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 > 『宋書』『晋書』の「志」より、魏文帝の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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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志より、魏文帝・黄初期の記事

卷十一 志第一 律暦上

蔡邕從朔方上書,云前漢志但載十二律,不及六十。六律尺寸相生,司馬彪皆已志 之。漢末,亡失雅樂,黃初中,鑄工柴玉巧有意思,形器之中,多所造作。協律都尉杜夔令玉鑄鍾,其聲清濁,多不如法。數毀改作,玉甚厭之,謂夔清濁任意。更相訴白於魏王。魏王取玉所鑄鍾,雜錯更試,然後知夔為精,於是罪玉及諸子,皆為養馬士。

卷十二 志第二 律暦中

魏文帝黃初中,太史丞韓翊以為乾象減斗分太過,後當先天,造黃初曆,以四千八百八十三為紀法,一千二百五為斗 分。其後尚書令陳羣奏,以為「曆數難明,前代通儒多共紛爭。黃初之元,以四分曆久遠疏闊,大魏受命,宜正暦明時。韓翊首建黃初,猶恐不審,故以乾象互相參校。歷三年,更相是非,舍本即末,爭長短而疑尺丈,竟無時而決。按三公議,皆綜盡曲理,殊塗同歸,欲使效之 璿璣,各盡其法,一年之間,得失足定,合於事宜。」奏可。
明帝時,尚書郎楊偉制景初曆,施用至于晉・宋。古之為曆者,鄧平能修舊制新,劉洪始減四分,又定月行遲疾,楊偉斟酌兩端,以立多少之衷,因朔積分設差,以推合朔月蝕。此三人,漢、魏之善曆者。然而洪之遲疾,不可以檢春秋,偉之五星,大乖於後代,斯則洪用心尚疏,偉拘於同出上元壬辰故也。
楊偉表曰:「臣攬載籍,斷考曆數,時以紀農,月以紀事,其所由來,遐而尚矣。……魏黃初元年十一月小,己卯蔀首,己亥歲,十一月己卯朔旦冬至,臣偉上。」

宋書卷十四 志第四 禮一

魏文帝雖受禪于漢,而以夏數為得天,故黃初元年詔曰:「孔子稱『行夏之時,乘殷之 輅,服周之冕,樂則韶舞。』此聖人集羣代之美事,為後王制法也。傳曰『夏數為得天』。朕承 唐、虞之美,至於正朔,當依虞・夏故事。若殊徽號,異器械,制禮樂,易服色,用牲幣,自當 隨土德之數。每四時之季月,服黃十八日,臘以丑,牲用白,其飾節旄,自當赤,但節幡黃 耳。其餘郊祀天地朝會四時之服,宜如漢制。宗廟所服,一如周禮。」
尚書令桓階等奏:「據 三正周復之義,國家承漢氏人正之後,當受之以地正,犧牲宜用白,今從漢十三月正,則犧 牲不得獨改。今新建皇統,宜稽古典先代,以從天命,而告朔犧牲,壹皆不改,非所以明革命之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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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曰:「服色如所奏。其餘宜如虞承唐,但臘日用丑耳,此亦聖人之制也。」

明帝即位,便有改正朔之意,朝議多異同,故持疑不決。
久乃下詔曰:「黃初以來,諸儒共論正朔,或以改之為宜,或以不改為是,意取駁異,于今未決。朕在東宮時聞之,意常以 為夫子作春秋,通三統,為後王法。正朔各從色,不同因襲。自五帝、三王以下,或父子相 繼,同體異德;或納大麓,受終文祖;或尋干戈,從天行誅。雖遭遇異時,步驟不同,然未有不改正朔,用服色,表明文物,以章受命之符也。由此言之,何必以不改為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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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公卿以下博議。侍中高堂隆議曰:「按自古有文章以來,帝王之興,受禪之與干戈,皆改正朔,所以明天道,定民心也。易曰:『革,元亨利貞。』『有孚改命吉。』『湯武革命,應 乎天,從乎人。』其義曰,水火更用事,猶王者必改正朔易服色也。易通卦驗曰:『王者必改正朔,易服色,以應天地三氣三色。』書曰:『若稽古帝舜曰重華,建皇授政改朔。』初『高陽氏以十一月為正,薦玉以赤繒。高辛氏以十三月為正,薦玉以白繒。』尚書傳曰:『舜定鍾 石,論人聲,乃及鳥獸,咸變於前。故更四時,改堯正。』詩曰:『一之日觱發,二之日栗烈,三 之日于耜。』傳曰:『一之日,周正月,二之日,殷正月,三之日,夏正月。』詩推度災曰:『如有 繼周而王者,雖百世可知。以前檢後,文質相因,法度相改。三而復者,正色也,二而復者, 文質也。』
以前檢後,謂軒轅、高辛、夏后氏、漢皆以十三月為正;少昊、有唐、有殷皆以十二月為正;高陽、有虞、有周皆以十一月為正。後雖百世,皆以前代三而復也。
禮大傳曰:『聖人南面而治天下,必正度量,考文章,改正朔,易服色,殊徽號。』樂稽曜嘉曰:『禹將受位,天意大變,迅風雷雨,以明將去虞而適夏也。是以舜禹雖繼平受禪,猶制禮樂,改正朔,以應 天從民。夏以十三月為正,法物之始,其色尚黑。殷以十二月為正,法物之牙,其色尚白。 周以十一月為正,法物之萌,其色尚赤。能察其類,能正其本,則嶽瀆致雲雨,四時和,五稼成,麟皇翔集。』
春秋:『十七年夏六月甲子朔,日有蝕之。』傳曰:『當夏四月,是謂孟夏。』春 秋元命苞曰:『王者受命,昭然明於天地之理,故必移居處,更稱號,改正朔,易服色,以明天 命聖人之寶,質文再而改,窮則相承,周則復始,正朔改則天命顯。』凡典籍所記,不盡於 此,略舉大較,亦足以明也。」
太尉司馬懿、尚書僕射衞臻、尚書薛悌、中書監劉放、中書侍郎刁幹、博士秦靜、趙怡、 中候中詔季岐以為宜改;侍中繆襲、散騎常侍王肅、尚書郎魏衡、太子舍人黃史嗣以為不 宜改。

青龍五年,山茌縣言黃龍見。帝乃詔三公曰:
昔在庖犧,繼天而王,始據木德,為羣代首。自茲以降,服物氏號,開元著統者,既 膺受命曆數之期,握皇靈遷興之運,承天改物,序其綱紀。雖炎、黃、少昊,顓頊、高辛, 唐、虞、夏后,世系相襲,同氣共祖,猶豫昭顯所受之運,著明天人去就之符,無不革易 制度,更定禮樂,延羣后,班瑞信,使之煥炳可述于後也。至于正朔之事,當明示變改, 以彰異代,曷疑其不然哉。
文皇帝踐阼之初,庶事草創,遂襲漢正,不革其統。朕在東宮,及臻在位,每覽書籍之林,總公卿之議。夫言三統相變者,有明文;云虞、夏相因者,無其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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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志曰:「天統之正在子,物萌而赤;地統之正在丑,物化而白;人統之正在寅,物成而黑。」但含 生氣,以微成著。故太極運三辰五星於上,元氣轉三統五行於下,登降周旋,終則又 始,言天地與人所以相通也。仲尼以大聖之才,祖述堯、舜,範章文、武,制作春秋,論 究人事,以貫百王之則。故於三微之月,每月稱王,以明三正迭相為首。夫祖述堯、 舜,以論三正,則其明義,豈使近在殷、周而已乎。朕以眇身,繼承洪緒,既不能紹上聖 之遺風,揚先帝之休德,又使王教之弛者不張,帝典之闕者未補,亹亹之德不著,亦惡 可已乎。
今推三統之次,魏得地統,當以建丑之月為正。考之羣藝,厥義彰矣。改青龍五年春三月為景初元年孟夏四月。服色尚黃,犧牲用白,戎事乘黑首之白馬,建大赤之旗,朝會建大白之旗。春夏秋冬孟仲季月,雖與正歲不同,至於郊祀迎氣,礿、祀、 烝、嘗,巡狩、蒐田,分至啟閉,班宣時令,中氣晚早,敬授民事,諸若此者,皆以正歲斗 建為節。此曆數之序,乃上與先聖合符同契,重規疊矩者也。今遵其義,庶可以顯祖 考大造之基,崇有魏維新之命。
於戲!王公羣后,百辟卿士,靖康厥職,帥意無怠,以永天休。司徒露布,咸使聞知,稱朕意焉。案服色尚黃,據土行也。犧牲旂旗,一用殷禮,行殷之時故也。周禮巾車職,「建大赤以朝」, 「大白以即戎」,此則周以正色之旗朝,以先代之旗即戎。魏用殷禮,變周之制,故建大白 朝,大赤即戎也。

明帝又詔曰:「以建寅之月為正者,其牲用玄;以建丑之月為正者,其牲用 白;以建子之月為正者,其牲用騂。此為牲色各從其正,不隨所祀之陰陽也。祭天不嫌於 用玄,則祭地不得獨疑於用白也。天地用牲,得無不宜異邪?更議。」於是議者各有引據, 無適可從。
又詔曰:「諸議所依據各參錯,若陽祀用騂,陰祀用黝,復云祭天用玄,祭地用 黃,如此,用牲之義,未為通也。天地至尊,用牲當同以所尚之色,不得專以陰陽為別也。 今祭皇皇帝天、皇皇后地、天地郊、明堂、宗廟,皆宜用白。其別祭五郊,各隨方色,祭日 月星辰之類用騂,社稷山川之屬用玄,此則尊卑方色,陰陽眾義暢矣。」

代聘享之禮,雖頗見經傳,然首尾不全。叔孫通傳載通所制漢元會儀,綱紀粗舉,施 於今,又未周備也。魏國初建,事多兼闕,故黃初三年,始奉璧朝賀。
何承天云,魏元會儀 無存者。案何楨許都賦曰:「元正大饗,壇彼西南。旗幕峨峨,檐宇弘深。」王沈正會賦 又曰:「華幄映於飛雲,朱幕張于前庭。絙青帷於兩階,象紫極之崢嶸。延百辟于和門,等 尊卑而奉璋。」此則大饗悉在城外,不在宮內也。
臣案魏司空王朗奏事曰:「故事,正月朔, 賀。殿下設兩百華鐙,對於二階之間。端門設庭燎火炬,端門外設五尺、三尺鐙。月照星明,雖夜猶晝矣。」如此,則不在城外也。何、王二賦,本不在洛京。何云許都賦,時在許昌 也。王賦又云「朝四國於東巡」,亦賦許昌正會也。

魏文帝詔曰:「漢氏不拜日於東郊,而旦夕常於殿下東面拜日,煩褻似家人之事,非事 天郊神之道也。」黃初二年正月乙亥,朝日于東門之外。按禮,天子以春分朝日於東,秋分 夕月於西,今正月,非其時也。漢郊祀志,帝郊泰畤,平旦出竹宮東向揖日,其夕西向揖 月。此為即用郊日,不俟二分也。
明帝太和元年二月丁亥朔,朝日于東郊,八月己丑, 夕月于西郊,此古禮也。白虎通:「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此其義也。尚書大傳,迎 日之詞曰:「維某年某月上日。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維予一人。某敬拜迎日于郊。」
魏三祖皆親耕籍。
魏氏雖天子耕籍,其蕃鎮諸侯,並闕百畝之禮。
周禮,王后帥內外命婦,蠶於北郊。漢則東郊,非古也。魏則北郊,依周禮也。晉則西 郊,宜是與籍田對其方也。魏文帝黃初七年正月,命中宮蠶于北郊。按韋誕后蠶頌,則于 時漢注已亡,更考撰其儀也。及至晉氏,先蠶多采魏法。
漢獻帝建安二十二年,魏國作泮宮于鄴城南。魏文帝黃初五年,立太學於洛陽。齊王 正始中,劉馥上疏曰:「黃初以來,崇立太學,二十餘年,而成者蓋寡。由博士選輕,諸生避 役,高門子弟,恥非其倫,故無學者。雖有其名,而無其實,雖設其教,而無其功。宜高選 博士,取行為人表,經任人師者,掌教國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孫,年從十五,皆入 太學。明制黜陟,陳榮辱之路。」不從。

延康元年,魏文帝為魏王,是年六月立秋,治兵于東郊,公卿相儀。王御華蓋,親令金鼓之節。

宋書卷十五 志第五 禮二

古者天子巡狩之禮,布在方策。至秦、漢巡幸,或以厭望氣之祥,或以希神仙之應,煩擾 之役,多非舊典。唯後漢諸帝,頗有古禮焉。魏文帝值參分初創,方隅事多,皇輿亟動,略 無寧歲。蓋應時之務,又非舊章也。明帝凡三東巡,所過存問高年,恤人疾苦,或賜穀帛,有古巡幸之風焉。齊王正始元年,巡洛陽,賜高年、力田各有差。
魏武以正月崩,魏文以其年七月設伎樂百戲,是魏不以喪廢樂也。晉武帝以來,國有 大喪未除,正會亦廢樂。

文帝黃初三年,又自作終制:「禮,國君即位,為椑,存不忘亡也。壽陵因山為體,無封 無樹,無立寢殿,造園邑,通神道。夫葬者,藏也。欲人之不能見也。禮不墓祭,欲存亡之不黷也。皇后及貴人以下,不隨王之國者,有終沒,皆葬澗西,前又已表其處矣。」此詔藏之 宗廟,副在尚書、祕書三府,明帝亦遵奉之。明帝性雖崇奢,然未遽營陵墓也。
漢以後,天下送死奢靡,多作石室石獸碑銘等物。建安十年,魏武帝以天下雕弊,下令 不得厚葬,又禁立碑。魏高貴鄉公甘露二年,大將軍參軍太原王倫卒,倫兄俊作表德論,以 述倫遺美,云「祗畏王典,不得為銘,乃撰錄行事,就刊於墓之陰云爾」。此則碑禁尚嚴也。 此後復弛替。

宋書卷十六 志第六 禮三

漢獻帝延康元年十一月己丑,詔公卿告祠高廟。遣兼御史大夫張音奉皇帝璽綬策書,禪帝位于魏。是時魏文帝繼王位,南巡在潁陰。有司乃為壇於潁陰之繁陽故城。庚午,登壇。魏相國華歆跪受璽紱以進於王。既受畢,降壇視燎,成禮而返。未有祖配之事。
魏文帝黃初二年正月,郊祀天地明堂。是時魏都洛京,而神祇兆域明堂靈臺,皆因漢舊事。四年七月,帝將東巡,以大軍當出,使太常以一特牛告祠南郊,自後以為常。及文帝 崩,太尉鍾繇告諡南郊,皆是有事於郊也。
明帝太和元年正月丁未,郊祀武皇帝以配天,宗祀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是時二漢 郊禋之制具存,魏所損益可知也。

漢獻帝建安十八年五月,以河北十郡封魏武帝為魏公。是年七月,始建宗廟于鄴,自 以諸侯禮立五廟也。後雖進爵為王,無所改易。延康元年,文帝繼王位,七月,追尊皇祖為 太王,丁夫人曰太王后。黃初元年十一月受禪,又追尊太王曰太皇帝,皇考武王曰武皇帝。
明帝太和三年六月,又追尊高祖大長秋曰高皇,夫人吳氏曰高皇后,並在鄴廟廟所祠。則 文帝之高祖處士、曾祖高皇、祖太皇帝共一廟。考太祖武皇帝特一廟百世不毀,然則所祠 止於親廟四室也。至明帝太和三年十一月洛京廟成,則以親盡遷處士主,置園邑,使令丞奉薦。而使行太傅太常韓暨、行太廟宗正曹恪持節迎高皇以下神主共一廟,猶為四室 而已。
文帝甄后賜死,故不列廟。明帝即位,有司奏請追諡曰文昭皇后,使司空王朗持節奉 策告祠于陵。

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以洛京宗廟未成,乃祠武帝於建始殿,親執饋奠如家人禮。何 承天曰:「案禮,將營宮室,宗廟為先。庶人無廟,故祭於寢。帝者行之,非禮甚矣。」
漢獻帝延康元年七月,魏文帝幸譙,親祠譙陵,此漢禮也。漢氏諸陵皆有園寢者,承秦 所為也。說者以為古前廟後寢,以象人君前有朝後有寢也。廟以藏主,四時祭祀,寢有衣 冠象生之具以薦新。秦始出寢起於墓側,漢因弗改。陵上稱寢殿,象生之具,古寢之意也。 及魏武帝葬高陵,有司依漢,立陵上祭殿。至文帝黃初三年,乃詔曰:「先帝躬履節儉,遺詔 省約。子以述父為孝,臣以繫事為忠。古不墓祭,皆設於廟。高陵上殿屋皆毀壞,車馬還 厩,衣服藏府,以從先帝儉德之志。」及文帝自作終制,又曰:「壽陵無立寢殿,造園邑。」自 後至今,陵寢遂絕。

宋書卷十七 志第七 禮四

魏氏三祖皆親耕籍,此則先農無廢享也。其禮無異聞,宜從漢儀。執事告祠以太牢。 晉元、哀帝並欲籍田而不遂,儀注亦闕略。
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庚子,初禮五嶽四瀆,咸秩羣祀,瘞沈珪璋。六年七月,帝以舟軍 入淮。九月壬戌,遣使者沈璧于淮,禮也。魏明帝太和四年八月,帝東巡,遣使者以特牛祠中嶽,禮也。魏元帝咸熙元年,帝行幸長安,遣使者以璧幣禮華山,禮也。
魏文帝黃初二年正月,詔曰:「昔仲尼資大聖之才,懷帝王之器,當衰周之末,無受命之 運,乃退考五代之禮,修素王之事,因魯史而制春秋,就太師而正雅、頌,俾千載之後,莫不 宗其文以述作,仰其聖以成謀。茲可謂命世大聖,億載之師表者也。以遭天下大亂,百祀 隳廢,舊居之廟,毀而不修,褒成之後,絕而莫繼,闕里不聞講頌之聲,四時不覩烝嘗之位, 斯豈所謂崇化報功,盛德百世必祀者哉!其以議郎孔羨為宗聖侯,邑百戶,奉孔子祀。命魯郡修舊廟,置百戶吏卒,以守衞之。」
魏武帝少時,漢太尉橋玄獨先禮異焉。故建安中,遣使祠以太牢。文帝黃初六年十二月,過梁郡,又以太牢祠之。黃初二年正月,帝校獵至原陵,遣使者以太牢祠漢世祖。
漢時城陽國人以劉章有功於漢,為之立祠。青州諸郡,轉相放效,濟南尤盛。至魏武帝為濟南相,皆毀絕之。及秉大政,普加除翦,世之淫祀遂絕。至文帝黃初五年十一月,詔曰:「先王制禮,所以昭孝事祖,大則郊社,其次宗廟,三辰五行,名山川澤,非此族也,不在 祀典。叔世衰亂,崇信巫史,至乃宮殿之內,戶牖之間,無不沃酹,甚矣其惑也。自今其 敢設非禮之祭,巫祝之言,皆以執左道論,著于令。」明帝青龍元年,又詔:「郡國山川不在祀 典者,勿祠。」

宋書卷十八 志第八 禮五

魏文帝黃初三年,詔賜漢太尉楊彪几杖,待以客禮。延請之日,使挾杖入朝。又令著 鹿皮冠。彪辭讓,不聽。乃使服布單衣皮弁以見。傅玄子曰:「漢末王公名士,多委王服, 以幅巾為雅。是以袁紹、崔鈞之徒,雖為將帥,皆著巾兼巾。」

宋書卷十九 志第九 樂一

漢末大亂,眾樂淪缺。魏武平荊州,獲杜夔,善八音,嘗為漢雅樂郎,尤悉樂事,於是以 為軍謀祭酒,使創定雅樂。時又有鄧靜、尹商,善訓雅樂,哥師尹胡能哥宗廟郊祀之曲, 舞師馮肅、服養曉知先代諸舞,夔悉總領之。遠考經籍,近采故事,魏復先代古樂,自夔始 也。而左延年等,妙善鄭聲,惟夔好古存正焉。
文帝黃初二年,改漢巴渝舞曰昭武舞,改宗廟安世樂曰正世樂,嘉至樂曰迎靈樂,武德 樂曰武頌樂,昭容樂曰昭業樂,雲翹舞曰鳳翔舞,育命舞曰靈應舞,武德舞曰武頌舞,文始 舞曰大韶舞,五行舞曰大武舞。其眾哥詩,多即前代之舊;唯魏國初建,使王粲改作登哥及 安世、巴渝詩而已。

卷二十二 志第十二 樂四

魏陳思王鼙舞歌五篇 大魏篇 當漢吉昌
大魏應靈符,天祿方甫始。聖德政泰和,神明為驅使。左右宜供養,中殿宜皇子。陛 下長壽考,羣臣拜賀咸說喜。積善有餘慶,榮祿固天常。眾善填門至,臣子蒙福祥。無患 及陽遂,輔翼我聖皇。眾吉咸集會,凶邪姦惡並滅亡。黃鵠游殿前,神鼎周四阿。玉馬充 乘輿,芝蓋樹九華。白虎戲西除,舍利從辟邪。騏驎躡足舞,鳳凰拊翼歌。豐年大置酒,玉 尊列廣庭。樂飲過三爵,朱顏暴己形。式宴不違禮,君臣歌鹿鳴。樂人舞鼙鼓,百官雷抃 贊若驚。儲禮如江海,積善若陵山。皇嗣繁且熾,孫子列曾玄。羣臣咸稱萬歲,陛下長樂壽年!御酒停未飲,貴戚跪東廂。侍人承顏色,奉進金玉觴。此酒亦真酒,福祿當聖皇。 陛下臨軒笑,左右咸歡康。杯來一何遲,羣僚以次行。賞賜累千億,百官並富昌。

宋書卷二十三 志第十三 天文一

魏文帝黃初三年九月甲辰,客星見太微左掖門內。占曰:「客星出太微,國有兵喪。」十 月,孫權叛命,帝自南征,前驅臨江,破其將呂範等。是後累有征役。七年五月,文帝崩。
黃初四年三月癸卯,月犯心大星。十二月丙子,月又犯心大星。占曰:「心為天王,王者惡之。」七年五月,文帝崩。
黃初四年六月甲申,太白晝見。五年十一月辛卯,太白又晝見。案劉向五紀論曰: 「太白少陰,弱,不得專行,故以巳未為界,不得經天而行。經天則晝見,其占為兵,為喪,為 不臣,為更王。強國弱,小國強。」是時孫權受魏爵號,而稱兵距守。七年五月,文帝崩。八月,吳遂圍江夏,寇襄陽,魏江夏太守文聘固守得全。大將軍司馬懿救襄陽,斬吳將張霸。

黃初四年十一月,月暈北斗。占曰:「有大喪,赦天下。」七年五月,文帝崩,明帝即位, 大赦天下。
黃初五年十月,歲星入太微,逆行積百三十九日乃出。占曰:「五星入太微,從右入三 十日以上,人主有大憂。」一曰:「有赦至。」七年五月,文帝崩,明帝即位,大赦天下。
黃初六年五月十六日壬戌,熒惑入太微,至二十六日壬申,與歲星相及,俱犯右執法, 至二十七日癸酉,乃出。占曰:「從右入三十日以上,人主有大憂。」又「日月五星犯左右執 法,大臣有憂」。一曰:「執法者誅。金火尤甚。」十一月,皇子東武陽王鑒薨。七年正月,驃 騎將軍曹洪免為庶人。四月,征南大將軍夏侯尚薨。五月,文帝崩。蜀記稱:「明帝問黃權 曰:『天下鼎立,何地為正?』對曰:『當驗天文。往熒惑守心,而文皇帝崩,吳、蜀無事,此其 徵也。』」案三國史並無熒惑守心之文,宜是入太微。
黃初六年十月乙未,有星孛于少微,歷軒轅。案占,孛、彗異狀,其殃一也。為兵喪除 舊布新之象,餘災不盡,為旱凶飢暴疾。長大見久災深;短小見速災淺。是時帝軍廣陵,辛 丑,親御甲冑,跨馬觀兵。明年五月,文帝崩。

宋書卷二十七 志第十七 符瑞上

春秋讖曰:「代漢者,當塗高也。」漢有周舒者,善內學。人或問之,舒曰:「當塗高者,魏 也。」舒既沒,譙周又問術士杜瓊曰:「周徵君以為當塗高,魏也。其義何在?」瓊曰:「魏,闕 名也。當塗而高,聖人以類言耳。」又問周曰:「寧復有所怪邪?」周曰:「未達也。」瓊曰:「古 者名官職不言曹,自漢以來,名官盡言曹,吏言屬曹,卒言侍曹,此殆天意也。」周曰:「魏者, 大也。曹者,眾也。眾而且大,天下之所歸乎。」
建安十八年,武帝為公,又進爵為王。二十五年,武帝薨,太子丕嗣為魏王,是為文帝。文帝始生,有雲青色,圓如車蓋,當其上終日。 望氣者以為至貴之祥,非人臣之氣。善相者高元呂曰:「其貴不可言。」延康元年三月,黃龍 又見譙,殷登猶存,歎曰:「黃龍見於熹平也,單颺云:『不及五十年,亦當復見。』今四十五年 矣,颺之言其驗茲乎。」四月,饒安言白虎見。
八月,石邑言鳳凰集,又有麒麟見。十月, 漢帝禪位於魏,魏王辭讓不受,博士蘇林、董巴上言:「臣聞天之去就,固有常分,聖人當之,昭然不疑。故堯捐骨肉而禪有虞,終無吝色。舜發壟畝而居天下,若固有之。其相授間, 不稽漏刻,天下已傳矣。所以急天命,明天下不可一日無君。今漢期運已終,妖異絕之已 審。陛下受天之命,符瑞告徵,丁寧詳悉,反覆備至,雖言語相諭,無以代此。今既發詔書, 璽綬未御,固執謙讓,上稽天命,下違民情。臣謹按古之典籍,參以圖緯,魏之行運及天道 所在,即尊之驗,在於今年此月,昭晢分明。謹條奏如左。唯陛下遷思易慮,以時即位,顯 告上帝,布詔天下。然後改正朔,易服色,正大號,天下幸甚。」其所陳事曰:
天有十二次,以為分野,王公之國,各有所屬。周在鶉火,魏在大梁,歲星行歷,凡 十二次,所在國天子受命,諸侯以封。周文王始受命,歲星在鶉火,至武王伐紂,十三 年,歲星復在鶉火。故春秋傳曰:「武王伐紂,歲在鶉火。」又曰:「歲之所在,則我有周 之分野也。」昔光和七年,歲在大梁,武王始受命為將,討黃巾。是歲改年為中平元 年。建安元年,歲復在大梁,始拜大將軍。十三年,復在大梁,始拜丞相。今二十五 年,歲復在大梁,陛下受命。此魏得歲與周文、武受命相應。
今年青龍在庚子,詩推度災曰:「庚者,更也。子者,茲也。聖人制法天下治。」又 曰:「王者布德於子,治成於丑。」此言今年天更命聖人,制法天下,布德於民也。魏以 改制天下, 與詩協矣。顓頊受命,歲在豕韋,衞居其地,亦在豕韋。故春秋傳曰:「衛,顓頊之墟也。」今十月,斗之所建,則顓頊受命之分也。魏以十月受禪,此同符始 祖受命之驗也。
魏之氏族,出自顓頊,與舜同祖,見于春秋世家。舜以土德承堯之火,今魏亦以土 德承漢之火,其於行運合於堯、舜授受之次。
魏王猶未許。太史丞許芝又上天文祥瑞:
自建安三年十二月戊辰,有新天子氣見於東南,到今積二十三年。建安十年,茀 星出庫樓,歷犯氐、房宿,北入天市,犯北斗、紫微。氐為天子宿宮,路寢所止。房為天 子明堂政教之首。北斗七星,主尊輔象近臣。紫微者,北極最尊。此除掃漢家之大異 也。建安十八年秋,歲星、鎮星、熒惑俱入太微,逆行留守帝坐百有餘日。歲星入太 微,人主改姓。鎮星入太微,內有兵亂,人主以弱。三者,漢改姓易代之異也。建安十 九年正月,白虹貫日。易傳曰:「后妃擅國,白虹貫日。」建安二十一年五月朔己亥,日 蝕。建安二十三年三月,茀星晨見東方二十餘日,夕出西方,犯歷五車、東井、五諸侯、 文昌、軒轅、太微,鋒炎刺帝坐。茀者除舊布新,亡惡興聖之異也。建安二十四年二月 晦壬子,日蝕。日者陽精,月為侯王,而以亥子日蝕,皆水滅火之異也。延康元年九月 十日黃昏時,月蝕熒惑,過人定時,熒惑出營室,宿羽林。月為大臣侯王之象;熒惑火精,漢氏之行。占曰:「漢家以兵亡。」延康元年九月二十日,剝卦天子氣不見,皆崩亡 之異也。熒惑火精,行縮日一度有餘。故太史令王昱以為漢家衰亡之極。熒惑大而 赤色;光不明,赤而小,與小星無別,皆漢家衰亡之異也。
易傳曰:「上下流通聖賢昌,厥應帝德鳳皇翔,萬民喜樂無咎殃。」易傳又曰:「聖人 受命,厥應鳳皇下,天子虜。」易傳又曰:「黃龍見,天災將至,天子絀,聖人出。」黃龍以 戊己日見,五色文章皆具,聖人得天受命。黃龍以戊寅見,此帝王受命之符瑞最著明 者也。易傳又曰:「聖人清靜行中正,賢人至,民從命,厥應麒麟來。」春秋玉版讖曰: 「代赤者魏公子。」春秋佐助期曰:「漢以許昌失天下。」故白馬令甘陵李雲上事,言許昌 氣見,當塗高已萌,欲使漢家防絕萌牙。今漢都許,日以微弱,當居許昌以失天下。當 塗高者,魏也;魏者,象魏兩闕之名當道而高大者也。魏當代漢,如李雲之言也。春秋 佐助期又曰:「漢以蒙孫亡。」說者以蒙孫直漢二十四帝,童蒙愚惑以弱亡。漢帝少時 名為董侯,名不正,蒙亂荒惑,其子孫以弱亡也。孝經中黃讖曰:「日載東,紀火光。不 橫一,聖明聰。四百之外,易姓而王。天下歸功致太平。」此魏王之姓諱著見圖讖 也。易運期曰:「言居東,西有午,兩日並光日居下。其為主,反為輔,五八四十,黃 氣受,真人出。」言午「許」字,兩日「昌」字,漢當以許亡,魏當以許昌。今際會之期在許,是其大效也。易運期又曰:「鬼在山,禾女運,王天下。」
於是魏王受漢禪,柴於繁陽,有黃鳥銜丹書,集于尚書臺,於是改元為黃初。

漢中平二年, 洛陽民譌言虎賁寺有黃人,觀者日數萬,道路斷絕。
中平元年,黃巾賊起,云:「蒼天已死, 黃天當立。」此魏氏依劉向自云土德之符也。先是周敬王之四十七年,宋景公問大夫邢史 子臣:「天道何祥?」對曰:「後五年五月丁亥,臣將死。死後五年五月丁卯,吳將亡。亡後五年,君將終。終後四百年,邾王天下。」皆如其言。邾王天下,蓋謂魏國之後。言四百年則錯。疑年代久遠,傳記者謬誤。

宋書卷二十八 志第十八 符瑞中

漢獻帝延康元年,麒麟十見郡國。
漢獻帝延康元年八月,石邑縣言鳳皇集。又郡國十三言鳳皇見。
漢桓帝建和元年二月,黃龍見沛國譙。漢桓帝元嘉二年八月,黃龍見濟陰句陽,又見金城允街。漢桓帝永康元年八月,黃龍見巴郡。漢獻帝延康元年三月,黃龍見譙。又郡國十三言黃龍見。魏明帝青龍元年正月甲申,青龍見郟之摩陂井。帝親與羣臣共觀之,既而詔畫工圖 寫,龍潛而不見。魏明帝景初元年二月壬辰,山茌縣言黃龍見。
魏文帝初,神龜出於靈池。
九尾狐,文王得之,東夷歸焉。魏文帝黃初元年十一月甲午,九尾狐見鄄城,又見譙。
白鹿,王者明惠及下則至。魏文帝黃初元年,郡國十九言白鹿及白麋見。
白虎,王者不暴虐,則白虎仁,不害物。漢獻帝延康元年四月丁巳,饒安縣言白虎見。又郡國二十七言白虎見。
甘露,王者德至大,和氣盛,則降。栢受甘露,王者耆老見敬,則栢受甘露。竹受甘露,王者尊賢愛老,不失細微,則竹葦受甘露。魏文帝初,郡國三十七言甘露降。
嘉禾,五穀之長,王者德盛,則二苗共秀。於周德,三苗共穗;於商德,同本異穟;於夏 德,異本同秀。魏文帝黃初元年,郡國三言嘉禾生。

宋書卷二十九 志第十九 符瑞下

嘉禾,五穀之長,王者德盛,則二苗共秀。於周德,三苗共穗;於商德,同本異穟;於夏 德,異本同秀。魏文帝黃初元年,郡國三言嘉禾生。
白兔,王者敬耆老則見。魏文帝黃初中,郡國十九言白兔見。
白雀者,王者爵祿均則至。魏文帝初,郡國十九言白雀見。
白鳩,成湯時來至。魏文帝黃初初,郡國十九言白鳩見。
木連理,王者德澤純洽,八方合為一,則生。魏文帝黃初初,郡國二言木連理。
朱草,草之精也,世有聖人之德則生。魏文帝初,朱草生文昌殿側。
漢獻帝延康元年四月丁巳,饒安縣言白雉見;又郡國十九言白雉見。
醴泉,水之精也,甘美。王者修理則出。魏文帝初,邵國二言醴泉出。
魏文帝初,鑊中生赤魚。

宋書卷三十 志第二十 五行一

五行傳曰:「田獵不宿,飲食不享,出入不節,奪民農時,及有姦謀,則木不曲直,謂木失 其性而為災也。」又曰:「貌之不恭,是謂不肅。厥咎狂,厥罰恒雨,厥極惡。時則有服妖,時 則有龜孽,時則有雞禍,時則有下體生上之痾,時則有青眚、青祥。惟金沴木。」班固曰:「蓋 工匠為輪矢者多傷敗,及木為變怪。」皆為不曲直也。
魏文帝黃初六年正月,雨,木冰。接劉歆說,木不曲直也。劉向曰:「冰者陰之盛,木者 少陽,貴臣象也。此人將有害,則陰氣脅木,木先寒,故得雨而冰也。」是年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殺太守徐質,據郡反,多所脅略,并聚亡命。遣二校尉與青州刺史共討平之。太守, 古之諸侯,貴臣有害之應也。一說以木冰為甲兵之象。是歲,既討蔡方,又八月,天子自將 以舟師征吳,戎卒十餘萬,連旍數百里,臨江觀兵。
貌不恭。魏文帝居諒闇之始,便數出遊獵體,貌不重,風尚通脫。故戴凌以直諫抵罪,鮑勛以迕旨極刑。天下化之,咸賤守節,此貌之不恭也。是以享國不永,後祚短促。春秋魯君居喪 不哀,在慼而有嘉容,穆叔謂之不度,後終出奔。蓋同事也。
金沴木。魏文帝初七年正月,幸許昌。許昌城南門無故自崩,帝心惡之,遂不入,還洛陽。此金沴木,木動也。五月,宮車晏駕。京房易傳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門壞。」

宋書卷三十二 志第二十二 五行三

羽蟲之孽。魏文帝黃初四年五月,有鵜鵠鳥集靈芝池。案劉向說,此羽蟲之孽,又青祥也。詔曰: 「此詩人所謂汙澤者也。曹詩刺恭公遠君子,近小人。今豈有賢智之士,處于下位,否則斯 鳥胡為而至哉?其博舉天下儁德茂才,獨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於是楊彪、管寧之徒,咸 見薦舉。此謂覩妖知懼者也。雖然不能優容亮直,而多溺偏私矣。京房易傳曰:「辟退有 德,厥妖水鳥集于國井。」
黃初末,宮中有鷰生鷹,口爪俱赤。此與商紂、宋隱同象。
魏文帝黃初三年,又集雒陽芳林園池。七年,又集。其夏,文帝崩。景初末,又集芳林 園池。前世再至,輒有大喪,帝惡之。其年,明帝崩。

宋書卷三十三 志第二十三 五行四

五行傳曰:「簡宗廟,不禱祠,廢祭祀,逆天時,則水不潤下。」謂水失其性而為災也。又 曰:「聽之不聰,是謂不謀。厥咎急,厥罰恒寒,厥極貧。時則有鼓妖,時則有魚孽,時則有 豕禍,時則有耳痾,時則有黑眚、黑祥。惟火沴水。」魚孽,劉歆傳以為介蟲之孽,謂蝗屬也。
水不潤下。魏文帝黃初四年六月,大雨霖,伊、洛溢至津陽城門,漂數千家,流殺人。初,帝即位, 自鄴遷洛,營造宮室,而不起宗廟,太祖神主猶在鄴。嘗於建始殿饗祭如家人之禮,終黃初 不復還鄴,而圓丘、方澤、南北郊、社、稷等神位,未有定所。此簡宗廟,廢祭祀之罰也。京房易傳曰:「顓事有知,誅罰絕理,厥災水。其水也,雨殺人已隕霜,大風天黃。饑而不 損,茲謂泰。厥災水殺人。避遏有德,茲謂狂。厥災水,水流殺人也;已水則地生蟲。 歸獄不解,茲謂追非。厥水寒殺人。追誅不解,茲謂不理。厥水五穀不收。大敗不解,茲 謂皆陰。厥水流入國邑,隕霜殺穀。」
蝗蟲。魏文帝黃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民饑。案蔡邕說:「蝗者,在上貪苛之所致也。」是時 孫權歸從,帝因其有西陵之役,舉大眾襲之,權遂背叛。
人痾。魏文帝黃初初,清河宋士宗母化為鼈,入水。
魏文帝黃初四年三月,宛、許大疫,死者萬數。
日蝕。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戊辰晦,日有蝕之。有司奏免太尉。詔曰:「災異之作,以譴元首,而歸過股肱,豈禹、湯罪己之義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職。後有天地眚,勿復劾三公。」
黃初三年正月丙寅朔,日有蝕之;十一月庚申晦,又日有蝕之。
黃初五年十一月戊申晦,日有蝕之。後二年,宮車晏駕。

南齊書卷九 志第一 禮上

史臣曰:漢氏之廟,徧在郡國,求祀已瀆,緣情又疏。重檐閟寢,不可兼建,故前儒抗 議,謂之遷毀。光武入纂,南頓君已上四世,別祠舂陵。建武三年幸舂陵園廟是也。張衡 南都賦曰『清廟肅以微微』。明帝至于章、和,每幸章陵,輒祠舊宅。建安末,魏氏立宗廟, 皆在鄴都。魏文黃初二年,洛廟未成,親祠武帝於建始殿,用家人禮。

永元元年,步兵校尉何佟之議曰:「…魏文帝詔曰『覲禮天子拜日東門之外,反禮方明。朝事議曰天子冕而執鎮圭,率諸侯朝日於東郊。以此言之,蓋諸侯朝,天子祀方明,因率朝日也。漢改周法,羣公無四朝之事,故不復朝於東郊,得禮之變矣。然 旦夕常於殿下東向拜日,其禮太煩。今採周春分之禮,損漢日拜之儀,又無諸侯之事,無所 出東郊,今正殿即亦朝會行禮之庭也,宜常以春分於正殿之庭拜日。其夕月文不分明,其議奏』。
魏祕書監薛循請論云『舊事朝日以春分,夕月以秋分。案周禮朝日無常日,鄭玄云 用二分,故遂施行。秋分之夕,月多東潛,而西向拜之,背實遠矣。謂朝日宜用仲春之朔,夕月宜用仲秋之朔』。
淳于睿駮之,引禮記云『祭日於東,祭月於西,以端其位』。
周禮秋分 夕月,竝行於上世。西向拜月,雖如背實,亦猶月在天而祭之於坎,不復言背月也。佟之案禮器云『為朝夕必放於日月』。鄭玄云…」

漢末,蔡邕立漢朝會志,竟不就。秦人以十月旦為歲首,漢初習以大饗會,後用夏正, 饗會猶未廢十月旦會也。東京以後,正旦夜漏未盡七刻,鳴鍾受賀,公侯以下執贄來庭,二 千石以上升殿稱萬歲,然後作樂宴饗。張衡賦云「皇輿夙駕,登天光於扶桑」。然則雖云夙 駕,必辨色而行事矣。魏武都鄴,正會文昌殿,用漢儀,又設百華燈。後魏文修洛陽宮室, 權都許昌,宮殿狹小,元日於城南立氈殿,青帷以為門,設樂饗會。後還洛陽,依漢舊事。

議者或謂南郊之日,已旅上帝,若又以無配而特祀明堂,則一日再祭,於義為黷。 案古者郊本不共日。蔡邕獨斷曰「祠南郊,祀畢,次北郊,又次明堂、高廟、世祖廟,謂 之五供」。馬融云「郊天之祀,咸以夏正,五氣用事,有休有王,各以其時,兆於方郊,四 時合歲,功作相成,亦以此月總旅明堂」。是則南郊、明堂各日之證也。近代從省,故與郊同日,猶無煩黷之疑。何者?其為祭雖同,所以致祭則異。孔晁云,言五帝佐天 化育,故有從祀之禮,旅上帝是也。至於四郊明堂,則是本祀之所,譬猶功臣從饗,豈 復廢其私廟。且明堂有配之時,南郊亦旅上帝,此則不疑於共日,今何故致嫌於同 辰。又禮記「天子祭天地、四方、山川、五祀,歲徧」。尚書堯典「咸秩無文」。詩云 「昭事上帝,聿懷多福」。據此諸義,則四方、山川,猶必享祀,五帝大神,義不可略。
魏文帝黃初二年正月,郊天地明堂,明帝太和元年正月,以武皇帝配天,文皇帝配上帝, 然則黃初中南郊明堂,皆無配也。
又郊日及牲色,異議紛然。郊特牲云「郊之用辛,周之始郊也」。盧植云「辛之為 言自新絜也」。鄭玄云「用辛日者,為人當齋戒自新絜也」。漢魏以來,或丁或己,而用 辛常多。考之典據,辛日為允。郊特牲又云,郊牲幣宜以正色。繆襲據祭法,云天地 騂犢,周家所尚,魏以建丑為正,牲宜尚白。白虎通云,三王祭天,一用夏正,所以然 者,夏正得天之數也。魏用異朔,故牲色不同。今大齊受命,建寅創曆,郊廟用牲,一 依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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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書』志より、魏文帝・黄初期の記事

晉書卷十二 志第二 天文中

日蝕。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戊辰晦,日有蝕之。有司奏免太尉,詔曰:「災異之作,以譴元首, 而歸過股肱,豈禹湯罪己之義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職。後有天地眚,勿復劾三公。」 三年 正月丙寅朔,日有蝕之。 十一月庚申晦,又日有蝕之。 五年十一月戊申晦,日有蝕之。
月變。魏文帝黃初四年十一月,月暈北斗。占曰:「有大喪,赦天下。」七年五月,帝崩,明帝即 位,大赦天下。

晉書卷十三 志第三 天文下

月五星犯列舍(經星變附見)。魏文帝黃初四年三月癸卯,月犯心大星。占曰:「心為天王位,王者惡之。」 六月甲申,太白晝見。案劉向五紀論曰:「太白少陰,弱,不得專行,故以己未為界,不得經天而行。 經天則晝見,其占為兵喪,為不臣,為更王;強國弱,小國強。」是時孫權受魏爵號,而稱兵距 守。
其十二月丙子,月犯心大星。占同上。
五年十月乙卯,太白晝見。占同上。 又 歲星入太微逆行,積百四十九日乃出。占曰:「五星入太微,從右入三十日以上,人主有大 憂。」一曰:「有赦至。」
七年五月,帝崩,明帝即位,大赦天下。
六年五月壬戌,熒惑入太微,至壬申,與歲星相及,俱犯右執法,至癸酉乃出。占曰:「從右入三十日以上,人主有大憂。」又曰:「月、五星犯左右執法,大臣有憂。」一曰:「執法者誅,金、火尤甚。」十一月,皇子東武陽王鑒薨。
七年正月,驃騎將軍曹洪免為庶人。四月,征南大將軍夏侯尚薨。五月, 帝崩。
蜀記稱明帝問黃權曰:「天下鼎立,何地為正?」對曰:「當驗天文。往者熒惑守心而文帝崩,吳、蜀無事,此其徵也。」案三國史並無熒惑守心之文,疑是入太微。八月,吳遂圍 江夏,寇襄陽,大將軍宣帝救襄陽,斬吳將張霸等,兵喪更王之應也。

妖星客星。魏文帝黃初三年九月甲辰,客星見太微掖門內。占曰:「客星出太微,國有兵喪。」十月,帝南征孫權。是後,累有征役。
六年十月乙未,有星孛于少微,歷軒轅。占「為兵喪, 除舊布新之象。」時帝軍廣陵,辛丑,親御甲冑觀兵。明年五月,帝崩。

晉書卷十七 志第七 律曆中

漢の靈帝の時、會稽東部尉の劉洪、史官 古より今までの曆注を考へ、其の進退の行を原し、其の出入の驗を察し、其の往來を視て、其の終始を度り、始めて天の疏闊を四分に悟る。皆 斗分 太だ多き故なり。更めて五百八十九を以て紀法と為し、百四十五を斗分と為し、乾象の法を作る。冬至日日在斗二十二度、術を以て日・月・五星の行を追ひ、推して上は則ち古に合ひ、引きて下は則ち今に應ず。其為之也、依易立數,遁行相號,潛處相求,名づけて乾象曆と為す。又 日行の遲速を創制し、兼考月行,陰陽交錯於黃道表裏,日行黃道,於赤道宿度復有進退。方 前法よりも、轉じて精密と為る。獻帝の建安元年、鄭玄 其の法を受け、以為へらく窮幽・極微にして、又 焉に注釋を加ふ。

劉洪の乾象暦は、鄭玄系の学問に属するのか。なるほど。

其の後、尚書令の陳羣 奏して以為へらく、「曆數 明らかにし難く、前代の通儒 多く共に紛爭す。黄初の元め、(漢代の)四分暦の久遠・疏闊なるを以て、大魏 受命して、宜しく暦を改め時を明らかにすべし。(太史丞)韓翊 首めに建つるも、猶ほ審らかならざるを恐る。故に乾象を以て互相に参校す。其の日月の行度、弦望・朔晦を校する所、三年を歷て、更めて是非を相るに、時ありて決すること無し。三公の議を案ずるに、皆 典理を綜盡し、殊塗同歸,使之を璿璣に效はしめんと欲し、各々其の法を盡せば、一年の間、得失 定むるに足る」と。奏可せらる。

陳羣は、「漢代の四分暦はズレるから、韓翊に黄初暦をつくらせたが、いまいち精度が良くない。乾象暦と比較検討して、天体の実際の動きも見ながら、正しい暦をつくろうよ」という。

太史令の許芝 云く、「劉洪 『月行術』用て以來、且つ四十余年なり。復た一辰を失なふを覚りて以て奇有り」と。

でやがった!許芝!

孫欽 議すらく、「史遷 太初(暦)を造り、其の後 劉歆 以て疏と為し、復た三統を為る。章和中、改めて四分と為す。天度を儀するを以て、符應を考合するに、時に差跌有り、日蝕の覺 半日を過ぐ。熹平中に至り、劉洪 改めて乾象を為り、天七曜の符を推り、天地と其の敘を合はす」と。

漢代の暦法を、分かりやすくまとめてくれた。

董巴 議して云く、「聖人 太陽は晷景に迹ひ、太陰は弦望に效し、五星を見伏に明し、是非を晦朔に正す。弦望 伏して見るに、曆數の綱紀,檢驗の明者なり」と。

月の満ち欠けをチェックすれば、暦の正確さが分かる。

徐岳 議すらく、「劉洪 曆を以て天に後れ、潛精・内思すること二十餘載、漢家の太初・三統・四分の曆術を參校し、弦望を兩儀の郭間に課す。而るに……今韓 翊の造る所、皆 洪法を用ゐ、小益斗下分、錯る所 幾ど無し。翊の増減する所、亦た留思するに致り、然るに十術 新立し、猶ほ未だ悉に就かず、日蝕に至りては、效を尽さざる有り。效曆の要、要に日蝕に在り。

韓翊の黄初暦は、日食を予知・的中させられない。暦法で肝心なのは、日食を予知・的中させることだから、黄初暦じゃあ、ダメじゃんと。

熹平の際、時に洪 郎と為り、四分(暦)に改めんと欲し、先に日蝕を上驗す。日蝕 晏在り、時に加へて辰在り、蝕 下より上り、三分して二を侵す。事御の後 洪が言の如く、海内 真たるを識り、聞見せざる莫し。

劉洪の四分暦は、日食をみごとに的中させた。

劉歆より以來、未だ洪に比すもの有ず。夫れ黄初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戊辰を以て時に加へて未だ日蝕せず、 乾象の術 時に申半の強を加へ、消息に於いて加未に就き、黃初 以為へらく辛の強を加ふと。乾象 天に後るること一辰半強 近と為し、黃初 二辰半 遠と為し、消息 天と近し。三年正月丙寅朔 加時申北日蝕,黃初加酉弱,乾象加午少,消息加未,黃初後天半辰近,乾象先天二辰少弱,於消息先天一辰強,為遠天。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庚申 加時西南維日蝕,乾象加未初,消息加申,黃初加未強,乾象先天一辰遠,黃初先天 半辰近,消息乾象近中天。

黄初二年六月の日食は、黄初暦のほうが優れたが、黄初三年正月の日食は乾象暦のほうが実態に近く、黄初三年十一月の日食は、黄初暦のほうが優れた。

二年七月十五日癸未、日加壬月加丙蝕,乾象月加申,消息加 未,黃初月加子強,入甲申日,乾象後天二辰,消息後一辰為近,黃初後天六辰遠。三年十一月十五日乙巳、日加丑月加未蝕,乾象月加巳半,於消息加午,黃初以丙午月加酉強,乾 象先天二辰近,黃初後天二辰強為遠,於消息於乾象先一辰。凡そ日月の蝕 五事を課すに、乾象 四たび遠く、黃初 一たび近し」と。

日食と月食が5回あり、乾象暦と黄初暦を比べたのだ。しかし、乾象暦が4回とおく、黄初が1回ちかいって、意味が通らないよなー。

(韓)翊 徐岳を課難すらく、「乾象の消息 但だ減ず可くして、加ふ可からず。之を加ふるに說く可きこと無く、用ゐる可からず」と。岳云く、「本より術 自ら消息有り、師法を受け、消息を以て奇と為す」と。辭 改むること能はず。故に之を列して消息を正法す。翊の術 自ら疏たり。(中略)

韓翊は、「オレが作った黄初暦のほうが、精度がいいじゃないか。乾象暦は、やめちまえ」と。徐岳は(乾象暦の考案者の劉洪の弟子として)乾象暦を改め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だが、韓翊が黄初暦を決定版として、群臣をネジふせて終わるのではなく、次に李恩が問題提起して、楊偉に引き継がれる。

郎中の李恩 議すらく、「太史の天度を以て與に相ひ覆校するに、二年七月・三年十一月、望と天度日 皆 差異あり、月蝕 加時乃後天六時半、三度の謂に従ふに非ず。定めて後天過半日と為すなり」と。

月食は、まだ予測の精度が低いじゃないかと。

董巴 議して曰く、「昔 伏羲 始めて八卦を造り、三畫を作し、以て二十四氣を象る。黃帝 之に因り、初めて曆を作調す。代は十一を歷て、年は五千を更し、凡そ七暦有り。顓頊 今の孟春正月を以て元と為し、其の時 正月朔旦立春、五星 天廟に會し、室を營むなり。冰凍始泮,蟄蟲始發,雞始三號,天曰作時,地曰作昌,人曰作樂,鳥獸萬物莫不應 和,故顓頊聖人為曆宗也。湯作殷曆,弗復以正月朔旦立春為節也,更以十一月朔旦冬至 為元首,下至周魯及漢,皆從其節,據正四時。夏 天を得たりと為し、堯・舜を承ぐを以て、顓頊に從ふ故なり。『禮記』大戴に曰く、『虞夏の曆、正を孟春に建つ』と。此の謂ひなり」と。
楊偉 請ふらく、「六十日中 疏密 知る可し。十年を待たず。若し法に從はざれば、是れ方員を校して規矩を棄て、輕重を考へて權衡に背き、長短を課して尺寸を廢し、是非を論じて分理に違ふ。若し先に曆の本法を定校めざれば、懸聽棄法の末爭、則ち孟軻 謂ふ所の『方寸の基、岑樓に高くせしむる可し』なり。今 韓翊 劉洪の術に據るは、其の術を貴び、其の法を珍とするを知ればなり。而るに其の論を棄て、其の術に背き、其の言を廢し、其の事に違ふ。是非 必ず(劉)洪の奇妙なる式(=乾象暦)をして來世に伝えざらしむ。若し知りて之に違へば、是れ故に挾きて師に背くなり。若し知らずして之に據れば、是れ為挾不知而罔知也。」校議 未だ定らず、會々帝 崩じて寢む。

黄初暦をつくった韓翊は、おもに乾象暦をパクって、いくらか日食・月食の予言において、乾象暦を上回った。しかし、決定版の暦法とするには、まだ不充分である。楊偉は、韓翊のインチキを上回る暦法をつくって(劉洪の名誉を回復するから)ちょっと時間をくださいと。でも曹丕は、さっさと死んでしまった。

至明帝景初元年,尚書郎楊偉造景初曆。表上,帝遂改正朔,施行偉曆,以建丑之月 為正,改其年三月為孟夏,其孟、仲、季月雖與夏正不同,至於郊祀蒐狩,班宣時令,皆以建 寅為正。三年正月帝崩,復用夏正。

明帝期、ついに楊偉は、景初暦を完成させた。
ぼくは思う。曹丕期は、暦法について、漢から改めようという試行錯誤があった。しかし、黄初二年・黄初三年などのサンプリングをした限りでは、精度がいまいちで、まだ漢の四分暦を退けるほどでもなく、後漢末の乾象暦を退けるほどでもない。黄初期は、あくまで革命したあと、新しい国制を議論のなかから、作っている時期だ。しかし曹丕が死んだ。
明帝期の礼制改革は、曹丕の時代の宿題の回収。曹操の時代には、魏朝として議論を始めることができず、曹丕が完結させられなかったことが、やっと結実した。だが年数的には、「創業者の晩年に制度が整備された、後事を託して死んだ」に充分におさまる期間だし、王朝の安定のためには、それが理想的。

武帝踐阼,泰始元年,因魏之景初曆,改名泰始曆。楊偉推五星尤疏闊,故元帝渡江左 以後,更以乾象五星法代偉曆。自黃初已後,改作曆術,皆斟酌乾象所減斗分、朔餘、月行 陰陽遲疾,以求折衷。洪術為後代推步之師表,故先列之云。

西晋は、景初暦を改めて太史暦をつくった。


晉書卷十八 志第八 律曆下

魏尚書郎の楊偉表曰:「臣覽載籍,斷考曆數,時以紀農,月以紀事,其所由來,遐而尚矣。 乃自少昊,則玄鳥司分;顓頊、帝嚳,則重黎司天;唐帝、虞舜,則羲和掌日,三代因之,則世 有日官。日官司曆,則頒之諸侯,諸侯受之,則頒于境內。
夏后之世,羲和湎淫,廢時亂日, 則書載胤征。由此觀之,審農時而重人事,歷代然之也。逮至周室既衰,戰國橫騖,告朔之羊,廢而不紹,登臺之禮,滅而不遵,閏分乖次而不識,孟陬失紀而莫悟,大火猶西流,而怪蟄蟲之不藏也。是時也,天子不協時,司曆不書日,諸侯不受職,日御不分朔,人事不恤,廢棄農時。
仲尼之撥亂於春秋,託褒貶糾正,司曆失閏,則譏而書之,登臺頒朔,則謂之有禮。 自此以降,暨于秦漢,乃復以孟冬為歲首,閏為後九月,中節乖錯,時月紕繆,加時後天,蝕不在朔,累載相襲,久而不革也。
至武帝元封七年,始乃悟其繆焉,於是改正朔,更曆數, 使大才通人,更造太初曆,校中朔所差,以正閏分;課中星得度,以考疏密。以建寅之月為正朔,以黃鍾之月為曆初。其曆斗分太多,後遂疏闊。至元和二年,復用四分曆,施而行之,至于今日,考察日蝕,率常在晦,是則斗分太多,故先密後疏而不可用也。
是以臣前以制典餘日,推考天路,稽之前典,驗之以蝕朔,詳而精之,更建密曆,則不先不後,古今中天。
以昔在唐帝,協日正時,允釐百工,咸熙庶績也。欲使當今國之典禮,凡百制度,皆韜合往古,郁然備足,乃改正朔,更曆數,以大呂之月為歲首,以建子之月為曆初。臣以為昔在帝代,則法曰顓頊,曩自軒轅,則曆曰黃帝,暨至漢之孝武革正朔,更曆數,改元曰太初,因名 太初曆。今改元為景初,宜曰景初曆。臣之所建景初曆,法數則約要,施用則近密,治之則 省功,學之則易知。雖復使研桑心算,隸首運籌,重黎司晷,羲和察景,以考天路,步驗日 月,究極精微,盡術數之極者,皆未能並臣如此之妙也。是以累代曆數,皆疏而不密,自黃 帝以來,常改革不已。」

晉書卷十九 志第九 礼上

禮有事告祖禰宜社之文,未有告郊之典也。漢儀,天子之喪,使太尉告諡于南郊,他無 聞焉。
魏文帝黃初四年七月,帝將東巡,以大軍當出,使太常以一特牛告祠南郊。及文帝 崩,太尉鍾繇告諡南郊,皆是有事於郊也。江左則廢。
禮,春分朝日於東,秋分夕月於西。漢武帝郊泰畤,平旦出竹宮,東向揖日,其夕西向 揖月。即用郊日,又不在東西郊也。後遂旦夕常拜。故魏文帝詔曰:「漢氏不拜日於東郊, 而旦夕常於殿下東西拜日月,煩褻似家人之事,非事天交神之道也。」黃初二年正月乙亥, 朝日于東門之外,又違禮二分之義。
禮,「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魏文帝即位,用漢明堂而未有配。
周禮,王后帥內外命婦蠶於北郊。漢儀,皇后親桑東郊苑中,蠶室祭蠶神,曰苑窊婦 人、寓氏公主,祠用少牢。魏文帝黃初七年正月,命中宮蠶於北郊,依周典也。
周禮,王者祭昊天上帝、日月星辰、司中司命、風伯雨師、社稷、五土、五嶽、山林川 澤、四方百物,兆四類四望,亦如之。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庚子,初禮五嶽四瀆,咸秩羣祀,瘞沈珪璧。六年七月,帝以舟軍入淮。九月壬戌,遣使者沈璧于淮。魏明帝太和四年八 月,帝東巡,遣使者以特牛祠中嶽。魏元帝咸熙元年,行幸長安,使使者以璧幣禮祠華山。

昔武王入殷,未及下車而封先代之後,蓋追思其德也。孔子以大聖而終於陪臣,未有 封爵。至漢元帝,孔霸以帝師賜爵,號褒成君,奉孔子後。魏文帝黃初二年正月,詔以議郎 孔羨為宗聖侯,邑百戶,奉孔子祀,令魯郡修舊廟,置百戶吏卒以守衞之。
王制,天子七廟,諸侯以下各有等差,禮文詳矣。漢獻帝建安十八年五月,以河北十郡 封魏武帝為魏公。是年七月,始建宗廟于鄴,自以諸侯禮立五廟也。後雖進爵為王,無所 改易。延康元年,文帝繼王位,七月,追尊皇祖為大王,丁夫人曰大王后。黃初元年十一月受禪,又追尊大王曰大皇帝,皇考武王曰武皇帝。
二年六月,以洛京宗廟未成,乃祠武帝於建始殿,親執饋奠,如家人禮。案禮將營宮室,宗廟為先,庶人無廟,故祭於寢,帝者行之,非禮甚矣
禮,大事則告祖禰,小事則特告禰,秦漢久廢。魏文帝黃初四年七月,將東巡,以大軍當出,使太常以特牛告南郊。及文帝崩,又使太尉告諡策於南郊。

晉書卷二十 志第十 禮中

魏武以正月崩,魏文以其年七月設妓樂百戲,是則魏不以喪廢樂也。武帝以來,國有大喪,輒廢樂終三年。惠帝太安元年,太子喪未除,及元會亦廢樂。
古者天子諸侯葬禮粗備,漢世又多變革。魏晉以下世有改變,大體同漢之制。而魏武以禮送終之制,襲稱之數,繁而無益,俗又過之,豫自制送終衣服四篋,題識其上,春秋冬 夏,日有不諱,隨時以斂,金珥珠玉銅鐵之物,一不得送。文帝遵奉,無所增加。及受禪,刻金璽,追加尊號,不敢開埏,乃為石室,藏璽埏首,以示陵中無金銀諸物也。漢禮明器甚多, 自是皆省矣。魏文帝黃初三年,又自作終制曰:「禮,國君即位為椑,存不忘亡也。壽陵因 山為體,無封樹,無立寢殿,造園邑,通神道。夫葬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見也。禮不墓祭,欲 存亡不黷也。皇后及貴人以下不隨王之國者,有終沒,皆葬澗西,前又已表其處矣。」此詔 藏之宗廟,副在尚書、祕書、三府。明帝亦遵奉之。明帝性雖崇奢,然未遽營陵墓之制也。
魏武葬高陵,有司依漢立陵上祭殿。至文帝黃初三年,乃詔曰:「先帝躬履節儉,遺詔 省約。子以述父為孝,臣以繫事為忠。古不墓祭,皆設於廟。高陵上殿皆毀壞,車馬還廐, 衣服藏府,以從先帝儉德之志。」文帝自作終制,又曰「壽陵無立寢殿,造園邑」,自後園邑寢 殿遂絕。齊王在位九年,始一謁高平陵而曹爽誅,其後遂廢,終於魏世。

晉書卷二十一 志第十一 禮下

古者帝王莫不巡狩。魏文帝値天下三分,方隅多事,皇輿亟動,役無寧歲,蓋應時之務,非舊章也。明帝凡三東巡狩,所過存問高年,恤疾苦,或賜穀帛,有古巡幸之風焉。齊 王正始元年,巡洛陽縣,賜高年力田各有差。
軍礼。……是冬,閱兵,魏王親執金鼓以令進退。延康元年,魏文帝為魏王。是年六月立秋,閱兵于東郊,公卿相儀,王御華蓋,親令金鼓之節。魏明帝太和元年十月,又閱兵。

晉書卷二十二 志第十二 樂上

漢自東京大亂,絕無金石之樂,樂章亡缺,不可復知。及魏武平荊州,獲漢雅樂郎河南杜夔,能識舊法,以為軍謀祭酒,使創定雅樂。時又有散騎侍郎鄧靜、尹商善訓雅樂,歌 師尹胡能歌宗廟郊祀之曲,舞師馮肅、服養曉知先代諸舞,夔悉總領之。遠詳經籍,近採故 事,考會古樂,始設軒懸鍾磬。而黃初中、柴玉・左延年之徒,復以新聲被寵,改其聲韵。

晉書卷二十四 志第十四 職官

四征鎮安平加大將軍不開府、持節都督者,品秩第二,置參佐吏卒、幕府兵騎如常都督 制,唯朝會祿賜從二品將軍之例。然則持節、都督無定員,前漢遣使始有持節。光武建武 初,征伐四方,始權時置督軍御史,事竟罷。建安中,魏武為相,始遣大將軍督之。二十一 年,征孫權還,夏侯惇督二十六軍是也。魏文帝黃初三年,始置都督諸州軍事,或領刺史。又上軍大將軍曹真都督中外諸軍事、假黃鉞,則總統內外諸軍矣。

散騎常侍,本秦官也。秦置散騎,又置中常侍,散騎騎從乘輿車後,中常侍得入禁中, 皆無員,亦以為加官。漢東京初,省散騎,而中常侍用宦者。魏文帝黃初初,置散騎,合之 於中常侍,同掌規諫,不典事,貂璫插右,騎而散從,至晉不改。

中書監及令,案漢武帝遊宴後庭,始使宦者典事尚書,謂之中書謁者,置令、僕射。成 帝改中書謁者令曰中謁者令,罷僕射。漢東京省中謁者令,而有中官謁者令,非其職也。 魏武帝為魏王,置祕書令,典尚書奏事。文帝黃初初改為中書,置監、令,以祕書左丞劉放 為中書監,右丞孫資為中書令;監、令蓋自此始也。及晉因之,並置員一人。
中書侍郎,魏黃初初,中書既置監、令,又置通事郎,次黃門郎。黃門郎已署事過,通事 乃署名。已署,奏以入,為帝省讀,書可。及晉,改曰中書侍郎,員四人。中書侍郎蓋此始 也。及江左初,改中書侍郎曰通事郎,尋復為中書侍郎。
祕書監,案漢桓帝延熹二年置祕書監,後省。魏武為魏王,置祕書令、丞。及文帝黃初初,置中書令,典尚書奏事,而祕書改令為監。後以何禎為祕書丞,而祕書先自有丞, 乃以禎為祕書右丞。
太常博士,魏官也。魏文帝初置,晉因之。掌引導乘輿。王公已下應追諡者,則博士 議定之。

晉書卷二十五 志第十五 輿服

獵車,駕四馬,天子校獵所乘也。重輞漫輪,繆龍繞之。一名闒戟車,一名蹋猪車。魏文帝改名蹋獸車。(記云「國君不乘奇車」,奇車亦獵車也。古天子獵則乘木輅,後人代以獵車也。)

晉書卷二十六 志第十六 食貨

魏武之初,九州雲擾,攻城掠地,保此懷民,軍旅之資,權時調給。于時袁紹軍人皆資 椹棗,袁術戰士取給蠃蒲。魏武于是乃募良民屯田許下,又於州郡列置田官,歲有數千 萬斛,以充兵戎之用。及初平袁氏,以定鄴都,令收田租畝粟四升,戶絹二匹而綿二斤,餘 皆不得擅興,藏強賦弱。
文帝黃初二年,以穀貴,始罷五銖錢。于時天下未并,戎車歲動, 孔子曰:「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此言兵凶之謀而沴氣應之也。于時三方之人,志相吞 滅,戰勝攻取,耕夫釋耒,江淮之鄉,尤缺儲峙。吳上大將軍陸遜抗疏請令諸將各廣其田。 權報曰:「甚善。今孤父子親自受田,車中八牛,以為四耦。雖未及古人,亦欲與眾均勞也。」有吳之務農重穀,始於此焉。魏明帝不恭,淫於官籞,百僚編於手役,天下失其躬稼。 此後關東遇水,民亡產業,而興師遼陽,坐甲江甸,皆以國乏經用,胡可勝言。

漢自董卓之亂,百姓流離,穀石至五十餘萬,人多相食。魏武既破黃巾,欲經略四方, 而苦軍食不足,羽林監潁川棗祗建置屯田議。魏武乃令日:「夫定國之術在於強兵足食,秦人以急農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世之良式也。」於是以任峻為典農中郎將,募百 姓屯田許下,得穀百萬斛。郡國列置田官,數年之中,所在積粟,倉廩皆滿。祗死,魏武後 追思其功,封爵其子。
建安初,關中百姓流入荊州者十餘萬家,及聞本土安寧,皆企望思 歸,而無以自業。於是衞覬議為「鹽者國之大寶,自喪亂以來放散,今宜如舊置使者監賣, 以其直益市犁牛,百姓歸者以供給之。勤耕積粟,以豐殖關中,遠者聞之,必多競還。」
於是 魏武遣謁者僕射監鹽官,移司隸校尉居弘農。流人果還,關中豐實。既而又以沛國劉馥為 揚州刺史,鎮合肥,廣屯田,修芍陂、茹陂、七門、吳塘諸堨,以溉稻田,公私有蓄,歷代為利。 賈逵之為豫州,南與吳接,修守戰之具,堨汝水,造新陂,又通運渠二百餘里,所謂賈侯 渠者也。
當黃初中,四方郡守墾田又加,以故國用不匱。
時濟北顏斐為京兆太守,京兆自馬超之亂,百姓不專農殖,乃無車牛。斐又課百姓,令閑月取車材,轉相教匠。其無牛者令 養猪,投貴賣以買牛。始者皆以為煩,一二年中編戶皆有車牛,於田役省贍,京兆遂以豐沃。
鄭渾為沛郡太守,郡居下溼,水澇為患,百姓飢乏。渾於蕭、相二縣興陂堨,開稻田,郡人皆 不以為便。渾以為終有經久之利,遂躬率百姓興功,一冬皆成。比年大收,頃畝歲增,租入 倍常,郡中賴其利,刻石頌之,號曰鄭陂。
魏明帝世徐邈為涼州,土地少雨,常苦乏穀。邈 上修武威、酒泉鹽池,以收虜穀。又廣開水田,募貧民佃之,家家豐足,倉庫盈溢。及度支州界軍用之餘,以市金錦犬馬,通供中國之費。
西域人入貢,財貨流通,皆邈之功也。 其後皇甫隆為敦煌太守,敦煌俗不作耬犂,及不知用水,人牛功力既費,而收穀更少。隆到,乃教作耬犁,又教使灌溉。歲終率計,所省庸力過半,得穀加五,西方以豐。

及獻帝初平中,董卓乃更鑄小錢,由是貨輕而物貴,穀一斛至錢數百萬。至魏武為相, 於是罷之,還用五銖。是時不鑄錢既久,貨本不多,又更無增益,故穀賤無已。
及黃初二年, 魏文帝罷五銖錢,使百姓以穀帛為市。
至明帝世,錢廢穀用既久,人間巧偽漸多,競溼穀以要利,作薄絹以為市,雖處以嚴刑而不能禁也。司馬芝等舉朝大議,以為用錢非徒豐國,亦 所以省刑。今若更鑄五銖錢,則國豐刑省,於事為便。魏明帝乃更立五銖錢,至晉用之,不 聞有所改創。
孫權嘉禾五年,鑄大錢一當五百。赤烏元年,又鑄當千錢。故呂蒙定荊 州,孫權賜錢一億。錢既太貴,但有空名,人間患之。權聞百姓不以為便,省息之,鑄為器 物,官勿復出也。私家有者,並以輸藏,平卑其直,勿有所枉。

晉書卷二十七 志第十七 五行上

魏文帝黃初六年正月,雨,木冰。案劉歆說,上陽施不下通,下陰施不上達,故雨,而木 為之冰,雰氣寒,木不曲直也。劉向曰,冰者陰之盛,木者少陽,貴臣卿大夫象也。此人將 有害,則陰氣脅木,木先寒,故得雨而冰也。
是年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殺太守徐質,據郡 反。太守,古之諸侯,貴臣有害之應也。一說以木冰為木介,介者甲兵之象。是歲,既討蔡 方,又八月天子自將以舟師征吳,戍卒十餘萬,連旌數百里,臨江觀兵,又屬常雨也。
魏文帝黃初四年六月,大雨霖,伊洛溢,至津陽城門,漂數千家,殺人。初,帝即位,自 鄴遷洛,營造宮室,而不起宗廟。太祖神主猶在鄴,嘗於建始殿饗祭如家人禮,終黃初不復 還鄴。又郊社神祇,未有定位。此簡宗廟廢祭祀之罰也。
金沴木。魏文帝黃初七年正月,幸許昌。許昌城南門無故自崩,帝心惡之,遂不入,還洛陽。此 金沴木,木動之也。五月,宮車晏駕。京房易傳曰:「上下咸悖,厥妖也城門壞。」

晉書卷二十八 志第十八 五行中

羽蟲之孼。魏文帝黃初四年五月,有鵜鶘鳥集靈芝池。案劉向說,此羽蟲之孼,又青祥也。詔曰: 「此詩人所謂汙澤者也。曹詩『刺共公遠君子近小人』,今豈有賢智之士處于下位,否則斯 鳥何為而至哉!其博舉天下儁德茂才獨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
於是楊彪、管寧之徒咸見 薦舉,此所謂覩妖知懼者也。然猶不能優容亮直而多溺偏私矣。京房易傳曰「辟退有德,厥 妖水鳥集于國中」。
黃初元年,未央宮中又有燕生鷹,口爪俱赤,此與商紂、宋隱同象。

晉書卷二十九 志第十九 五行下

蝗蟲。春秋,螽。劉歆從介蟲之孼,與魚同占。魏文帝黃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人飢。案蔡邕說,「蝗者,在上貪苛之所致也。」是時,孫權歸順,帝因其有西陵之役,舉大眾襲之,權遂背叛也。
人痾。魏文帝黃初初,清河宋士宗母化為鼈,入水。

晉書卷三十 志第二十 刑法

魏文帝受禪,又議肉刑。詳議未定,會有軍事,復寢。時有大女劉朱,撾子婦酷暴,前 後三婦自殺,論朱減死輸作尚方,因是下怨毒殺人減死之令。魏明帝改士庶罰金之令,男 聽以罰金,婦人加笞還從鞭督之例,以其形體裸露故也。
140823 まとめ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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