於太祖、求以杜氏為妻、太祖疑其有色、及城陥、太祖見之、乃自納之。宜禄帰降、以為銍長。及劉備走小沛、張飛随之、過謂宜禄曰「人取汝妻、而為之長、乃蚩蚩若是邪。随我去乎。」宜禄従之数里、悔欲還、飛殺之。朗随母氏畜于公宮、太祖甚愛之、毎坐席、謂賓客曰「世有人愛仮子如孤者乎。」魏略曰、朗游遨諸侯間、歴武、文之世而無尤也。及明帝即位、授以内官、為驍騎将軍、給事中、毎車駕出入、朗常随従。時明帝喜発挙、数有以軽微而致大辟者、朗終不能有所諫止、又未嘗進一善人、帝亦以是親愛。毎顧問之、多呼其小字阿穌、数加賞賜、為起大第於京城中。四方雖知朗無能為益、猶以附近至尊、多賂遺之、富均公侯。世語曰、朗子秀、勁厲能直言、為晋武帝博士。魏略以朗与孔桂俱在佞倖篇。桂字叔林、天水人也。建安初、数為将軍楊秋使詣太祖、太祖表拝騎都尉。桂性便辟、暁博弈、蹹鞠、故太祖愛之、毎在左右、出入随従。桂察太祖意、喜楽之時、因言次曲有所陳、事多見従、数得賞賜、人多餽遺、桂由此侯服玉食。太祖既愛桂、五官将及諸侯亦皆親之。其後桂見太祖久不立太子、而有意於臨菑侯、因更親附臨菑侯而簡於五官将、将甚銜之。及太祖薨、文帝即王位、未及致其罪。黄初元年、随例転拝駙馬都尉。而桂私受西域貨賂、許為人事。事発、有詔収問、遂殺之。魚豢曰、為上者不虚授、処下者不虚受、然後外無伐檀之歎、内無尸素之刺、雍煕之美著、太平之律顕矣。而佞倖之徒、但姑息人主、至乃無徳而栄、無功而禄、如是焉得不使中正日朘、傾邪滋多乎。以武皇帝之慎賞、明皇帝之持法、而猶有若此等人、而況下斯者乎。
〔二〕世語曰、并州刺史畢軌送漢故度遼将軍范明友鮮卑奴、年三百五十歳、言語飲食如常人。奴云「霍顕、光後小妻。明友妻、光前妻女。」博物志曰、時京邑有一人、失其姓名、食啖兼十許人、遂肥不能動。其父曾作遠方長吏、官徙送彼県、令故義伝供食之。一二年中、一郷中輒為之倹。傅子曰、時太原発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婦人、将出与語、生人也。送之京師、問其本事、不知也。視其冢上樹木可三十歳、不知此婦人三十歳常生於地中邪。将一朝欻生、偶与発冢者会也。

二年春二月乙未、太白犯熒惑。癸酉、詔曰「鞭作官刑、所以糾慢怠也、而頃多以無辜死。其減鞭杖之制、著于令。」三月庚寅山陽公薨、帝素服発哀、遣使持節典護喪事。己酉大赦。夏四月大疫。崇華殿災。丙寅、詔有司以太牢告祠文帝廟。追諡山陽公為漢孝献皇帝、葬以漢礼〔一〕。是月、諸葛亮出斜谷屯渭南、司馬宣王率諸軍拒之。詔宣王「但堅壁拒守以挫其鋒、彼進不得志、退無与戦、久停則糧尽、虜略無所獲、則必走矣。走而追之、以逸待労、全勝之道也〔二〕。」
〔一〕献帝伝曰、帝変服、率羣臣哭之、使使持節行司徒太常和洽弔祭、又使持節行大司空大司農崔林監護喪事。詔曰「蓋五帝之事尚矣、仲尼盛称尭、舜巍巍蕩蕩之功者、以為禅代乃大聖之懿事也。山陽公深識天禄永終之運、禅位文皇帝以順天命。先帝命公行漢正朔、郊天祀祖以天子之礼、言事不称臣、此舜事尭之義也。昔放勛殂落、四海如喪考妣、遏密八音、明喪葬之礼同於王者也。今有司奏喪礼比諸侯王、此豈古之遺制而先帝之至意哉。今諡公漢孝献皇帝。」使太尉具以一太牢告祠文帝廟、曰「叡聞夫礼也者、反本脩古、不忘厥初、是以先代之君、尊尊親親、咸有尚焉。今山陽公寝疾棄国、有司建言喪紀之礼視諸侯王。叡惟山陽公昔知天命永終於己、深観暦数允在聖躬、伝祚禅位、尊我民主、斯乃陶唐懿徳之事也。黄初受終、命公于国行漢正朔、郊天祀祖礼楽制度率乃漢旧、斯亦舜、禹明堂之義也。上考遂初、皇極攸建、允煕克譲、莫朗于茲。蓋子以継志嗣訓為孝、臣以配命欽述為忠、故詩称『匪棘其猶、聿追来孝』、書曰『前人受命、茲不忘大功』。叡敢不奉承徽典、以昭皇考之神霊。今追諡山陽公曰孝献皇帝、冊贈璽紱。命司徒、司空持節弔祭護喪、光禄、大鴻臚為副、将作大匠、復土将軍営成陵墓、及置百官羣吏、車旗服章喪葬礼儀、一如漢氏故事。喪葬所供羣官之費、皆仰大司農。立其後嗣為山陽公、以通三統、永為魏賓。」於是贈冊曰「嗚呼、昔皇天降戻于漢、俾逆臣董卓、播厥凶虐、焚滅京都、劫遷大駕。于時六合雲擾、姦雄熛起。帝自西京、徂唯求定、臻茲洛邑。畴咨聖賢、聿改乗轅、又遷許昌、武皇帝是依。歳在玄枵、皇師肇征、迄于鶉尾、十有八載、羣寇殲殄、九域咸乂。惟帝念功、祚茲魏国、大啓土宇。爰及文皇帝、斉聖広淵、仁声旁流、柔遠能邇、殊俗向義、乾精承祚、坤霊吐曜、稽極玉衡、允膺暦数、度于軌儀、克厭帝心。乃仰欽七政、俯察五典、弗采四嶽之謀、不俟師錫之挙、幽賛神明、承天禅位。祚(建)[逮]朕躬、統承洪業。蓋聞昔帝尭、元愷既挙、凶族未流、登舜百揆、然後百揆時序、内平外成、授位明堂、退終天禄、故能冠徳百王、表功嵩嶽。自往迄今、弥歴七代、歳暨三千、而大運来復、庸命厎績、纂我民主、作建皇極。念重光、紹咸池、継韶夏、超羣后之遐蹤、邈商、周之慚徳、可謂高朗令終、昭明洪烈之懿盛者矣。非夫漢、魏与天地合徳、与四時合信、動和民神、格于上下、其孰能至於此乎。朕惟孝献享年不永、欽若顧命、考之典謨、恭述皇考先霊遺意、闡崇弘諡、奉成聖美、以章希世同符之隆、以伝億載不朽之栄。魂而有霊、嘉茲弘休。嗚呼哀哉。」八月壬申、葬于山陽国、陵曰禅陵、置園邑。葬之日、帝制錫衰弁絰、哭之慟。適孫桂氏郷侯康、嗣立為山陽公。
〔二〕魏氏春秋曰、亮既屡遣使交書、又致巾幗婦人之飾、以怒宣王。宣王将出戦、辛毗杖節奉詔、勒宣王及軍吏已下、乃止。宣王見亮使、唯問其寝食及其事之煩簡、不問戎事。使対曰「諸葛公夙興夜寐、罰二十已上、皆親覧焉。所啖食不過数升。」宣王曰「亮体斃矣、其能久乎。」

五月太白昼見。孫権入居巣湖口、向合肥新城、又遣将陸議孫韶各将万餘人入淮沔。六月、征東将軍満寵進軍拒之。寵欲抜新城守致賊寿春、帝不聴曰「昔漢光武遣兵県拠略陽、終以破隗囂、先帝東置合肥、南守襄陽、西固祁山、賊来輒破於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也。縦権攻新城、必不能抜。敕諸将堅守、吾将自往征之、比至、恐権走也。」秋七月壬寅、帝親御龍舟東征、権攻新城、将軍張穎等拒守力戦、帝軍未至数百里、権遁走、議韶等亦退。羣臣以為大将軍方与諸葛亮相持未解、車駕可西幸長安。帝曰「権走、亮胆破、大将軍以制之、吾無憂矣。」遂進軍幸寿春、録諸将功封賞各有差。八月己未、大曜兵饗六軍、遣使者持節犒労合肥寿春諸軍。辛巳行還許昌宮。司馬宣王与亮相持、連囲積日、亮数挑戦、宣王堅塁不応。会亮卒、其軍退還。冬十月乙丑、月犯鎮星及軒轅。戊寅、月犯太白。十一月京都地震、従東南来、隠隠有声、搖動屋瓦。十二月詔有司刪定大辟減死罪。

三年春正月戊子、以大将軍司馬宣王為太尉。己亥、復置朔方郡。京都大疫。丁巳皇太后崩。乙亥、隕石于寿光県。三月庚寅葬文徳郭后、営陵于首陽陵澗西如終制〔一〕。是時、大治洛陽宮、起昭陽太極殿、築総章観。百姓失農時、直臣楊阜高堂隆等各数切諫、雖不能聴、常優容之〔二〕。秋七月洛陽崇華殿災、八月庚午立皇子芳為斉王、詢為秦王。丁巳行還洛陽宮。命有司復崇華改名九龍殿。冬十月己酉中山王兗薨。壬申太白昼見。十一月丁酉行幸許昌宮〔三〕。
〔一〕顧愷之啓蒙注曰、魏時人有開周王冢者、得殉葬女子、経数日而有気、数月而能語。年可二十。送詣京師、郭太后愛養之。十餘年、太后崩、哀思哭泣、一年餘而死。
〔二〕魏略曰、是年起太極諸殿、築総章観、高十餘丈、建翔鳳於其上。又於芳林園中起陂池、楫櫂越歌。又於列殿之北、立八坊、諸才人以次序処其中、貴人夫人以上、転南附焉、其秩石擬百官之数。帝常游宴在内、乃選女子知書可付信者六人、以為女尚書、使典省外奏事、処当画可、自貴人以下至尚保、及給掖庭灑掃、習伎歌者、各有千数。通引穀水過九龍殿前、為玉井綺欄、蟾蜍含受、神龍吐出。使博士馬均作司南車、水転百戯。歳首建巨獣、魚龍曼延、弄馬倒騎、備如漢西京之制、築閶闔諸門闕外罘罳。太子舍人張茂以呉、蜀数動、諸将出征、而帝盛興宮室、留意於玩飾、賜与無度、帑蔵空竭。又録奪士女前已嫁為吏民妻者、還以配士、既聴以生口自贖、又簡選其有姿色者内之掖庭、乃上書諫曰「臣伏見詔書、諸士女嫁非士者、一切録奪、以配戦士、斯誠権時之宜、然非大化之善者也。臣請論之。陛下、天之子也、百姓吏民、亦陛下之子也。礼、賜君子小人不同日、所以殊貴賤也。吏属君子、士為小人、今奪彼以与此、亦無以異於奪兄之妻妻弟也、於父母之恩偏矣。又詔書聴得以生口年紀、顔色与妻相当者自代、故富者則傾家尽産、貧者挙仮貸貰、貴買生口以贖其妻。県官以配士為名而実内之掖庭、其醜悪者乃出与士。得婦者未必有懽心、而失妻者必有憂色、或窮或愁、皆不得志。夫君有天下而不得万姓之懽心者、尠不危殆。且軍師在外数千万人、一日之費非徒千金、挙天下之賦以奉此役、猶将不給、況復有宮庭非員無録之女、椒房母后之家、賞賜横興、内外交引、其費半軍。昔漢武帝好神仙、信方士、掘地為海、封土為山、頼是時天下為一、莫敢与争者耳。自衰乱以来、四五十載、馬不捨鞍、士不釈甲、毎一交戦、血流丹野、創痍号痛之声、于今未已。猶彊寇在疆、図危魏室。陛下不兢兢業業、念崇節約、思所以安天下者、而乃奢靡是務、中尚方純作玩弄之物、炫燿後園、建承露之盤、斯誠快耳目之観、然亦足以騁寇讐之心矣。惜乎、舍尭舜之節倹、而為漢武之侈事、臣窃為陛下不取也。願陛下沛然下詔、万幾之事有無益而有損者悉除去之、以所除無益之費、厚賜将士父母妻子之饑寒者、問民所疾而除其所悪、実倉廩、繕甲兵、恪恭以臨天下。如是、呉賊面縛、蜀虜輿櫬、不待誅而自服、太平之路可計日而待也。陛下可無労神思於海表、軍師高枕、戦士備員。今羣公皆結舌、而臣所以不敢不献瞽言者、臣昔上要言、散騎奏臣書、以聴諫篇為善、詔曰、『是也』、擢臣為太子舍人。且臣作書譏為人臣不能諫諍、今有可諫之事而臣不諫、此為作書虚妄而不能言也。臣年五十、常恐至死無以報国、是以投躯没命、冒昧以聞、惟陛下裁察。」書通、上顧左右曰「張茂恃郷里故也。」以事付散騎而已。茂字彦林、沛人。
〔三〕魏氏春秋曰、是歳張掖郡刪丹県金山玄川溢涌、宝石負図、状象霊亀、広一丈六尺、長一丈七尺一寸、囲五丈八寸、立于川西。有石馬七、其一仙人騎之、其一羈絆、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関蓋於前、上有玉字、玉玦二、璜一。麒麟在東、鳳鳥在南、白虎在西、犧牛在北、馬自中布列四面、色皆蒼白。其南有五字、曰「上上三天王」。又曰「述大金、大討曹、金但取之、金立中、大金馬一匹在中、大(告)[吉]開寿、此馬甲寅述水」。凡「中」字六、「金」字十。又有若八卦及列宿孛彗之象焉。世語曰、又有一雞象。捜神記曰、初、漢元、成之世、先識之士有言曰、魏年有和、当有開石於西三千餘里、繋五馬、文曰「大討曹」。及魏之初興也、張掖之柳谷、有開石焉、始見於建安、形成於黄初、文備於太和、周囲七尋、中高一仞、蒼質素章、龍馬、麟鹿、鳳皇、仙人之象、粲然咸著、此一事者、魏、晋代興之符也。至晋泰始三年、張掖太守焦勝上言、以留郡本国図校今石文、文字多少不同、謹具図上。按其文有五馬象、其一有人平上幘、執戟而乗之、其一有若馬形而不成、其字有「金」、有「中」、有「大司馬」、有「王」、有「大吉」、有「正」、有「開寿」、其一成行、曰「金当取之」。漢晋春秋曰、氐池県大柳谷口夜激波涌溢、其声如雷、暁而有蒼石立水中、長一丈六尺、高八尺、白石画之、為十三馬、一牛、一鳥、八卦玉玦之象、皆隆起、其文曰「大討曹、適水中、甲寅」。帝悪其「討」也、使鑿去為「計」、以蒼石窒之、宿昔而白石満焉。至晋初、其文愈明、馬象皆煥徹如玉焉。

四年春二月、太白復昼見、月犯太白、又犯軒轅一星、入太微而出。夏四月置崇文観、徴善属文者以充之。五月乙卯司徒董昭薨。丁巳粛慎氏献楛矢。六月壬申、詔曰「有虞氏画象而民弗犯、周人刑錯而不用。朕従百王之末、追望上世之風、邈乎何相去之遠。法令滋章、犯者弥多、刑罰愈衆、而姦不可止。往者按大辟之條、多所蠲除、思済生民之命、此朕之至意也。而郡国斃獄、一歳之中尚過数百、豈朕訓導不醇、俾民軽罪、将苛法猶存、為之陥穽乎。有司其議獄緩死、務従寛簡、及乞恩者、或辞未出而獄以報断、非所以究理尽情也。其令廷尉及天下獄官、諸有死罪具獄以定、非謀反及手殺人、亟語其親治、有乞恩者、使与奏当文書俱上、朕将思所以全之。其布告天下、使明朕意。」秋七月高句驪王宮斬送孫権使胡衛等首、詣幽州。甲寅、太白犯軒轅大星。冬十月己卯行還洛陽宮。甲申有星孛于大辰、乙酉又孛于東方。十一月己亥彗星見、犯宦者天紀星。十二月癸巳司空陳羣薨。乙未行幸許昌宮。

▼巻三 明帝紀 景初元年~三年
景初元年春正月壬辰、山茌県言黄龍見〔一〕。於是有司奏、以為魏得地統、宜以建丑之月為正。三月、定暦改年為孟夏四月〔二〕。服色尚黄、犧牲用白、戎事乗黒首白馬、建大赤之旂、朝会建大白之旗〔三〕。改太和暦曰景初暦。其春夏秋冬孟仲季月雖与正歳不同、至於郊祀迎気礿祠蒸嘗巡狩蒐田分至啓閉、班宣時令中気早晚敬授民事、皆以正歳斗建為暦数之序。五月己巳行還洛陽宮。己丑大赦。六月戊申京都地震。己亥、以尚書令陳矯為司徒、尚書左僕射衛臻為司空。丁未、分魏興之魏陽錫郡之安富上庸為上庸郡。省錫郡、以錫県属魏興郡。有司奏。武皇帝撥乱反正、為魏太祖、楽用武始之舞。文皇帝応天受命、為魏高祖、楽用咸煕之舞。帝制作興治、為魏烈祖、楽用章斌之舞。三祖之廟、万世不毀。其餘四廟、親尽迭毀、如周后稷文武廟祧之制〔四〕。
〔一〕茌音仕狸反。
〔二〕魏書曰、初、文皇帝即位、以受禅于漢、因循漢正朔弗改。帝在東宮著論、以為五帝三王雖同気共祖、礼不相襲、正朔自宜改変、以明受命之運。及即位、優游者久之、史官復著言宜改、乃詔三公、特進、九卿、中郎将、大夫、博士、議郎、千石、六百石博議、議者或不同。帝拠古典、甲子詔曰「夫太極運三辰五星於上、元気転三統五行於下、登降周旋、終則又始。故仲尼作春秋、於三微之月、毎月称王、以明三正迭相為首。今推三統之次、魏得地統、当以建丑之月為正月。考之羣芸、厥義章矣。其改青龍五年三月為景初元年四月。」
〔三〕臣松之按。魏為土行、故服色尚黄。行殷之時、以建丑為正、故犧牲旂旗一用殷礼。礼記云「夏后氏尚黒、故戎事乗驪、牲用玄。殷人尚白、戎事乗翰、牲用白。周人尚赤、戎事乗騵、牲用騂。」鄭玄云「夏后氏以建寅為正、物生色黒。殷以建丑為正、物牙色白。周以建子為正、物萌色赤。翰、白色馬也、易曰『白馬翰如』。」周礼巾車職「建大赤以朝」、大白以即戎、此則周以正色之旗以朝、先代之旗即戎。今魏用殷礼、変周之制、故建大白以朝、大赤即戎。
〔四〕孫盛曰、夫諡以表行、廟以存容、皆於既没然後著焉、所以原始要終、以示百世也。未有当年而逆制祖宗、未終而豫自尊顕。昔華楽以厚斂致譏、周人以豫凶違礼、魏之羣司、於是乎失正。

秋七月丁卯、司徒陳矯薨。孫権遣将朱然等二万人囲江夏郡、荊州刺史胡質等撃之、然退走。初、権遣使浮海与高句驪通、欲襲遼東。遣幽州刺史毌丘倹率諸軍及鮮卑烏丸屯遼東南界、璽書徴公孫淵。淵発兵反、倹進軍討之、会連雨十日、遼水大漲、詔倹引軍還。右北平烏丸単于寇婁敦遼西烏丸都督王護留等居遼東、率部衆随倹内附。己卯、詔遼東将吏士民為淵所脅略不得降者、一切赦之。辛卯太白昼見。淵自倹還、遂自立為燕王置百官、称紹漢元年。詔青兗幽冀四州大作海船。九月、冀兗徐豫四州民遇水、遣侍御史循行没溺死亡及失財産者、在所開倉振救之。庚辰、皇后毛氏卒。冬十月丁未、月犯熒惑。癸丑、葬悼毛后于愍陵。乙卯、営洛陽南委粟山為圜丘〔一〕。十二月壬子冬至、始祀。丁巳、分襄陽臨沮宜城旍陽邔〔二〕四県、置襄陽南部都尉。己未、有司奏文昭皇后立廟京都。分襄陽郡之鄀葉県属義陽郡〔三〕。
〔一〕魏書載詔曰「蓋帝王受命、莫不恭承天地以章神明、尊祀世統以昭功徳、故先代之典既著、則禘郊祖宗之制備也。昔漢氏之初、承秦滅学之後、采摭残缺、以備郊祀、自甘泉后土、雍宮五畤、神祇兆位、多不見経、是以制度無常、一彼一此、四百餘年、廃無禘祀。古代之所更立者、遂有闕焉。曹氏系世、出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号圜丘曰皇皇帝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皇帝配。地郊所祭曰皇地之祇、以武宣后配。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至晋泰始二年、并圜丘、方丘二至之祀於南北郊。
〔二〕邔音其己反。
〔三〕魏略曰、是歳、徙長安諸鐘𥵂、駱駝、銅人、承露盤。盤折、銅人重不可致、留于霸城。大発銅鑄作銅人二、号曰翁仲、列坐于司馬門外。又鑄黄龍、鳳皇各一、龍高四丈、鳳高三丈餘、置内殿前。起土山于芳林園西北陬、使公卿羣僚皆負土成山、樹松竹雑木善草於其上、捕山禽雑獣置其中。漢晋春秋曰、帝徙盤、盤折、声聞数十里、金狄或泣、因留霸城。魏略載司徒軍議掾河東董尋上書諫曰「臣聞古之直士、尽言于国、不避死亡。故周昌比高祖於桀、紂、劉輔譬趙后於人婢。天生忠直、雖白刃沸湯、往而不顧者、誠為時主愛惜天下也。建安以来、野戦死亡、或門殫戸尽、雖有存者、遺孤老弱。若今宮室狹小、当広大之、猶宜随時、不妨農務、況乃作無益之物、黄龍、鳳皇、九龍、承露盤、土山、淵池、此皆聖明之所不興也、其功參倍于殿舍。三公九卿侍中尚書、天下至徳、皆知非道而不敢言者、以陛下春秋方剛、心畏雷霆。今陛下既尊羣臣、顕以冠冕、被以文繡、載以華輿、所以異于小人。而使穿方挙土、面目垢黒、沾体塗足、衣冠了鳥、毀国之光以崇無益、甚非謂也。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無忠無礼、国何以立。故有君不君、臣不臣、上下不通、心懐鬱結、使陰陽不和、災害屡降、凶悪之徒、因間而起、誰当為陛下尽言事者乎。又誰当干万乗以死為戯乎。臣知言出必死、而臣自比於牛之一毛、生既無益、死亦何損。秉筆流涕、心与世辞。臣有八子、臣死之後、累陛下矣。」将奏、沐浴。既通、帝曰「董尋不畏死邪。」主者奏収尋、有詔勿問。後為貝丘令、清省得民心。

二年春正月、詔太尉司馬宣王帥衆討遼東〔一〕。二月癸卯、以大中大夫韓暨為司徒。癸丑、月犯心距星、又犯心中央大星。夏四月庚子司徒韓暨薨。壬寅、分沛国蕭相竹邑符離蘄銍龍亢山桑洨虹十県、為汝陰郡。宋県陳郡苦県、皆属譙郡。以沛杼秋公丘彭城豊国広戚、并五県為沛王国。庚戌大赦。五月乙亥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二〕。六月省漁陽郡之狐奴県、復置安楽県。秋八月、焼当羌王芒中注詣等叛、涼州刺史率諸郡攻討、斬注詣首。癸丑、有彗星見張宿〔三〕。丙寅、司馬宣王囲公孫淵於襄平、大破之、伝淵首于京都、海東諸郡平。冬十一月、録討淵功、太尉宣王以下増邑封爵各有差。初帝議、遣宣王討淵発卒四万人、議臣皆以為四万兵多、役費難供。帝曰「四千里征伐、雖云用奇亦当任力、不当稍計役費。」遂以四万人行。及宣王至遼東、霖雨不得時攻、羣臣或以為淵未可卒破、宜詔宣王還。帝曰「司馬懿臨危制変、擒淵可計日待也。」卒皆如所策。壬午、以司空衛臻為司徒、司隷校尉崔林為司空。閏月、月犯心中央大星。十二月乙丑帝寝疾不豫。辛巳立皇后。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独穀。以燕王宇為大将軍、甲申免、以武衛将軍曹爽代之〔四〕。初青龍三年中、寿春農民妻、自言為天神所下命為登女、当営衛帝室蠲邪納福。飲人以水及以洗瘡、或多愈者。於是立館後宮、下詔称揚甚見優寵。及帝疾飲水無験、於是殺焉。
〔一〕干宝晋紀曰、帝問宣王「度公孫淵将何計以待君。」宣王対曰「淵棄城預走、上計也。拠遼水拒大軍、其次也。坐守襄平、此為成禽耳。」帝曰「然則三者何出。」対曰「唯明智審量彼我、乃預有所割棄、此既非淵所及、又謂今往県遠、不能持久、必先拒遼水、後守也。」帝曰「住還幾日。」対曰「往百日、攻百日。還百日、以六十日為休息、如此、一年足矣。」
魏名臣奏載散騎常侍何曾表曰「臣聞先王制法、必於全慎、故建官授任、則置仮輔、陳師命将、則立監貳、宣命遣使、則設介副、臨敵交刃、則參御右、蓋以尽謀思之功、防安危之変也。是以在険当難、則権足相済、隕缺不預、則才足相代、其為固防、至深至遠。及至漢氏、亦循旧章。韓信伐趙、張耳為貳。馬援討越、劉隆副軍。前世之迹、著在篇志。今懿奉辞誅罪、歩騎数万、道路迴阻、四千餘里、雖仮天威、有征無戦、寇或潜遁、消散日月、命無常期、人非金石、遠慮詳備、誠宜有副。今北辺諸将及懿所督、皆為僚属、名位不殊、素無定分、卒有変急、不相鎮摂。存不忘亡、聖達所戒、宜選大臣名将威重宿著者、盛其礼秩、遣詣懿軍、進同謀略、退為副佐。雖有万一不虞之災、軍主有儲、則無患矣。」毌丘倹志記云、時以倹為宣王副也。
〔二〕魏書載戊子詔曰「昔漢高祖創業、光武中興、謀除残暴、功昭四海、而墳陵崩頽、童児牧豎践蹈其上、非大魏尊崇所承代之意也。其表高祖、光武陵四面百歩、不得使民耕牧樵採。」
〔三〕漢晋春秋曰、史官言於帝曰「此周之分野也、洛邑悪之。」於是大脩禳禱之術以厭焉。魏書曰、九月、蜀陰平太守廖惇反、攻守善羌侯宕蕈営。雍州刺史郭淮遣広魏太守王贇、南安太守游奕将兵討惇。淮上書「贇、奕等分兵夾山東西、囲落賊表、破在旦夕。」帝曰「兵勢悪離。」促詔淮敕奕諸別営非要処者、還令拠便地。詔敕未到、奕軍為惇所破。贇為流矢所中死。
〔四〕漢晋春秋曰、帝以燕王宇為大将軍、使与領軍将軍夏侯献、武衛将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将軍秦朗等対輔政。中書監劉放、令孫資久専権寵、為朗等素所不善、懼有後害、陰図間之、而宇常在帝側、故未得有言。甲申、帝気微、宇下殿呼曹肇有所議、未還、而帝少間、惟曹爽独在。放知之、呼資与謀。資曰「不可動也。」放曰「俱入鼎鑊、何不可之有。」乃突前見帝、垂泣曰「陛下気微、若有不諱、将以天下付誰。」帝曰「卿不聞用燕王耶。」放曰「陛下忘先帝詔敕、藩王不得輔政。且陛下方病、而曹肇、秦朗等便与才人侍疾者言戯。燕王擁兵南面、不聴臣等入、此即豎刁、趙高也。今皇太子幼弱、未能統政、外有彊暴之寇、内有労怨之民、陛下不遠慮存亡、而近係恩旧。委祖宗之業、付二三凡士、寝疾数日、外内壅隔、社稷危殆、而己不知、此臣等所以痛心也。」帝得放言、大怒曰「誰可任者。」放、資乃挙爽代宇、又白「宜詔司馬宣王使相參」、帝従之。放、資出、曹肇入、泣涕固諫、帝使肇敕停。肇出戸、放、資趨而往、復説止帝、帝又従其言。放曰「宜為手詔。」帝曰「我困篤、不能。」放即上牀、執帝手強作之、遂齎出、大言曰「有詔免燕王宇等官、不得停省中。」於是宇、肇、献、朗相与泣而帰第。

三年春正月丁亥、太尉宣王還至河内、帝駅馬召到、引入臥内、執其手謂曰「吾疾甚、以後事属君、君其与爽輔少子。吾得見君、無所恨。」宣王頓首流涕〔一〕。即日、帝崩于嘉福殿〔二〕、時年三十六〔三〕。癸丑、葬高平陵〔四〕。評曰、明帝沉毅断識、任心而行、蓋有君人之至概焉。于時百姓彫弊四海分崩、不先聿脩顕祖闡拓洪基、而遽追秦皇漢武、宮館是営。格之遠猷、其殆疾乎。
〔一〕魏略曰、帝既従劉放計、召司馬宣王、自力為詔、既封、顧呼宮中常所給使者曰「辟邪来。汝持我此詔授太尉也。」辟邪馳去。先是、燕王為帝画計、以為関中事重、宜便道遣宣王従河内西還、事以施行。宣王得前詔、斯須復得後手筆、疑京師有変、乃馳到、入見帝。労問訖、乃召斉、秦二王以示宣王、別指斉王謂宣王曰「此是也、君諦視之、勿誤也。」又教斉王令前抱宣王頸。魏氏春秋曰、時太子芳年八歳、秦王九歳、在于御側。帝執宣王手、目太子曰「死乃復可忍、朕忍死待君、君其与爽輔此。」宣王曰「陛下不見先帝属臣以陛下乎。」
〔二〕魏書曰、殯于九龍前殿。
〔三〕臣松之按。魏武以建安九年八月定鄴、文帝始納甄后、明帝応以十年生、計至此年正月、整三十四年耳。時改正朔、以故年十二月為今年正月、可彊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
〔四〕魏書曰、帝容止可観、望之儼然。自在東宮、不交朝臣、不問政事、唯潜思書籍而已。即位之後、褒礼大臣、料簡功能、真偽不得相貿、務絶浮華譖毀之端、行師動衆、論決大事、謀臣将相、咸服帝之大略。性特彊識、雖左右小臣官簿性行、名跡所履、及其父兄子弟、一経耳目、終不遺忘。含垢蔵疾、容受直言、聴受吏民士庶上書、一月之中至数十百封、雖文辞鄙陋、猶覧省究竟、意無厭倦。孫監曰、聞之長老、魏明帝天姿秀出、立髪垂地、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初、諸公受遺輔導、帝皆以方任処之、政自己出。而優礼大臣、開容善直、雖犯顔極諫、無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偉也。然不思建徳垂風、不固維城之基、至使大権偏拠、社稷無衛、悲夫。

◆巻四 三少帝紀
▼巻四 三少帝 斉王芳紀
斉王、諱芳字蘭卿。明帝無子、養王及秦王詢。宮省事秘、莫有知其所由来者〔一〕。青龍三年立為斉王。景初三年正月丁亥朔、帝甚病乃立為皇太子。是日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后曰皇太后。大将軍曹爽太尉司馬宣王輔政。詔曰「朕以眇身、継承鴻業、煢煢在疚、靡所控告。大将軍太尉奉受末命、夾輔朕躬。司徒司空冢宰元輔総率百寮、以寧社稷。其与羣卿大夫勉勗乃心、称朕意焉。諸所興作宮室之役、皆以遺詔罷之。官奴婢六十已上、免為良人。」二月、西域重訳献火浣布、詔大将軍太尉臨試以示百寮〔二〕。
〔一〕魏氏春秋曰、或云任城王楷子。
〔二〕異物志曰、斯調国有火州、在南海中。其上有野火、春夏自生、秋冬自死。有木生于其中而不消也、枝皮更活、秋冬火死則皆枯瘁。其俗常冬采其皮以為布、色小青黒。若塵垢汙之、便投火中、則更鮮明也。傅子曰、漢桓帝時、大将軍梁冀以火浣布為単衣、常大会賓客、冀陽争酒、失杯而汙之、偽怒、解衣曰「焼之。」布得火、煒曄赫然、如焼凡布、垢尽火滅、粲然絜白、若用灰水焉。捜神記曰、崑崙之墟、有炎火之山、山上有鳥獣草木、皆生於炎火之中、故有火浣布、非此山草木之皮枲、則其鳥獣之毛也。漢世西域旧献此布、中間久絶。至魏初、時人疑其無有。文帝以為火性酷烈、無含生之気、著之典論、明其不然之事、絶智者之聴。及明帝立、詔三公曰「先帝昔著典論、不朽之格言、其刊石於廟門之外及太学、与石経並、以永示来世。」至是西域使至而献火浣布焉、於是刊滅此論、而天下笑之。臣松之昔従征西至洛陽、歴観旧物、見典論石在太学者尚存、而廟門外無之、問諸長老、云晋初受禅、即用魏廟、移此石于太学、非両処立也。窃謂此言為不然。又東方朔神異経曰、南荒之外有火山、長三十里、広五十里、其中皆生不燼之木、昼夜火焼、得暴風不猛、猛雨不滅。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長二尺餘、細如絲、可以作布。常居火中、色洞赤、時時出外而色白、以水逐而沃之即死、続其毛、織以為布。

丁丑詔曰「太尉、体道正直尽忠三世、南擒孟達西破蜀虜東滅公孫淵、功蓋海内。昔周成建保傅之官、近漢顕宗崇寵鄧禹、所以優隆雋乂、必有尊也。其以太尉為太傅、持節統兵都督諸軍事如故。」三月、以征東将軍満寵為太尉。夏六月、以遼東東沓県吏民渡海居斉郡界、以故縦城為新沓県以居徙民。秋七月上始親臨朝、聴公卿奏事。八月大赦。冬十月、鎮南将軍黄権為車騎将軍。十二月詔曰「烈祖明皇帝、以正月棄背天下、臣子永惟忌日之哀。其復用夏正。雖違先帝通三統之義、斯亦礼制所由変改也。又夏正於数為得天正、其以建寅之月為正始元年正月、以建丑月為後十二月。」

正始元年春二月乙丑、加侍中中書監劉放侍中中書令孫資為左右光禄大夫。丙戌、以遼東汶北豊県民流徙渡海、規斉郡之西安臨菑昌国県界、為新汶南豊県、以居流民。自去冬十二月至此月、不雨。丙寅詔令獄官「亟平寃枉、理出軽微。羣公卿士讜言嘉謀、各悉乃心。」夏四月車騎将軍黄権薨。秋七月詔曰「易称、損上益下、節以制度不傷財不害民。方今百姓不足而御府多作金銀雑物、将奚以為。今出黄金銀物百五十種千八百餘斤、銷冶以供軍用」八月車駕巡省洛陽界秋稼、賜高年力田各有差。

二年春二月、帝初通論語、使太常以太牢祭孔子於辟雍、以顔淵配。夏五月、呉将朱然等囲襄陽之樊城、太傅司馬宣王率衆拒之〔一〕。六月辛丑、退。己卯、以征東将軍王淩為車騎将軍。冬十二月南安郡地震。
〔一〕干宝晋紀曰、呉将全琮寇芍陂、朱然、孫倫五万人囲樊城、諸葛瑾、歩騭寇柤中。琮已破走而樊囲急。宣王曰「柤中民夷十万、隔在水南、流離無主、樊城被攻、歴月不解、此危事也、請自討之。」議者咸言「賊遠囲樊城不可抜、挫于堅城之下、有自破之勢、宜長策以御之。」宣王曰「軍志有之。将能而御之、此為縻軍。不能而任之、此為覆軍。今疆埸騷動、民心疑惑、是社稷之大憂也。」六月、督諸軍南征、車駕送津陽城門外。宣王以南方暑溼、不宜持久、使軽騎挑之、然不敢動。於是乃令諸軍休息洗沐、簡精鋭、募先登、申号令、示必攻之勢。然等聞之、乃夜遁。追至三州口、大殺獲。

三年春正月、東平王徽薨。三月太尉満寵薨。秋七月甲申南安郡地震。乙酉、以領軍将軍蒋済為太尉。冬十二月魏郡地震。
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賜羣臣各有差。夏四月乙卯立皇后甄氏、大赦。五月朔日有食之、既。秋七月詔祀故大司馬曹真、曹休、征南大将軍夏侯尚、太常桓階、司空陳羣、太傅鍾繇、車騎将軍張郃、左将軍徐晃、前将軍張遼、右将軍楽進、太尉華歆、司徒王朗、驃騎将軍曹洪、征西将軍夏侯淵、後将軍朱霊、文聘、執金吾臧霸、破虜将軍李典、立義将軍龐徳、武猛校尉典韋、於太祖廟庭。冬十二月、倭国女王俾弥呼遣使奉献。

五年春二月、詔大将軍曹爽率衆征蜀。夏四月朔、日有蝕之。五月癸巳、講尚書経通、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於辟雍、以顔淵配。賜太伝大将軍及侍講者各有差。丙午、大将軍曹爽引軍還。秋八月秦王詢薨。九月鮮卑内附、置遼東属国立昌黎県以居之。冬十一月癸卯、詔祀故尚書令荀攸于太祖廟庭〔一〕。己酉、復秦国為京兆郡。十二月司空崔林薨。
〔一〕臣松之以為故魏氏配饗不及荀彧、蓋以其末年異議、又位非魏臣故也。至于升程昱而遺郭嘉、先鍾繇而後荀攸、則未詳厥趣也。(徐佗)[徐他]謀逆而許褚心動、忠誠之至遠同于日磾、且潼関之危、非褚不済、褚之功烈有過典韋、今祀韋而不及褚、又所未達也。

六年春二月丁卯、南安郡地震。丙子、以驃騎将軍趙儼為司空。夏六月儼薨。八月丁卯、以太常高柔為司空。癸巳、以左光禄大夫劉放為驃騎将軍、右光禄大夫孫資為衛将軍。冬十一月、祫祭太祖廟、始祀前所論佐命臣二十一人。十二月辛亥詔、故司徒王朗所作易伝、令学者得以課試。乙亥詔曰「明日大会羣臣、其令太傅乗輿上殿。」

七年春二月幽州刺史毌丘倹討高句驪、夏五月討濊貊、皆破之。韓那奚等数十国各率種落降。秋八月戊申、詔曰「属到巿観見所斥売官奴婢、年皆七十或癃疾残病、所謂天民之窮者也。且官以其力竭而復鬻之、進退無謂、其悉遣為良民。若有不能自存者、郡県振給之〔一〕。」己酉、詔曰「吾乃当以十九日親祠、而昨出已見治道。得雨当復更治、徒棄功夫。毎念百姓力少役多、夙夜存心。道路但当期于通利、聞乃撾捶老小、務崇脩飾、疲困流離、以至哀歎。吾豈安乗此而行、致馨徳于宗廟邪。自今已後、明申勑之。」冬十二月、講礼記通、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於辟雍、以顔淵配〔二〕。
〔一〕臣松之案。帝初即位、有詔「官奴婢六十以上免為良人」。既有此詔、則宜遂為永制。七八年間、而復貨年七十者、且七十奴婢及癃疾残病、並非可售之物、而鬻之於巿、此皆事之難解。
〔二〕習鑿歯漢晋春秋曰、是年、呉将朱然入柤中、斬獲数千。柤中民吏万餘家渡沔。司馬宣王謂曹爽曰「若便令還、必復致寇、宜権留之。」爽曰「今不脩守沔南、留民沔北、非長策也。」宣王曰「不然。凡物置之安地則安、危地則危、故兵書曰、成敗、形也、安危、勢也、形勢御衆之要、不可不審。設令賊二万人断沔水、三万人与沔南諸軍相持、万人陸鈔柤中、君将何以救之。」爽不聴、卒令還。然後襲破之。袁淮言于爽曰「呉楚之民脃弱寡能、英才大賢不出其土、比技量力、不足与中国相抗、然自上世以来常為中国患者、蓋以江漢為池、舟楫為用、利則陸鈔、不利則入水、攻之道遠、中国之長技無所用之也。孫権自十数年以来、大畋江北、繕治甲兵、精其守禦、数出盜窃、敢遠其水、陸次平土、此中国所願聞也。夫用兵者、貴以飽待飢、以逸撃労、師不欲久、行不欲遠、守少則固、力専則彊。当今宜捐淮、漢以南、退却避之。若賊能入居中央、来侵辺境、則随其所短、中国之長技得用矣。若不敢来、則辺境得安、無鈔盜之憂矣。使我国富兵彊、政脩民一、陵其国不足為遠矣。今襄陽孤在漢南、賊循漢而上、則断而不通、一戦而勝、則不攻而自服、故置之無益于国、亡之不足為辱。自江夏已東、淮南諸郡、三后已来、其所亡幾何、以近賊疆界易鈔掠之故哉。若徙之淮北、遠絶其間、則民人安楽、何鳴吠之驚乎。」遂不徙。

八年春二月朔、日有蝕之。夏五月、分河東之汾北十県為平陽郡。秋七月、尚書何晏奏曰「善為国者必先治其身、治其身者慎其所習。所習正則其身正、其身正則不令而行。所習不正則其身不正、其身不正則雖令不従。是故為人君者、所与游必択正人、所観覧必察正象、放鄭声而弗聴、遠佞人而弗近、然後邪心不生而正道可弘也。季末闇主不知損益、斥遠君子引近小人、忠良疏遠便辟褻狎、乱生近暱。譬之社鼠。考其昏明、所積以然、故聖賢諄諄以為至慮。舜戒禹曰『鄰哉鄰哉』言慎所近也、周公戒成王曰『其朋其朋』言慎所与也。詩云『一人有慶、兆民頼之』可自今以後、御幸式乾殿及游豫後園、皆大臣侍従、因従容戯宴、兼省文書、詢謀政事、講論経義、為万世法。」冬十二月、散騎常侍諫議大夫孔乂奏曰「礼、天子之宮、有斲礱之制無朱丹之飾、宜循礼復古。今天下已平君臣之分明、陛下、但当不懈于位、平公正之心、審賞罰以使之。可絶後園習騎乗馬、出必御輦乗車、天下之福、臣子之願也。」晏乂咸因闕以進規諫。

九年春二月衛将軍中書令孫資、癸巳驃騎将軍中書監劉放、三月甲午司徒衛臻、各遜位。以侯就第、位特進。四月以司空高柔為司徒。光禄大夫徐邈為司空、固辞不受。秋九月、以車騎将軍王淩為司空。冬十月大風発屋折樹。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車駕謁高平陵〔一〕。太傅司馬宣王、奏免大将軍曹爽、爽弟中領軍羲、武衛将軍訓、散騎常侍彦官。以侯就第。戊戌、有司奏、収黄門張当付廷尉。考実其辞、爽与謀不軌。又尚書丁謐、鄧颺、何晏、司隷校尉畢軌、荊州刺史李勝、大司農桓範、皆与爽通姦謀。夷三族。語在爽伝。丙午大赦。丁未、以太傅司馬宣王為丞相、固譲乃止〔二〕。夏四月乙丑、改年。丙子太尉蒋済薨。冬十二月辛卯、以司空王淩為太尉。庚子、以司隷校尉孫礼為司空。
〔一〕孫盛魏世譜曰、高平陵在洛水南大石山、去洛城九十里。
〔二〕孔衍漢魏春秋曰、詔使太常王粛冊命太傅為丞相、増邑万戸、羣臣奏事不得称名、如漢霍光故事。太傅上書辞譲曰「臣親受顧命、憂深責重、憑頼天威、摧弊姦凶、贖罪為幸、功不足論。又三公之官、聖王所制、著之典礼。至于丞相、始自秦政。漢氏因之、無復変改。今三公之官皆備、横復寵臣、違越先典、革聖明之経、襲秦漢之路、雖在異人、臣所宜正、況当臣身而不固争、四方議者将謂臣何。」書十餘上、詔乃許之、復加九錫之礼。太傅又言「太祖有大功大徳、漢氏崇重、故加九錫、此乃歴代異事、非後代之君臣所得議也。」又辞不受。

二年夏五月、以征西将軍郭淮為車騎将軍。冬十月、以特進孫資為驃騎将軍。十一月司空孫礼薨。十二月甲辰東海王霖薨。乙未、征南将軍王昶渡江、掩攻呉破之。
三年春正月、荊州刺史王基、新城太守陳泰、攻呉破之。降者数千口。二月置南郡之夷陵県、以居降附。三月、以尚書令司馬孚為司空。四月甲申、以征南将軍王昶為征南大将軍。壬辰大赦。丙午、聞太尉王淩謀廃帝立楚王彪、太傅司馬宣王東征淩。五月甲寅、淩自殺。六月彪賜死。秋七月壬戌皇后甄氏崩。辛未以司空司馬孚為太尉。戊寅、太傅司馬宣王薨。以衛将軍司馬景王為撫軍大将軍録尚書事。乙未、葬懐甄后於太清陵。庚子驃騎将軍孫資薨。十一月有司奏、諸功臣応饗食於太祖廟者、更以官為次。太傅司馬宣王功高爵尊、最在上。十二月以光禄勲鄭沖為司空。

四年春正月癸卯、以撫軍大将軍司馬景王為大将軍。二月立皇后張氏。大赦。夏五月魚二見於武庫屋上〔一〕。冬十一月詔、征南大将軍王昶、征東将軍胡遵、鎮南将軍毌丘倹等、征呉。十二月呉大将軍諸葛恪拒戦、大破衆軍于東関。不利而還〔二〕。
〔一〕漢晋春秋曰、初、孫権築東興隄以遏巣湖。後征淮南、壊不復修。是歳諸葛恪帥軍更于隄左右結山、挟築両城、使全端、留略守之、引軍而還。諸葛誕言於司馬景王曰「致人而不致於人者、此之謂也。今因其内侵、使文舒逼江陵、仲恭向武昌、以羈呉之上流、然後簡精卒攻両城、比救至、可大獲也。」景王従之。
〔二〕漢晋春秋曰、毌丘倹、王昶聞東軍敗、各焼屯走。朝議欲貶黜諸将、景王曰「我不聴公休、以至於此。此我過也、諸将何罪。」悉原之。時司馬文王為監軍、統諸軍、唯削文王爵而已。是歳、雍州刺史陳泰求敕并州併力討胡、景王従之。未集、而雁門、新興二郡以為将遠役、遂驚反。景王又謝朝士曰「此我過也、非玄伯之責。」於是魏人愧悦、人思其報。
習鑿歯曰、司馬大将軍引二敗以為己過、過消而業隆、可謂智矣。夫民忘其敗、而下思其報、雖欲不康、其可得邪。若乃諱敗推過、帰咎万物、常執其功而隠其喪、上下離心、賢愚解体、是楚再敗而晋再克也、謬之甚矣。君人者、苟統斯理而以御国、則朝無秕政、身靡留愆、行失而名揚、兵挫而戦勝、雖百敗可也、況於再乎。

五年夏四月大赦。五月呉太傅諸葛恪囲合肥新城、詔太尉司馬孚拒之〔一〕。秋七月、恪退還〔二〕。八月、詔曰「故中郎西平郭脩、砥節厲行、秉心不回。乃者蜀将姜維寇鈔脩郡、為所執略。往歳偽大将軍費禕駆率羣衆、陰図闚𨵦、道経漢寿。請会衆賓、脩於広坐之中、手刃撃禕。勇過聶政、功逾介子、可謂殺身成仁、釈生取義者矣。夫追加褒寵、所以表揚忠義。祚及後胤、所以奨勧将来。其追封脩為長楽郷侯、食邑千戸、諡曰威侯。子襲爵、加拝奉車都尉。賜銀千鉼、絹千匹、以光寵存亡、永垂来世焉〔三〕。」自帝即位至于是歳、郡国県道多所置省、俄或還復、不可勝紀。
〔一〕漢晋春秋曰、是時姜維亦出囲狄道。司馬景王問虞松曰「今東西有事、二方皆急、而諸将意沮、若之何。」松曰「昔周亜夫堅壁昌邑而呉楚自敗、事有似弱而彊、或似彊而弱、不可不察也。今恪悉其鋭衆、足以肆暴、而坐守新城、欲以致一戦耳。若攻城不抜、請戦不得、師老衆疲、勢将自走、諸将之不径進、乃公之利也。姜維有重兵而県軍応恪、投食我麦、非深根之寇也。且謂我并力于東、西方必虚、是以径進。今若使関中諸軍倍道急赴、出其不意、殆将走矣。」景王曰「善。」乃使郭淮、陳泰悉関中之衆、解狄道之囲。敕毌丘倹等案兵自守、以新城委呉。姜維聞淮進兵、軍食少、乃退屯隴西界。
〔二〕是時、張特守新城。魏略曰、特字子産、涿郡人。先時領牙門、給事鎮東諸葛誕、誕不以為能也、欲遣還護軍。会毌丘倹代誕、遂使特屯守合肥新城。及諸葛恪囲城、特与将軍楽方等三軍衆合有三千人、吏兵疾病及戦死者過半、而恪起土山急攻、城将陥、不可護。特乃謂呉人曰「今我無心復戦也。然魏法、被攻過百日而救不至者、雖降、家不坐也。自受敵以来、已九十餘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餘人、而戦死者已過半、城雖陥、尚有半人不欲降、我当還為相語之、條名別善悪、明日早送名、且持我印綬去以為信。」乃投其印綬以与之。呉人聴其辞而不取印綬。不攻。頃之、特還、乃夜徹諸屋材柵、補其缺為二重。明日、謂呉人曰「我但有闘死耳。」呉人大怒、進攻之、不能抜、遂引去。朝廷嘉之、加雑号将軍、封列侯、又遷安豊太守。
〔三〕魏氏春秋曰、脩字孝先、素有業行、著名西州。姜維劫之、脩不為屈。劉禅以為左将軍、脩欲刺禅而不得親近、毎因慶賀、且拝且前、為禅左右所遏、事輒不克、故殺禕焉。
臣松之以為古之舍生取義者、必有理存焉、或感恩懐徳、投命無悔、或利害有機、奮発以応会、詔所称聶政、介子是也。事非斯類、則陥乎妄作矣。魏之与蜀、雖為敵国、非有趙襄滅智之仇、燕丹危亡之急。且劉禅凡下之主、費禕中才之相、二人存亡、固無関于興喪。郭脩在魏、西州之男子耳、始獲于蜀、既不能抗節不辱、于魏又無食禄之責、不為時主所使、而無故規規然糜身于非所、義無所加、功無所立、可謂「折柳樊圃」、其狂也且、此之謂也。

六年春二月己丑、鎮東将軍毌丘倹上言「昔諸葛恪囲合肥新城、城中遣士劉整出囲伝消息、為賊所得。考問所伝、語整曰『諸葛公欲活汝、汝可具服』整罵曰『死狗、此何言也。我当必死為魏国鬼、不苟求活、逐汝去也。欲殺我者、便速殺之』終無他辞。又遣士鄭像出城伝消息。或以語恪、恪遣馬騎尋囲跡索、得像還。四五人的頭面縛、将繞城表、勑語像使大呼言『大軍已還洛、不如早降』像不従其言、更大呼城中曰『大軍近在囲外、壮士努力。』賊以刀築其口、使不得言、像遂大呼、令城中聞知。整像為兵、能守義執節、子弟宜有差異。」詔曰「夫顕爵所以褒元功、重賞所以寵烈士。整像召募通使、越蹈重囲、冒突白刃、軽身守信、不幸見獲、抗節弥厲、揚六軍之大勢、安城守之懼心、臨難不顧、畢志伝命。昔解楊執楚、有隕無貳。斉路中大夫以死成命。方之整像、所不能加。今追賜整像爵関中侯、各除士名、使子襲爵、如部曲将死事科。」庚戌、中書令李豊与皇后父光禄大夫張緝等、謀廃易大臣、以太常夏侯玄為大将軍。事覚、諸所連及者皆伏誅。辛亥大赦。三月廃皇后張氏。夏四月立皇后王氏、大赦。五月、封后父奉車都尉王夔為広明郷侯光禄大夫、位特進。妻田氏為宣陽郷君。秋九月大将軍司馬景王、将謀廃帝、以聞皇太后〔一〕。甲戌、太后令曰「皇帝芳春秋已長、不親万機、耽淫内寵、沈漫女徳、日延倡優、縦其醜謔。迎六宮家人留止内房、毀人倫之叙、乱男女之節。恭孝日虧、悖慠滋甚、不可以承天緒、奉宗廟。使兼太尉高柔奉策、用一元大武告于宗廟、遣芳帰藩于斉、以避皇位〔二〕。」是日遷居別宮、年二十三。使者持節送衛、営斉王宮於河内重門、制度皆如藩国之礼〔三〕。丁丑、令曰「東海王霖、高祖文皇帝之子。霖之諸子与国至親、高貴郷公髦有大成之量、其以為明皇帝嗣〔四〕。」
〔一〕世語及魏氏春秋並云。此秋、姜維寇隴右。時安東将軍司馬文王鎮許昌、徴還撃維、至京師、帝於平楽観以臨軍過。中領軍許允与左右小臣謀、因文王辞、殺之、勒其衆以退大将軍。已書詔于前。文王入、帝方食栗、優人雲午等唱曰「青頭雞、青頭雞。」青頭雞者、鴨也。帝懼不敢発。文王引兵入城、景王因是謀廃帝。臣松之案夏侯玄伝及魏略、許允此年春与李豊事相連。豊既誅、即出允為鎮北将軍、未発、以放散官物収付廷尉、徙楽浪、追殺之。允此秋不得故為領軍而建此謀。
〔二〕魏書曰、是日、景王承皇太后令、詔公卿中朝大臣会議、羣臣失色。景王流涕曰「皇太后令如是、諸君其若王室何。」咸曰「昔伊尹放太甲以寧殷、霍光廃昌邑以安漢、夫権定社稷以済四海、二代行之于古、明公当之於今、今日之事、亦唯公命。」景王曰「諸君所以望師者重、師安所避之。」於是乃与羣臣共為奏永寧宮曰「守尚書令太尉長社侯臣孚、大将軍武陽侯臣師、司徒万歳亭侯臣柔、司空文陽亭侯臣沖、行征西安東将軍新城侯臣昭、光禄大夫関内侯臣邕、太常臣晏、衛尉昌邑侯臣偉、太僕臣嶷、廷尉定陵侯臣(繁)[毓]、大鴻臚臣芝、大司農臣祥、少府臣(褒)[袤]、永寧衛尉臣(禎)[楨]、永寧太僕臣(閎)[閣]、大長秋臣模、司隷校尉潁昌侯臣曾、河南尹蘭陵侯臣粛、城門校尉臣慮、中護軍永安亭侯臣望、武衛将軍安寿亭侯臣演、中堅将軍平原侯臣徳、中塁将軍昌武亭侯臣廙、屯騎校尉関内侯臣陔、歩兵校尉臨晋侯臣建、射声校尉安陽郷侯臣温、越騎校尉睢陽侯臣初、長水校尉関内侯臣超、侍中臣小同、臣顗、臣酆、博平侯臣表、侍中中書監安陽亭侯臣誕、散騎常侍臣瓌、臣儀、関内侯臣芝、尚書僕射光禄大夫高楽亭侯臣毓、尚書関内侯臣観、臣嘏、長合郷侯臣亮、臣賛、臣騫、中書令臣康、御史中丞臣鈐、博士臣範、臣峻等稽首言。臣等聞天子者、所以済育羣生、永安万国、三祖勲烈、光被六合。皇帝即位、纂継洪業、春秋已長、未親万機、耽淫内寵、沈漫女色、廃捐講学、棄辱儒士、日延小優郭懐、袁信等於建始芙蓉殿前裸袒游戯、使与保林女尚等為乱、親将後宮瞻観。又於広望観上、使懐、信等於観下作遼東妖婦、嬉褻過度、道路行人掩目、帝於観上以為讌笑。於陵雲台曲中施帷、見九親婦女、帝臨宣曲観、呼懐、信使入帷共飲酒。懐、信等更行酒、婦女皆酔、戯侮無別。使保林李華、劉勲等与懐、信等戯、清商令令狐景呵華、勲曰、『諸女、上左右人、各有官職、何以得爾。』華、勲数讒毀景。帝常喜以弾弾人、以此恚景、弾景不避首目。景語帝曰、『先帝持門戸急、今陛下日将妃后游戯無度、至乃共観倡優、裸袒為乱、不可令皇太后聞。景不愛死、為陛下計耳。』帝言。『我作天子、不得自在邪。太后何与我事。』使人焼鉄灼景、身体皆爛。甄后崩後、帝欲立王貴人為皇后。太后更欲外求、帝恚語景等。『魏家前後立皇后、皆従所愛耳、太后必違我意、知我当往不也。』後卒待張皇后疏薄。太后遭(合)[郃]陽君喪、帝日在後園、倡優音楽自若、不数往定省。清商丞龐煕諫帝。『皇太后至孝、今遭重憂、水漿不入口、陛下当数往寛慰、不可但在此作楽。』帝言。『我自爾、誰能奈我何。』皇太后還北宮、殺張美人及禺婉、帝恚望、語景等。『太后横殺我所寵愛、此無復母子恩。』数往至故処啼哭、私使暴室厚殯棺、不令太后知也。毎見九親婦女有美色、或留以付清商。帝至後園竹間戯、或与従官攜手共行。煕白。『従官不宜与至尊相提挈。』帝怒、復以弾弾煕。日游後園、毎有外文書入、帝不省、左右曰『出』、帝亦不索視。太后令帝常在式乾殿上講学、不欲、使行来、帝径去。太后来問、輒詐令黄門答言『在』耳。景、煕等畏恐、不敢復止、更共諂媚。帝肆行昏淫、敗人倫之叙、乱男女之節、恭孝弥頽、凶徳寖盛。臣等憂懼傾覆天下、危墜社稷、雖殺身斃命不足以塞責。今帝不可以承天緒、臣請依漢霍光故事、収帝璽綬。帝本以斉王践祚、宜帰藩于斉。使司徒臣柔持節、与有司以太牢告祀宗廟。臣謹昧死以聞。」奏可。
〔三〕魏略曰、景王将廃帝、遣郭芝入白太后、太后与帝対坐。芝謂帝曰「大将軍欲廃陛下、立彭城王拠。」帝乃起去。太后不悦。芝曰「太后有子不能教、今大将軍意已成、又勒兵于外以備非常、但当順旨、将復何言。」太后曰「我欲見大将軍、口有所説。」芝曰「何可見邪。但当速取璽綬。」太后意折、乃遣傍侍御取璽綬著坐側。芝出報景王、景王甚歓。又遣使者授斉王印綬、当出就西宮。帝受命、遂載王車、与太后別、垂涕、始従太極殿南出、羣臣送者数十人、太尉司馬孚悲不自勝、餘多流涕。王出後、景王又使使者請璽綬。太后曰「彭城王、我之季叔也、今来立、我当何之。且明皇帝当絶嗣乎。吾以為高貴郷公者、文皇帝之長孫、明皇帝之弟子、於礼、小宗有後大宗之義、其詳議之。」景王乃更召羣臣、以皇太后令示之、乃定迎高貴郷公。是時太常已発二日、待璽綬於温。事定、又請璽綬。太后令曰「我見高貴郷公、小時識之、明日我自欲以璽綬手授之。」
〔四〕魏書曰、景王復与羣臣共奏永寧宮曰「臣等聞人道親親故尊祖、尊祖故敬宗。礼、大宗無嗣、則択支子之賢者。為人後者、為之子也。東海定王子高貴郷公、文皇帝之孫、宜承正統、以嗣烈祖明皇帝後。率土有頼、万邦幸甚、臣請徴公詣洛陽宮。」奏可。使中護軍望、兼太常河南尹粛持節、与少府(褒)[袤]、尚書亮、侍中表等奉法駕、迎公于元城。
魏世譜曰、晋受禅、封斉王為邵陵県公。年四十三、泰始十年薨、諡曰厲公。

▼巻四 三少帝 高貴郷公髦紀
高貴郷公、諱髦字彦士。文帝孫、東海定王霖子也。正始五年、封郯県高貴郷公。少好学夙成。斉王廃、公卿議迎立公。十月己丑、公至于玄武館、羣臣奏請舍前殿、公以先帝旧処、避止西廂。羣臣又請以法駕迎、公不聴。庚寅公入于洛陽、羣臣迎拝西掖門南、公下輿将答拝、儐者請曰「儀不拝」公曰「吾人臣也」遂答拝。至止車門下輿。左右曰「旧乗輿入」公曰「吾被皇太后徴、未知所為。」遂歩至太極東堂、見于太后。其日即皇帝位於太極前殿、百僚陪位者欣欣焉〔一〕。詔曰「昔三祖神武聖徳、応天受祚。斉王嗣位、肆行非度、顛覆厥徳。皇太后深惟社稷之重、延納宰輔之謀、用替厥位、集大命于余一人。以眇眇之身、託于王公之上、夙夜祗畏、懼不能嗣守祖宗之大訓、恢中興之弘業、戦戦兢兢、如臨于谷。今羣公卿士股肱之輔、四方征鎮宣力之佐、皆積徳累功、忠勤帝室。庶憑先祖先父有徳之臣左右小子、用保乂皇家、俾朕蒙闇、垂拱而治。蓋聞、人君之道、徳厚侔天地、潤沢施四海、先之以慈愛、示之以好悪、然後教化行於上、兆民聴於下。朕雖不徳昧於大道、思与宇内共臻茲路。書不云乎『安民則恵、黎民懐之』」大赦改元。減乗輿服御後宮用度、及罷尚方御府百工技巧靡麗無益之物。
〔一〕魏氏春秋曰、公神明爽儁、徳音宣朗。罷朝、景王私曰「上何如主也。」鍾会対曰「才同陳思、武類太祖。」景王曰「若如卿言、社稷之福也。」

正元元年冬十月壬辰、遣侍中持節分適四方、観風俗、労士民、察寃枉失職者。癸巳仮大将軍司馬景王、黄鉞、入朝不趨、奏事不名、剣履上殿。戊戌黄龍見于鄴井中。甲辰、命有司論廃立定策之功、封爵増邑進位班賜各有差。
二年春正月乙丑、鎮東将軍毌丘倹揚州刺史文欽反。戊戌、大将軍司馬景王征之。癸未、車騎将軍郭淮薨。閏月己亥破欽于楽嘉、欽遁走遂奔呉。甲辰、安風淮津都尉斬倹、伝首京都〔一〕。壬子、復特赦淮南士民諸為倹欽所詿誤者。以鎮南将軍諸葛誕為鎮東大将軍。司馬景王薨于許昌。二月丁巳、以衛将軍司馬文王為大将軍録尚書事。甲子、呉大将孫峻等衆号十万至寿春、諸葛誕拒撃破之、斬呉左将軍留賛、献捷于京都。三月立皇后卞氏、大赦。夏四月甲寅、封后父卞隆為列侯。甲戌、以征南大将軍王昶為驃騎将軍。秋七月、以征東大将軍胡遵為衛将軍、鎮東大将軍諸葛誕為征東大将軍。八月辛亥、蜀大将軍姜維寇狄道、雍州刺史王経与戦洮西、経大敗、還保狄道城。辛未、以長水校尉鄧艾行安西将軍、与征西将軍陳泰、并力拒維。戊辰、復遣太尉司馬孚為後継。九月庚子、講尚書業終、賜執経親授者司空鄭沖侍中鄭小同等、各有差。甲辰、姜維退還。冬十月詔曰「朕以寡徳、不能式遏寇虐、乃令蜀賊陸梁辺陲。洮西之戦至取負敗、将士死亡計以千数。或没命戦場寃魂不反、或牽掣虜手流離異域。吾深痛愍為之悼心。其令所在郡、典農及安撫夷二護軍各部大吏慰卹其門戸。無差賦役一年。其力戦死事者皆如旧科、勿有所漏。」十一月甲午、以隴右四郡及金城、連年受敵。或亡叛投賊、其親戚留在本土者不安、皆特赦之。癸丑詔曰「往者洮西之戦、将吏士民或臨陳戦亡、或沈溺洮水、骸骨不収棄於原野、吾常痛之。其告征西安西将軍各令部人、於戦処及水次鉤求屍喪収斂蔵埋、以慰存亡。」
〔一〕世語曰、大将軍奉天子征倹、至項。倹既破、天子先還。臣松之検諸書都無此事、至諸葛誕反、司馬文王始挟太后及帝与俱行耳。故発詔引漢二祖及明帝親征以為前比、知明帝已後始有此行也。案張璠、虞溥、郭頒皆晋之令史、璠、頒出為官長、溥、鄱陽内史。璠撰後漢紀、雖似未成、辞藻可観。溥著江表伝、亦粗有條貫。惟頒撰魏晋世語、蹇乏全無宮商、最為鄙劣、以時有異事、故頗行於世。干宝、孫盛等多采其言以為晋書、其中虚錯如此者、往往而有之。

甘露元年春正月辛丑、青龍見軹県井中。乙巳、沛王林薨〔一〕。夏四月庚戌、賜大将軍司馬文王兗冕之服、赤舄副焉。丙辰、帝幸太学問諸儒曰「聖人、幽賛神明仰観俯察、始作八卦。後聖、重之為六十四、立爻以極数。凡斯大義罔有不備、而夏有連山、殷有帰蔵、周曰周易。易之書、其故何也。」易博士淳于俊対曰「包羲因燧皇之図而制八卦、神農演之為六十四。黄帝尭舜通其変、三代随時、質文各繇其事。故易者、変易也。名曰連山、似山出内気、連天地也。帰蔵者、万事莫不帰蔵于其中也。」帝又曰「若使包羲因燧皇而作易、孔子何以不云燧人氏没包羲氏作乎。」俊不能答。帝又問曰「孔子作彖象、鄭玄作注。雖聖賢不同、其所釈経義一也。今彖象不与経文相連、而注連之、何也。」俊対曰「鄭玄合彖象于経者、欲使学者尋省易了也。」帝曰「若鄭玄合之於学誠便、則孔子曷為不合以了学者乎。」俊対曰「孔子恐其与文王相乱、是以不合、此聖人以不合為謙。」帝曰「若聖人以不合為謙、則鄭玄何独不謙邪。」俊対曰「古義弘深、聖問奧遠、非臣所能詳尽。」帝又問曰「繋辞云『黄帝尭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此包羲神農之世為無衣裳。但聖人化天下、何殊異爾邪。」俊対曰「三皇之時、人寡而禽獣衆、故取其羽皮而天下用足。及至黄帝、人衆而禽獣寡、是以作為衣裳以済時変也。」帝又問「乾為天而復為金為玉為老馬、与細物並邪。」俊対曰「聖人取象、或遠或近、近取諸物、遠則天地。」
講易畢、復命講尚書。帝問曰「鄭玄曰『稽古同天、言尭同於天也』王粛云『尭順考古道而行之』二義不同、何者為是。」博士庾峻対曰「先儒所執各有乖異、臣不足以定之。然洪範称『三人占、従二人之言』賈馬及粛皆以為『順考古道』以洪範言之、粛義為長。」帝曰「仲尼言『唯天為大、唯尭則之』尭之大美在乎則天、順考古道非其至也。今発篇開義以明聖徳、而舍其大更称其細、豈作者之意邪。」峻対曰「臣奉遵師説、未喻大義、至于折中、裁之聖思」次及四嶽挙鯀、帝又問曰「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徳、与日月合其明、思無不周、明無不照。今王粛云『尭意不能明鯀、是以試用』如此、聖人之明有所未尽邪。」峻対曰「雖聖人之弘、猶有所未尽。故禹曰『知人則哲、惟帝難之』然卒能改授聖賢、緝煕庶績、亦所以成聖也」帝曰「夫有始有卒、其唯聖人。若不能始、何以為聖。其言『惟帝難之』然卒能改授。蓋謂知人、聖人所難、非不尽之言也。経云『知人則哲、能官人』若尭疑鯀試之九年、官人失叙、何得謂之聖哲。」峻対曰「臣窃観経伝、聖人行事不能無失。是以尭失之四凶、周公失之二叔、仲尼失之宰予」帝曰「尭之任鯀、九載無成汨陳五行民用昏墊。至於仲尼失之宰予、言行之間。軽重不同也。至于周公管蔡之事、亦尚書所載、皆博士所当通也」峻対曰「此皆先賢所疑、非臣寡見所能究論」次及「有鰥在下曰虞舜」、帝問曰「当尭之時、洪水為害四凶在朝。宜速登賢聖済斯民之時也。舜年在既立、聖徳光明。而久不進用、何也。」峻対曰「尭、咨嗟求賢欲遜己位、嶽曰『否徳忝帝位』尭復使嶽揚挙仄陋、然後薦舜。薦舜之本、実由於尭。此蓋聖人欲尽衆心也」帝曰「尭既聞舜而不登用、又時忠臣亦不進達。乃使獄揚仄陋而後薦挙、非急於用聖恤民之謂也」峻対曰「非臣愚見所能逮及」於是復命講礼記。帝問曰「『太上立徳、其次務施報』為治、何由而教化各異。皆脩何政而能致于立徳、施而不報乎。」博士馬照対曰「太上立徳、謂三皇五帝之世以徳化民。其次報施、謂三王之世以礼為治也」帝曰「二者致化薄厚不同。将主有優劣邪、時使之然乎。」照対曰「誠由時有樸文。故化有薄厚也〔二〕。」
〔一〕魏氏春秋曰、二月丙辰、帝宴羣臣於太極東堂、与侍中荀顗、尚書崔賛、袁亮、鍾毓、給事中中書令虞松等並講述礼典、遂言帝王優劣之差。帝慕夏少康、因問顗等曰「有夏既衰、后相殆滅、少康収集夏衆、復禹之績、高祖抜起隴畝、駆帥豪儁、芟夷秦、項、包擥寓内、斯二主可謂殊才異略、命世大賢者也。考其功徳、誰宜為先。」顗等対曰「夫天下重器、王者天授、聖徳応期、然後能受命創業。至於階縁前緒、興復旧績、造之与因、難易不同。少康功徳雖美、猶為中興之君、与世祖同流可也。至如高祖、臣等以為優。」帝曰「自古帝王、功徳言行、互有高下、未必創業者皆優、紹継者咸劣也。湯、武、高祖雖俱受命、賢聖之分、所覚県殊。少康、殷宗中興之美、夏啓、周成守文之盛、論徳較実、方諸漢祖、吾見其優、未聞其劣。顧所遇之時殊、故所名之功異耳。少康生於滅亡之後、降為諸侯之隷、崎嶇逃難、僅以身免、能布其徳而兆其謀、卒滅過、戈、克復禹績、祀夏配天、不失旧物、非至徳弘仁、豈済斯勲。漢祖因土崩之勢、仗一時之権、専任智力以成功業、行事動静、多違聖検。為人子則数危其親、為人君則囚繋賢相、為人父則不能衛子。身没之後、社稷幾傾、若与少康易時而処、或未能復大禹之績也。推此言之、宜高夏康而下漢祖矣。諸卿具論詳之。」翌日丁巳、講業既畢、顗、亮等議曰「三代建国、列土而治、当其衰弊、無土崩之勢、可懐以徳、難屈以力。逮至戦国、強弱相兼、去道徳而任智力。故秦之弊可以力争。少康布徳、仁者之英也。高祖任力、智者之儁也。仁智不同、二帝殊矣。詩、書述殷中宗、高宗、皆列大雅、少康功美過于二宗、其為大雅明矣。少康為優、宜如詔旨。」賛、毓、松等議曰「少康雖積徳累仁、然上承大禹遺沢餘慶、内有虞、仍之援、外有靡、艾之助、寒浞讒慝、不徳于民、澆、豷無親、外内棄之、以此有国、蓋有所因。至於漢祖、起自布衣、率烏合之士、以成帝者之業。論徳則少康優、課功則高祖多、語資則少康易、校時則高祖難。」帝曰「諸卿論少康因資、高祖創造、誠有之矣、然未知三代之世、任徳済勲如彼之難、秦、項之際、任力成功如此之易。且太上立徳、其次立功、漢祖功高、未若少康盛徳之茂也。且夫仁者必有勇、誅暴必用武、少康武烈之威、豈必降于高祖哉。但夏書淪亡、旧文残缺、故勲美闕而罔載、唯有伍員粗述大略、其言復禹之績、不失旧物、祖述聖業、旧章不愆、自非大雅兼才、孰能与於此、向令墳、典具存、行事詳備、亦豈有異同之論哉。」於是羣臣咸悦服。中書令松進曰「少康之事、去世久遠、其文昧如、是以自古及今、議論之士莫有言者、徳美隠而不宣。陛下既垂心遠鑒、考詳古昔、又発徳音、賛明少康之美、使顕於千載之上、宜録以成篇、永垂于後。」帝曰「吾学不博、所聞浅狹、懼於所論、未獲其宜。縦有可采、億則屡中、又不足貴、無乃致笑後賢、彰吾闇昧乎。」於是侍郎鍾会退論次焉。
〔二〕帝集載帝自叙始生禎祥曰「昔帝王之生、或有禎祥、蓋所以彰顕神異也。惟予小子、支胤末流、謬為霊祇之所相祐也、豈敢自比于前喆、聊記録以示後世焉。其辞曰、惟正始三年九月辛未朔、二十五日乙未直成、予生。于時也、天気清明、日月輝光、爰有黄気、煙熅于堂、照曜室宅、其色煌煌。相而論之曰、未者為土、魏之行也。厥日直成、応嘉名也。烟熅之気、神之精也。無災無害、蒙神霊也。斉王不弔、顛覆厥度、羣公受予、紹継祚皇。以眇眇之身、質性頑固、未能渉道、而遵大路、臨深履冰、涕泗憂懼。古人有云、懼則不亡。伊予小子、曷敢怠荒。庶不忝辱、永奉烝嘗。」傅暢晋諸公賛曰、帝常与中護軍司馬望、侍中王沈、散騎常侍裴秀、黄門侍郎鍾会等講宴於東堂、并属文論。名秀為儒林丈人、沈為文籍先生、望、会亦各有名号。帝性急、請召欲速。秀等在内職、到得及時、以望在外、特給追鋒車、虎賁卒五人、毎有集会、望輒奔馳而至。

五月、鄴及上谷並言甘露降。夏六月丙午、改元為甘露。乙丑青龍見元城県界井中。秋七月己卯衛将軍胡遵薨。癸未、安西将軍鄧艾、大破蜀大将姜維于上邽。詔曰「兵未極武醜虜摧破、斬首獲生動以万計。自頃、戦克無如此者。今遣使者、犒賜将士大会臨饗飲宴終日、称朕意焉。」八月庚午、命大将軍司馬文王、加号大都督奏事不名、仮黄鉞。癸酉、以太尉司馬孚為太傅。九月以司徒高柔為太尉。冬十月以司空鄭沖為司徒、尚書左僕射盧毓為司空。

二年春二月、青龍見温県井中。三月司空盧毓薨。夏四月癸卯、詔曰「玄菟郡高顕県吏民反叛、長鄭煕為賊所殺。民、王簡負擔煕喪、晨夜星行遠致本州。忠節可嘉。其特拝簡為忠義都尉、以旌殊行。」甲子、以征東大将軍諸葛誕為司空。五月辛未、帝幸辟雍。会命羣臣賦詩。侍中和逌尚書陳騫等作詩稽留。有司奏免官、詔曰「吾以暗昧、愛好文雅、広延詩賦、以知得失。而乃爾紛紜、良用反仄。其原逌等。主者宜勑、自今以後羣臣皆当玩習古義脩明経典。称朕意焉。」乙亥、諸葛誕不就徴、発兵反、殺揚州刺史楽綝。丙子、赦淮南将吏士民為誕所詿誤者。丁丑詔曰「諸葛誕造為凶乱、盪覆揚州。昔黥布逆叛、漢祖親戎。隗囂違戻、光武西伐。及烈祖明皇帝躬征呉蜀、皆所以奮揚赫斯、震耀威武也。今宜皇太后与朕暫共臨戎、速定醜虜時寧東夏」己卯詔曰「諸葛誕造構逆乱、迫脅忠義。平寇将軍臨渭亭侯龐会、騎督偏将軍路蕃、各将左右斬門突出。忠壮勇烈、所宜嘉異。其進会爵郷侯、蕃封亭侯。」六月乙巳、詔「呉使持節都督夏口諸軍事、鎮軍将軍沙羡侯、孫壹。賊之枝属、位為上将。畏天知命、深鑒禍福、翻然挙衆、遠帰大国。雖微子去殷、楽毅遁燕、無以加之。其以壹為侍中車騎将軍、仮節交州牧呉侯、開府辟召儀同三司。依古侯伯八命之礼、兗冕赤舄、事従豊厚〔一〕。」甲子詔曰「今車駕駐項。大将軍恭行天罰、前臨淮浦。昔相国大司馬征討、皆与尚書俱行。今宜如旧」乃令、散騎常侍裴秀、給事黄門侍郎鍾会、咸与大将軍俱行。秋八月詔曰「昔燕刺王謀反、韓誼等諫而死、漢朝顕登其子。諸葛誕創造凶乱。主簿宣隆、部曲督秦絜、秉節守義臨事固争、為誕所殺。所謂、無比干之親而受其戮者。其以隆絜子為騎都尉、加以贈賜光示遠近以殊忠義。」九月大赦。冬十二月、呉大将、全端全懌等率衆降。
〔一〕臣松之以為壹畏逼帰命、事無可嘉、格以古義、欲蓋而名彰者也。当時之宜、未得遠遵式典、固応量才受賞、足以醻其来情而已。至乃光錫八命、礼同台鼎、不亦過乎。於招攜致遠、又無取焉。何者。若使彼之将守、与時無嫌、終不悦于殊寵、坐生叛心、以叛而愧、辱孰甚焉。如其憂危将及、非奔不免、則必逃死苟存、無希栄利矣、然則高位厚禄何為者哉。魏初有孟達、黄権、在晋有孫秀、孫楷。達、権爵賞、比壹為軽、秀、楷礼秩、優異尤甚。及至呉平、而降黜数等、不承権輿、豈不縁在始失中乎。

三年春二月、大将軍司馬文王陥寿春城、斬諸葛誕。三月詔曰「古者、克敵収其屍以為京観、所以懲昏逆而章武功也。漢孝武元鼎中、改桐郷為聞喜、新郷為獲嘉、以著南越之亡。大将軍親総六戎、営拠丘頭、内夷羣凶、外殄寇虜、功済兆民、声振四海。克敵之地、宜有令名。其改丘頭為武丘、明以武平乱。後世不忘、亦京観二邑之義也。」夏五月命大将軍司馬文王、為相国封晋公食邑八郡、加之九錫。文王前後九譲、乃止。六月丙子詔曰「昔南陽郡山賊擾攘、欲劫質故太守東里袞。功曹応余、独身捍袞遂免於難。余顛沛殞斃、殺身済君。其下司徒、署余孫倫吏、使蒙伏節之報〔一〕。」辛卯、大論淮南之功、封爵行賞各有差。秋八月甲戌、以驃騎将軍王昶為司空。丙寅詔曰「夫養老興教、三代所以樹風化、垂不朽也。必有三老五更。以崇至敬乞言納誨著在惇史。然後六合承流、下観而化。宜妙簡徳行、以充其選。関内侯王祥、履仁秉義雅志淳固。関内侯鄭小同、温恭孝友帥礼不忒。其以祥為三老、小同為五更」車駕親率羣司、躬行古礼焉〔二〕。是歳青龍黄龍仍見、頓丘冠軍陽夏県界井中。
〔一〕楚国先賢伝曰、余字子正、天姿方毅、志尚仁義、建安二十三年為郡功曹。是時呉、蜀不賓、疆埸多虞。宛将侯音扇動山民、保城以叛。余与太守東里袞当擾攘之際、迸竄得出。音即遣騎追逐、去城十里相及、賊便射袞、飛矢交流。余前以身当箭、被七創、因謂追賊曰「侯音狂狡、造為凶逆、大軍尋至、誅夷在近。謂卿曹本是善人、素無悪心、当思反善、何為受其指揮。我以身代君、以被重創、若身死君全、隕没無恨。」因仰天号哭泣涕、血淚俱下。賊見其義烈、釈袞不害。賊去之後、余亦命絶。征南将軍曹仁討平音、表余行状、并脩祭醊。太祖聞之、嗟歎良久、下荊州復表門閭、賜穀千斛。袞後為于禁司馬、見魏略游説伝。
〔二〕漢晋春秋曰、帝乞言於祥、祥対曰「昔者明王礼楽既備、加之以忠誠、忠誠之発、形于言行。夫大人者、行動乎天地。天且弗違、況於人乎。」祥事別見呂虔伝。小同、鄭玄孫也。玄別伝曰「玄有子、為孔融吏、挙孝廉。融之被囲、往赴、為賊所害。有遺腹子、以丁卯日生。而玄以丁卯歳生、故名曰小同。」魏名臣奏載太尉華歆表曰「臣聞勵俗宣化、莫先於表善、班禄叙爵、莫美於顕能、是以楚人思子文之治、復命其胤、漢室嘉江公之徳、用顕其世。伏見故漢大司農北海鄭玄、当時& inserted by FC2 syst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